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合理嗎?”
忍不住問,其實更想問的是,如果劇崩塌了該怎麼辦。
然系統陷宕機,久久沒能回復。
從浴桶出來,舒窈換好服,才發現挽桃一直在殿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走過去,發現挽桃眼眶全紅。
直到回到寢殿,挽桃才忍不住問道:“公...公主,是不是那賤奴對您做了什麼?”
公主一向潔自好,從不與任何外男接,更何況還是個份低賤的質子。
一定是他強迫,或者哄騙了公主。
若是被圣上知道....
恐怖的後果挽桃連想都不敢想。
舒窈搖搖頭,“無事,不必放在心上。”
事已經發生,說什麼都沒有意義,更何況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別說沒發生什麼,就算真的發生了關系,自己的子,難道還做不了主了?
洗凈了照樣不覺得有什麼。
可挽桃哪管得了那麼多,只知道嘉寧公主到了圣上的逆鱗。
以往驕縱點,即便是將殿下人活生生打死,圣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唯獨關系到的,從不讓步。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挽桃撲通一聲跪下,“公主,怎麼辦?此事若是傳到圣上耳朵里,您會被死的!”
舒窈攥住茶杯,冷聲道:“他不會知道。”
“可等您和鄰國太子大婚之夜....”
“那又如何?”舒窈偏頭盯著,“屆時大婚已,兩國關系已定,即便是發現了,他還能毀婚不?”
況且,本等不到那天。
見挽桃臉驚愕,舒窈放緩語氣:“切勿自陣腳,把這件事吞進肚子里。”
想到沈京牧,挽桃仍有顧慮。
“可質子那邊.....”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誰能保證他能守口如瓶,各國關系張,他京為質,多人盯著他這條命。
他不能死,若是被滅口,便沒有敗國敢送質子來,圣上定會嚴查。
“不用管他。”
舒窈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安樂公主那邊可有消息?”
挽桃疑地搖搖頭,看嘉寧公主的表,此事不會與安樂公主有關吧?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一陣。
小太監闖,跪下匯報。
“公主,出大事了!宴會結束後,安樂公主不僅沒有離殿,反倒與李太尉之子李利安廝混,被抓在床!”
挽桃驚恐地瞪大眼睛。
舒窈問:“抓的人是誰?”
小太監頷首,巍巍答道:“皇後娘娘邊的嬤嬤。”
果然,不出所料。
孝德皇後竟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將兩人綁在一起的,還因此連累了。
舒窈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如果藥下在茶水里,那定是要謹慎再謹慎,怎麼能下錯人了?
不,不是下錯人。
安樂和李利安都中了招,便不是下錯人。
而是——多了一杯。
孝德皇後不可能會犯如此無腦的錯誤,有人要算計,只是事趕事,恰巧到了一起。
這次的宴會很莊重,宮不人都知道,會是誰呢?
-
“滾!都給我滾!”
安樂拿著枕,驅趕沖上來的一眾丫鬟太監,眼睛已經哭腫。
見再沒人敢上前,跌坐在榻上。
發間東珠滾落滿地,在影里泛著冷,指尖還殘留著那人背上被刮破的皮,鐵銹般的腥氣。
銅鏡映出安樂渙散的瞳孔,想起那人扯碎的擺,腰間系著的玉佩硌進後腰的疼痛,突然瘋狂撕扯頸間的珍珠項鏈。
圓潤的珠子迸濺在宮墻上,掩蓋住細碎的嗚咽。
雕花門吱呀推開,孝德皇後玄角掠過滿地狼藉,素來端素的面容驟然失。
“我的安樂...”
孝德皇後間泛起鐵銹,將渾抖的安樂抱進懷里,指尖拂過脖頸青紫的掐痕。
“母後!嗚嗚嗚!母後!”
看到孝德皇後那一刻,安樂強撐的堅強徹底決堤,往日穩重自持的規矩此刻全部拋擲腦後。
繡著十二章紋的袖子很快泅大片,接收到孝德皇後的眼神,宮人們屏息退下。
孝德皇後抱著安樂,聲音里裹著前所未有的苦。
“母後在。”
算計是真的算計,疼惜也是真的疼惜。
如果不是別無選擇,不會把主意打在自己唯一的兒上。
讓被李利安那個混賬玩意折騰得這麼慘!
安樂哭得幾乎失聲,突然劇烈掙扎起來,指甲在皇後手背抓出五道痕。
“滾開!別我!”
指著孝德皇後,終于反應過來。
“是你....是你對不對?”
孝德皇後心中一驚,差點沒能維持住表。
“安樂,你怎麼了?”
安樂紅著眼,大顆大顆淚珠從眼尾落。
好傻,居然到現在才看清形勢。
安樂冷靜下來,胡了把眼淚。
“一定是你,我和李利安一同中藥,不是你會是誰?”
“你一直想用我的婚事,助三哥登上太子位,可我從沒想過你會用這麼下賤的手段!”
孝德皇後垂下眸子,知道再解釋也無用。
安樂很聰明,很欣。
“母後沒有辦法,明訣遲遲未醒,能幫到瀾清的就只有你了。”
搖搖頭,聲音悲涼。
自己都覺得唾棄自己。
安樂諷刺地笑了,瘋狂吼道:“瀾清瀾清!你就知道你的瀾清,我不是你的兒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孝德皇後看著安樂充斥著恨意的臉,間涌上腥甜。
為什麼?
為了讓瀾清登上高位,為了鞏固勢力,為了....
對上安樂破碎的目,所有理由都了借口。
安樂突然覺得好笑,聲音嘶啞滲出麻麻的疼痛。
“您教我持重,教我顧全大局,可您怎麼不教教我,該如何殺死心里那個恨您的自己!”
著口,恨不得出。
孝德皇後愣在原地,恍遭雷劈。
接著,聽到安樂絕死心的聲音。
“您知不知道,您大可以告訴我人選,我絕對不會反抗,本不必下藥。”
“我是不是很聽話啊,母後?”
孝德皇後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恍惚間聽到自己的聲音。
“母後已經派人去李家商議婚事,你老實待嫁。”
孝德皇後離開後,安樂赤腳下床,拿出剪刀。
所有宮人都被嚇到,只能驚懼地看著剪壞殿所有布料。
去年生辰孝德皇後送給的累嵌寶步搖,被摔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