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棠梨初換上紅薄綢睡,一頭烏黑如煙的長發披在後,致的鎖骨和大片的雪白在外面,擺到膝蓋下面,出兩條細直的小和小巧可的腳丫。
厲絕塵正慵懶地坐在床上,看向的眼神充滿侵略,仿佛要把一口吃掉似的。
兩個伺候的老婆子一左一右扶著,厲絕塵覺的礙眼,他抬起手來,修長的手指隨意擺了幾下,程媽和李媽心領神會,連忙轉過去匆匆走出房間,并順手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厲絕塵來到棠梨初的面前,一只手輕地托起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抱起來放到了的大床上。
“穿這樣,就不怕爺大發?”
厲絕塵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棠梨初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也隨之噴灑在早已紅的小臉上,男人上獨有的淡淡煙草味道順著空氣鉆的鼻中,使得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跳起來。
“這…這服不是三爺給我準備的嗎?”
厲絕塵雙眼火熱的盯著床上的小人,微微勾起,啞聲道:“嗯,以後就這麼穿,爺喜歡。”
棠梨初剛想說話,忽然腰後強有力的大手把往上一提,還沒反應過來,雙便被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給狠狠的吻住了。
綿長而深的吻讓瞬間了下來,他一手按著的後頸,另一手撈住纖細的腰肢,把整個人往懷里帶。
厲絕塵捧著吮吸著里的甘甜,倒的撬開齒,舌糾纏在一起。
棠梨初麗的小臉兒紅的像一顆鮮多的水桃,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擺在櫥窗里致無比的洋娃娃,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會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覺,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的。
厲絕塵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目癡癡地落在上,一寸一寸地掃視著,似乎要將整個人都刻進自己的眼眸深。
視線最終停留在那對靈的雙眸上,緩緩俯輕吻了上去,威脅道:“閉上眼睛,再敢用這樣勾人的眼神看著爺,小心爺真把你給吃了!”
棠梨初乖乖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微微著,呢喃:“三爺,這藥……還要繼續上麼?”
聽著這個聲音,厲絕塵心尖兒一,一燥熱瞬間從小腹升騰而起,他咬著牙關,從牙里出一句話來:“上,你不許說話不許睜眼,乖乖躺著不許!”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沖,開始小心翼翼地為涂抹藥膏。
涂好藥後,厲絕塵如蒙大赦般迅速站起來,腳步匆匆地朝著盥洗室走去,片刻後,盥洗室便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
晚餐被傭人端進房里的小桌子上,厲絕塵不僅不許下床,還強勢的摟住小的軀,親的香耳鬢。
“爺喂你吃。”
棠梨初全的孔都寫著拒絕,抗議道:“三爺,我就是膝蓋傷了,能自己吃飯。”
厲絕塵最終也沒有得逞,小人一直乖乖的,這會倒是來了小脾氣了,不讓自己吃飯就不張,倔強的樣子氣的他恨不得咬一口。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閱兵了,這幾天厲絕塵都是宿在軍營里,晚上的時候棠梨初本以為他會留下,沒想到他留到了戌時,只是俯親吻了一下雕玉琢般的臉頰,“爺得回軍營了,明天再來看你,不許下床走路,才能好的快知道不知道?”
棠梨初點點頭,“三爺有正事忙,不用天天過來看我,程媽可以幫我涂藥。”
厲絕塵確實忙,要向沈家和孟家展示他們兵強馬壯的同時,還有閱兵那天軍營附近的防衛更是毫不敢懈怠,沈大帥和孟大帥如果在北平發生任何意外狀況,後果不堪設想。
男人走後,棠梨初宛如被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地癱倒在床上,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剛剛厲絕塵走的時候,居然覺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對一個人產生出依賴的覺,不是好現象。
對阿姆全心的依賴過,以為親能夠永恒不變,可是阿姆只陪了十年就離開了,後來對養父母的那個‘家’也曾依賴過,結果他們只是為了利用,那種心碎無數片無法拼湊完整的,再也不想經歷。
就這麼過吧,不去付出真心,自然也就不會到傷害;不投真,便能在某天這種生活走到盡頭時瀟灑地全而退。
真的被拋棄怕了……
厲絕塵回到軍營里,剛一踏營帳,便迎上厲遠舟充滿戲謔調侃的臉,“三哥,您出門前還是一副誰都別來招惹本大爺的模樣,怎的出去轉了一圈就滿面春風了?
我聞聞,喲呵,您不是不喜歡香味兒嗎?這怎麼占了一回來,去看你的小心肝兒了?”
厲絕塵笑著踹了他一腳,“滾蛋,敢調侃你三爺,皮了?”
厲遠舟嘖嘖兩聲,夸張的閉上眼睛捂著口,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三哥上了人的床,就對我一點都不溫了,不僅罵我滾蛋,還腳踹我,我好傷心啊!我恨你的小心肝兒,是把我的寵全部搶走了!”
厲絕塵毫不留的給了他一擊暴扣,咬牙切齒道:“再胡說我真對你不客氣了,小丫頭傷了,什麼上了人的床,說的那麼難聽。”
厲遠舟齜牙咧的後腦勺,嘟囔道:“養著不吃,三哥您可真純!”
接下來的幾天,厲絕塵真的忙了陀螺,厲遠舟在西部聯系的洋人軍火商來了北平,厲梟厲大帥親自接待。
在烽火連天、戰頻仍的年代,槍支彈藥是每場戰爭致勝的關鍵所在,更是戰場上的靈魂之。
厲梟很重視,雖然他們之前也有固定的軍火商,可是兩伙人來自不同的國家,所提供的槍械種類以及品質也大不相同。
厲遠舟去西邊本來是去探路的,厲梟一直有想法要收復西部地區,厲絕塵行事謹慎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所以才派老六去西邊打探一番。
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收獲!
厲遠舟喜歡喝酒跳舞,這個洋人軍火商也喜歡,兩人在西邊最火的歌舞廳相識,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