想到原主姐姐楊慧瑩,楊念念臉上笑容淡了幾分,“家里是有個姐姐,已經談好對象了。”
“還真是可惜了,你長這麼好看,你姐肯定也漂亮。”
王不知道楊念念跟姐姐關系不好,還覺得有點憾,“你們姐妹兩個要是都嫁到部隊,還能互相照應。”
得了吧。
楊慧瑩要是知道陸時深是團長,估計腸子都悔青了,沒準還想換回來呢。
家里那點丑事兒,楊念念不想到宣揚,干脆轉移了話題。
“王大姐,我明天還要出去一趟,中午不確定能不能回來,要是我沒回來,能不能讓他去你家吃午飯?”
王是個熱心腸,當下就答應說,“晚上安安放學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就行。我今天他去,他都不愿意去,這孩子有點像他爸,脾氣有點倔。”
知道王說的是安安親爸,楊念念笑了一下,安安年紀小,五倒是不難看,估計他爸爸長相也不差。
可惜了這麼一名英雄,就這麼犧牲了。
楊念念算著時間煮了晚飯,剛準備把碗筷端到堂屋,一出廚房門,就見周雪莉牽著安安進了院子。
也不知道安安是不是跟誰打架了,眼皮又紅又腫跟塞了個鴿子蛋進去似的。
看到楊念念,周雪莉明顯愣了一下,表古怪的盯著問,“你……安安不是說你跑了嗎?”
楊念念不高興了,“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哪有一見面就說別人跑了的?
本來就不喜歡周雪莉,這下子更不喜歡了。
周雪莉也發覺自己快了,解釋說,“是安安這樣跟我說的。”
安安看到楊念念在家那一刻就呆住了,中午回來不見楊念念,葉靜告訴他說楊念念跑了。
擔心爸爸誤會他不聽話,把楊念念氣跑的,他害怕,哭了一下午。
放學時,周雪莉留下他在教室問為什麼哭,是不是後媽欺負他了,他就把葉靜的話,告訴了周老師。
他也不知道楊念念為什麼在家里,中午明明沒見到楊念念的。
不管咋說,楊念念沒跑,安安心里踏實了。
見楊念念看向他,他癟解釋,“是葉嬸兒說的,說你肯定是被別人拐跑了。”
楊念念擰眉,又是葉靜那個攪屎,真是逮著機會就出幺蛾子,一點不讓人省心。
這個周雪莉來家屬院的路上,怕是高興壞了,連跟陸時深生幾個孩子,都想好了吧?
“大人逗孩子的話,他還小當真了,你一個年人,怎麼也當真?”楊念念沒好氣道。
陸時深長相帥氣,年紀輕輕就當了團長,津全上,傻子才跑呢。
周雪莉擺出一副好老師的架勢,義正詞嚴地說,“學校現在提倡關注的學生心理況,我看安安最近緒都不太好,所以才來看看。”
聽到周雪莉暗指到家屬院後,安安狀態就不如以前,楊念念氣笑了,“你人還怪好嘞。”
周雪莉一臉傲氣地揚了揚脖子,“這事兒雖然是誤會,你為陸安安家長,丟下他一個人在家,把他嚇這樣,會給孩子心理造很深的影。既然當了後媽,我覺得你應該做好後媽該盡的責任。”
“我沒學費,你不用專程跑來教育我。”楊念念回懟道。
鬧了一場烏龍,周雪莉沒心和楊念念鬥。
陸時深娶了楊念念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做不了團長夫人,對安安了點耐心,甚至有點煩他,說個事都說不清楚,害得白跑一趟。
松開安安小手,擰眉教育,“安安,你下次把事弄清楚了再跟老師說。我下課以後還要批改作業,很忙的,沒時間總往你家跑。”
“周老師,對不起。”
安安自責的垂著腦袋,三番兩次鬧出這樣的事,他也知道很不對。
“安安,進屋吃飯。”
楊念念懶得繼續搭理周雪莉,端著碗筷進了堂屋。
安安看了周雪莉一眼,猶豫了兩秒,小跑著跟在楊念念後進了屋,
他把書包掛在墻上,又去外面洗了小手才坐到桌前吃飯。
擔心楊念念罵他,也不敢吱聲。
見他這模樣,楊念念覺得好氣又好笑,“我要忙著做生意,所以中午可能趕不回來。我不在家,你就去王大姐家吃飯,我跟打過招呼了。”
安安抬頭瞄了楊念念一眼,癟著“嗯”了聲。
只要楊念念不跑就行,做生意就做生意吧。
反正爸爸都不反對。
“家里還有五個蛋,你去王大姐家時拿過去。”
這年代家里條件都不富裕,總在別人家吃白食可不行,楊念念不貪小便宜。
不管啥關系,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奔波一天,楊念念累得腳酸疼,往床上一躺,睡得像冬眠了一樣。
白天花了錢,啥也沒落著,夜里睡覺都疼。
一大早就坐上采買車來到醫院,順便給姜家兄妹買了早飯,姜悅悅從哥哥里知道是楊念念給出的醫藥費,見楊念念可親了,一句一個漂亮姐姐,聽得楊念念心都化了。
這錢沒白花。
可一聽醫院還要五塊錢,楊念念就覺得這幾句漂亮姐姐代價有點大,不想聽了……
楊念念十分心疼地又去了五塊錢。
早知道不來了,陸時深要是知道,拿他的津這樣花,沒準會沒收的財政大權。
姜洋見一副割的表,斬釘截鐵地做出保證,“這錢算是我找你借的,我以後肯定會還給你。”
“當然要還了。”楊念念心疼道,“我家也窮,你瞧我裳都洗褪了,都沒舍得買新的穿。”
要趕做生意了,這點錢花一分一分,太不花了。
前一秒還表現得很心疼錢,到了病房後,楊念念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言語地的對姜悅悅說。
“你好好養傷,我還有事兒要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姜悅悅拉著楊念念襟,不舍得走,“漂亮姐姐,你真的還會來看我麼?”
家里窮,除了哥哥,沒人對這麼好過,村里那些小朋友,只會欺負,罵是沒爹媽的野孩子。
難得有人對這麼好,姜悅悅產生了一點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