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兩步,指了指那包袱,語氣滿是驚嘆和贊許:
“燼嗣,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小就能養家了!”
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下層那個地方太危險了,得等你再長大些才能去。別擔心,我現在是B級雌了,養得活你們,不用你再冒險去那種地方。”
說著,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口。
燼嗣繃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裂痕,兜帽影下的角抿得更了些。
畢竟雌母的夸獎,哪個崽不希得到呢?
然而這番模樣落在燼叁眼中,卻只覺得無比做作。
同時又因刻意討好的樣子而生出幾分難過,崽供養雌母是天經地義,現在確實變好了,卻也和他們生分了。
他嗤笑一聲,不只是在笑鹿天驕還是在笑自己:
“這些東西,本來就該給你的,你收著便是。”
之前是因為鹿天驕胡鬧揮霍,甚至時常將家里的資拿去討好那個狼勇。
他才不得不將燼嗣拼死帶回的東西藏起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既然信誓旦旦說要好好過日子,那麼按照矩,家里的一切自然是要給雌主支配保管的。
鹿天驕也不客氣了,既然知道這些東西能換錢,毫不嫌棄那包袱的污穢,作利落地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好,那我就收著了。”點頭,語氣坦然。
——
燼嗣的傷,是因為他曾經撞見自己和狼勇的事。
狼勇!
這個名字讓鹿天驕心底涌起強烈的憎惡。
可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深的無力。
傷害既已造,便無法抹去。
盡管原主的靈魂早已不知所蹤,可如今是承載著這的一切因果。
著影里仍在輕微抖,又滿眼戒備的幾個崽子,嚨發,說不出話來。
“燼叁,燼嗣,小午,我們回家...吃飯。”
鹿天驕站起,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強行靠近燼嗣,只會讓他更加抗拒。
彌補他們到的那些創傷,只能慢慢來。
三個崽子沒讓等太久,剛忙活好就幫端菜。
可等飯好了,燼嗣卻瞬間鉆進了雜堆里,鹿天驕只捕捉到了一小節蛇尾。
飯食的香氣在屋里漫開,鹿天驕先盛了滿滿一盤,熱氣騰騰地放到燼午面前。
“小午,慢點吃。”聲音放得很,又像只是隨口叮囑,“別又像上次那樣,把自己吃撐到要去醫院才好。”
“雌母別說!”燼午的臉頰“騰”地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
他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的三哥,像是被揭了短般窘迫,低下頭小聲嘟囔:“不會了...”
燼叁的視線一直跟著鹿天驕的作,果然先想著小午。
在心里就是最喜歡燼午了...連分配食都先分配給他。
他垂下眼,裝作不在意地把臉偏開。
無所謂,反正他一點也不,可是心里卻想著下一個總該到自己了。
沒想到鹿天驕盛好下一盤後,腳步并沒有朝他這里來。
端著盤子,轉走向了那間昏暗的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