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因為子不方便,後來又摔傷了,來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厲絕塵都沒有要。
棠梨初本以為今晚絕對逃不過去了,令始料未及的是,男人只是把送進盥洗室,輕輕的了的頭,“知道你害怕,爺不強迫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說。”
說完關上門走了出去,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棠梨初不自地嫣然一笑。
原來在他的面前,也是有尊嚴的。
厲絕塵來到客房的盥洗室,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傾瀉而下,澆淋在自己熾熱的軀之上。
他當真對棠梨初毫無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心深的早已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燒不止,幾近瘋狂。
可是他是厲梟的嫡子,還有一個強勢的皇室出的母親,他的婚姻絕對不可能自己做主,父母之命妁之言,他可以給金錢財富、唯一寵、呵護甚至,可唯獨給不了正統份的名分。
不是正妻,讓棠梨初做他的姨太太?那就意味著每日都需去向另一個人請安問好、端茶遞水,還得置于他的後宅之中,與其他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地爭奪恩寵。
他才舍不得。
只是想想,他的心便揪了一團,這樣膽小怯懦又心地善良、單純無邪的小人,把跟那幫矯造作的庸脂俗放在一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難道永遠要讓生活在暗里,做一個見不得的外室?
他更舍不得。
至于做什麼,他現在也不知道,所以才不能這麼不清不楚的要了。
不是給退路,棠梨初是他的,即使他要不了,他也絕對不允許別的男人占有,不只是因為在他心里,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希……
哪怕這條路再難,他也想試一試。
洗漱好之後,棠梨初著一套絳紫的質睡袍,瀑布般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肩上,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本以為厲絕塵早已離開,卻不曾想,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高大的影裹挾著涼氣走了進來。
厲絕塵穿一套黑真睡,領口微微敞開,出一小片古銅的和若若現的結實,冷峻的面龐此刻著一倦意,但依舊難掩其與生俱來的威嚴與霸氣。
棠梨初有些驚愕地看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厲絕塵便大步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躺了上去,他閉著雙眼,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眉心,低聲說道:“晚餐時喝了些酒,這會兒頭疼得厲害,過來給爺。”
棠梨初心頭一,趕忙坐起來。盡管面頰上已是一片滾燙,還是強作鎮定,出白皙的雙臂,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放在厲絕塵的頭部兩側。
芊芊素指到厲絕塵的頭上時,一陣涼意過指尖傳來,讓男人原本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了一會兒,厲絕塵就昏昏睡了,可是他不說停,棠梨初自然不敢擅自停下來,
“可以了,手法不錯,按也學過?”
棠梨初輕輕的嗯了一聲,“是跟一個老中醫學的,如果三…塵哥需要,我可以隨時為您服務。”
厲絕塵沒有說什麼,長臂一勾就把摟進了懷里,低頭親了親的發頂,啞著嗓子說道:“睡覺吧,你乖點不要,爺就想摟著你睡一覺,你要是不聽話,爺就保證不了什麼了!”
聽聽這威脅的口氣,棠梨初氣的想狠狠的咬他一口。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晨曦過窗簾的隙輕地灑在了房間里,棠梨初悠悠轉醒,睡眼惺忪間發現自己的後背正在他堅實滾燙的膛上,前橫著一條賁張的手臂,沉甸甸地著,讓幾乎不過氣來。
心跳瞬間加速,輕輕挪子,想擺這種令人的姿勢,卻不想因此驚了後的男人,厲絕塵悶哼一聲後收手臂,把人又帶近了一點,兩人之間再無一空隙。
略帶困倦的沙啞嗓音在耳畔響起:“醒了?”
棠梨初頓時得滿臉通紅,慌之中一把掀開被子,直接蒙住了自己的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三爺,您能不能把手拿走?…扁了…”
厲絕塵不低笑出聲,笑聲震得他的膛微微,不僅沒有如棠梨初所愿松開手,反而像是故意要捉弄似的,報復的了兩把後,順著纖細腰肢向下游移,最後落在了圓潤翹的部上。
“嘖,沒看出來,看著瘦,沒想到你發育的這麼好,怪爺手長小了!”
棠梨初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一大早的說什麼虎狼之詞,自己被他便宜占盡,他還怪氣上了?
“好了不逗你了,起吧,一會給你安排車,帶著史斯太太去出去轉轉,正好也給自己也多買一點服首飾,穿給爺看!”
棠梨初第一次徹徹底底的驗著臉紅心跳的滋味。
厲絕塵也知道小人臉小,主離開了房間,聽見關門靜,棠梨初才從被子里鉆出來,迅速梳洗好換好服。
選了一條煙青長款半袖旗袍,一頭海藻般的長發隨意挽了一個低發髻,上面著一玉簪,耳朵上戴了一對扇形耳墜子,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前一對充滿彈的玉峰傲然立,呼之出。
修長筆直的雙搭配著圓潤翹的部,比例堪稱完,得令人窒息。
厲絕塵坐在餐廳里看著走過來的小丫頭,一時忘記了呼吸。
他後悔還來得及嗎?
他的人這麼,怎麼可以讓去拋頭面,就適合被他養起來,藏在房間里自己慢慢欣賞才對!
“馮安!”
馮安跑進來,目不斜視的著自家三爺,等著他的指示。
厲絕塵眼睛依舊如癡如醉般死死地盯在棠梨初的上,“今兒出門多帶些人,務必保護好,除了史斯的夫人,任何人不可靠近,要是有任何差池......”
未等厲絕塵把話說完,馮安趕忙扯著嗓子高聲保證道:“三爺您放心,我心里有數,就算是一只公蚊子,也絕對不會飛到小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