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念是S級雌,只要他能為蝶香念的雄,他就再也不需要抑制劑來控制躁郁值了。
可這一切都需要錢,他要花費大量的錢去打點、去討好。
如果鹿天驕斷了供給,他連給蝶香念買一束星際玫瑰的資本都沒有,還談什麼為的夫?
狼勇的呼吸有些急促,原先那副游刃有余的脆弱模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焦慮和算計。
比起為蝶香念的夫,幾萬晶石算得了什麼呢?
再說了這和鹿天驕之前給自己的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只要他能繼續取得的信任,未來只會給更多。
“別說是五萬,我愿意給你十萬!我這就回去湊錢,你一定要相信我才是最你的!”
他盯著鹿天驕,試圖從臉上找出從前那種盲目癡的痕跡。
直到鹿天驕終于向他,一副為難的模樣道:“好,狼勇,那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
狼勇臨走時信誓旦旦地保證,第二天一定會讓見到自己的“誠意”。
以鹿天驕對他的了解,恐怕他一回去就得東拼西湊地想法子弄那十萬晶石了。
不過今天遇到狼勇倒是又提醒了一點,翻查著腦中的轉賬記錄,果然有好幾筆都是轉給狼勇的。
星際世的法律條文穿越後曾略掃過,雄自愿贈予雌晶石是常態。
可若雌在無正當理由的況下,持續向雄輸送財,那接方就可能構欺詐。
換言之,憑這些轉賬記錄,現在完全有資格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狼勇返還這些年從原主這里獲取的全部。
既然如此,他方才許諾的那十萬晶石,就當是補這些年的利息好了。
想到或許即將有一筆進賬,鹿天驕心頭那點因花錢而產生的繃,也稍微松了松。
沒再猶豫,轉頭就去了街區最大的超市,難得地采購了夠全家食用一周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結賬後并未立刻回家,而是拎著東西,將所在的街區慢慢繞了一遍。
破敗的街道、銹蝕的公共設施,還有偶爾掠過巷口的怪異人...
這里看似危險,實則一點也不安全...
一想到可能還要在這里生活很長時間,鹿天驕的心就跌落到了谷底。
等到終于踏進家門,天已近傍晚。
屋里沒開燈,昏暗中,一個小小的影從里面沖出來,是燼午。
可他卻在離幾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腳步,小臉上原本亮起的雀躍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褪去。
他聞到了。
上...有那個雄的氣味。
燼午的臉微微發白,站在原地沒有。
而始終坐在角落影里的燼叁,從推門的那一刻起就繃了脊背。
那悉又令人作嘔的氣息,他絕不會認錯。
每次去過那個雄那里之後,上都會帶著這種味道。
而每一次,都會把家里的晶石全部拿給他,從無例外。
鹿天驕并不知道這兩個崽子的嗅覺這麼靈敏,只當他們是因原主過往的惡行,一時半會兒難以靠近。
放下手里沉重的東西,如今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扮演好“雌母”這個角。
“燼叁。”
看向那個不遠的影,語氣盡量放得平和,“昨天晚上,燼嗣是不是回來過?”
燼叁的僵了一瞬。
他抿了,角倔強的弧度,出一不易察覺的慌張。
“沒有...”
鹿天驕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孩子,連撒謊都這麼明顯。
“下次他再回來,告訴他別再一個人去下層廢墟了。”
空氣中一陣安靜,直到幾秒過後。
“呵,不去?難道我們就這樣被活活死嗎?”
燼叁挖苦道,可下一秒他卻聽到鹿天驕的話。
“你們放心,我能養活你們,用不著你們這麼小就去那種地方冒險。”
燼叁猛地抬起頭,看向的眼神里充滿了驚疑與審視。
...
難道是在試探自己?
他才不會相信呢!
明明那令人作嘔的氣味,還黏在上!
燼叁明白了,那雄找還能為了什麼?無非是又來要東西了。
而現在,轉頭就回來追問燼嗣,還能是什麼意思?
他不再看,轉大步走回角落,從被實的隙中取出了什麼東西。
片刻後,他站起,手里攥著什麼東西。
又走回鹿天驕面前,腳步很重。
在鹿天驕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抓住的手腕,然後將手里攥著的東西扔進的掌心。
“拿去!你滿意了吧!”
東西落掌心,冰涼、堅,帶著糙的棱角。
鹿天驕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那是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表面卻流轉著渾濁的澤,本能地有些嫌棄。
記憶的某個角落被了,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這是...異化的晶核。
抬眼對上燼叁的目,只見他臉上最後一強撐的氣也消失了,只剩下絕。
那眼神空的,仿佛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的一切。
會拿著這些去換晶石,然後轉離開,去找那個雄。
他就知道...什麼都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