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啊?”棠梨初也不太清楚,只能眼的向馮安。
馮安立馬會意,“棠小姐,北平的月華樓很出名,幾乎天天座無虛席,三爺在那有專屬包廂,您要是覺著還,我馬上派人先過去安排一下。”
棠梨初點點頭,到了地方以後,掌柜的一看見馮安,立刻誠惶誠恐的把幾位請進了厲絕塵的專屬包廂,沒過多時,一道道致可口的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上桌來。
索菲亞是最開心的,認為滿洲國的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沒有之一,不像們英吉利的食,怎麼做都是一個滋味。
用完餐後,索菲亞心來又要去聽戲,馮安又馬上安排了頤景園的最大包廂。
棠梨初很多年都沒有聽過戲了,的阿姆就是唱戲的出,還是當年彩雲天戲班的名角,只可惜懷了之後,再也沒唱過戲了。
一行人來到頤景園,這里是北平最大的戲園子,今日上映的是最有名的京劇《霸王別姬》。
索菲亞和蘇珊跟著曲調搖頭晃腦的樣子,把坐在一旁的棠梨初逗的直樂,用英文調侃道:“你們也聽得懂我們國家的戲曲?”
蘇珊很誠實的搖搖頭,“聽不懂,但是也不妨礙我覺得它好聽。”
索菲亞倒是懂一點,跟史斯在西部地區的時候也去聽過戲,遂跟蘇珊解釋道:“這部戲十分有名的,我跟我先生之前聽過兩次,每次都特別震撼,能在北平再聽一次,此行無憾了!”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沒有再說話,一直安靜看著臺上的彩演繹,連程媽都聽的了迷。
晚餐是在龍江飯店吃的,吃完飯,索菲亞把蘇珊和棠梨初一把拉進自己的房間,神兮兮的指著柜里的一排禮服說道:“你們每人挑一套換上,換好之後我們去百樂門舞廳跳舞!”
棠梨初哭無淚,陪索菲亞逛街吃飯聽戲都沒有問題,可厲絕塵沒說過允許去歌舞廳那種地方啊!
看出人的心思,蘇珊勸解道:“我們就去喝喝酒看看表演而已,厲先生不會說什麼的,讓你招待索菲亞,那麼一切不得以的意思為主嗎?”
索菲亞塞給一套白蕾修款的禮服,還配了一頂白帶蝴蝶結的小禮帽,“棠小姐,你的材很棒,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我的這套服很適合你,我還沒有穿過,送給你了。”
棠梨初趕把禮服還回去,連連搖頭拒絕道:“你是三爺的客人,我只是個翻譯,怎麼可以要你的服呢?”
索菲亞和蘇珊對視一眼,一起走到的前,二話不說就要幫換服,棠梨初沒辦法只好接過服走進了盥洗室。
雖然是洋裝,可是穿上的覺跟旗袍差不多,只不過比旗袍要短一些,纖細的小全都了出來,再戴上禮帽,妥妥的一個留洋回來的富家千金,舉手投足之間皆散發出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
索菲亞和蘇珊圍著左瞧瞧右看看,嘖嘖稱奇,“世上怎麼會有人能完這樣,棠小姐您簡直太漂亮了,我敢保證,今晚你一定是當之無愧的舞廳王!”
棠梨初雖然跟著一個西洋先生學過一段時間的禮儀和語言,可是骨子里保守的不行,被兩個洋人這麼一說,心覺十分恥。
什麼…王…
馮安聽到接下來要前往百樂門時,也是一臉的猶豫,別人不知道,他家三爺有多珍視這位棠小姐,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讓他知道棠小姐去了舞廳,憑他對三爺的了解,一頓軍他是躲不過去了。
“棠小姐,真的要去嗎?我怕……”
棠梨初為難的看著他,蘇珊能聽得懂一些漢語,轉頭著一口略帶生但還算流利的漢語對馮安說道:“我們就去坐一會,保證一會就走。”
馮安沒辦法,只能著頭皮帶著三個人來到了燈火輝煌的百樂門舞廳,進門後的一路上,馮安都小心翼翼地護在棠梨初旁,生怕出現任何一點差池。
可就是這麼冤家路窄,黃雪見看見棠梨初就像火柴遇見了炸藥一樣,沖過去咆哮道:“你這個不知恥的狐子,是不是聽說一會兒三哥會過來,所以迫不及待地趕來這里賣弄風勾引他來了?”
棠梨初心頭猛地一震,厲絕塵要來?這可怎麼辦?此刻的心如麻,完全不知所措。
黃雪見一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哪里能夠容忍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遭的冷落與無視,愈發氣急敗壞,再次扯著嗓門高聲嚷道:“本小姐正在跟你講話呢,難道你是個啞不?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程媽心中的怒火終于再也按捺不住了,這是打定了主意的主子好欺負嗎?小姐好欺負,但程媽可不是任人的柿子!
欺負主子,就是欺負!
程媽上前兩步擋在棠梨初的前,一把將黃雪見推開兩三米遠,朝著地面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口中憤憤不平地罵道:“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棒槌,我們家小姐兢兢業業的給洋人當翻譯,洋人夫人要來,我們小姐難道能拒絕不?怎的到了你這張破里面,就變得如此不堪耳了?瞧瞧你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自個兒一門心思地跑來勾引男人,就非得認為旁人都跟你一般下作嗎?”
黃雪見沒想到一個老僕人敢這麼對,頓時氣得臉發青,渾抖不已,扭頭對著孟靈薇大聲嚷道:“你就知道看熱鬧,就的看我被這老虔婆欺負是不是?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把本小姐扶起來!”
孟靈薇和厲寶珠兩個庶平素里都是唯黃雪見馬首是瞻的,方才事發突然,兩人一時間沒能回過神來,這會反應過來趕上前幾步把坐在地上的黃雪見攙扶了起來。
杜詩茹銳利的目也一直在棠梨初臉上打轉,察覺到了,剛剛黃雪見那個蠢貨提起厲絕塵的時候,這個人臉瞬間變得蒼白,特別慌。
如果真的像黃雪見所說是來勾引自己三哥的,那麼聽到他要來,理應滿心歡喜才對,為什麼會惶恐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