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欺負鹿天驕的雌在貧民窟橫行這麼多年,可今天治安隊竟告訴,鹿天驕是B級人,怎麼可能相信?
于是鹿天驕走出門時正撞見這一幕,燼午聽見罵,下意識攥了燼叁的胳膊。
燼叁則是將視線落在熊麗麗後那幾個臉慘白的崽子上。
熊實實傷害雌的罪名坐實,面臨的恐怕會是...流放。
或許是察覺到了燼叁緒不對,鹿天驕停下腳步,蹲下輕聲問道:
“需要我幫他們求嗎?”
以為燼叁是因見到同齡孩子將要到嚴懲,心生不忍才停下。
可燼叁卻搖了搖頭,語氣冷靜得遠超他的年紀:
“我恨他們,我希他們消失。”
是他太弱了,這幾個崽子應該死在他的手里的...
如果他能強一點、再強一點...就不會傷了。
鹿天驕被他的模樣震驚到,那雙本應稚的眼中翻涌著兇猛的恨意。
這樣的話語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實在冷漠到近乎殘忍。
然而話剛出口,燼叁眼中卻掠過一慌。
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過狠毒,連一條生路都不愿留給其他崽?
可是世的雄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只有競爭才能活下去,有時候哪怕是親生的兄弟,也難免...
“好。”
鹿天驕清澈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牽起他的手,登上治安局安排的專車,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熊麗麗留下。
鹿天驕是可以原諒他們,但是無法替燼叁原諒他們。
熊麗麗的幾個崽子絕對不是第一次欺負燼叁,趕到的時候就看見燼叁的裳被撕碎,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知道有多。
雖然後來醫生說這對雄崽子來說不算什麼,以他們的自愈能力,這些傷甚至不需要包扎,晾一晚上的效果可能還要更好。
但是畢竟朝夕相了這麼長時間,鹿天驕看著還是心痛。
治安局給安排的七座的商務車,只坐了四個人寬敞極了。
駱駝興地四瞧著,最後看向鹿天驕的眼神,既有高興又有羨慕:
“鹿天驕,你的苦日子終于熬過去了!”
在看來,雖然鹿天驕格跋扈又難相,可一個雌剛年就被判定為F級的廢雌,任誰經歷這些,格也難免大變。
再加上夫不在邊,獨自帶著幾個崽,這些年實在過得不易。
“你現在可是B級雌,等搬進新家,再找上七八個夫結,往後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打住!”鹿天驕抬手制止,“七八個夫?”
夫什麼的...一個都不想要。
只要想起夢里那條冰冷的蛇,就忍不住渾發冷。
“你該不會...還對狼勇念念不忘吧?”駱駝湊近鹿天驕,低聲音問道。
盡管如此,這句話還是清晰地落了後排燼叁和燼午的耳中。
尤其是燼叁,他坐在靠里的位置,一路上都沉默不語。
如今想與結的雄恐怕不在數,若是將來再有了其他崽...
那他們...會不會又被賣掉?
然而沒等他繼續想下去,鹿天驕的回答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狼勇?你沒看出來我是在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