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雪見穩住,怒目圓睜,猛地抬起手,眼看就要狠狠地扇到程媽的臉上,就在這時,馮安高喊了一聲,“住手!黃小姐,您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如實報告給三爺,請他來評評理,您一再冒犯厲家的客人,究竟意何為!”
話音剛落,低沉的聲音突然從眾人背後傳來:“報告給我什麼?”
聽到這個悉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棠梨初頓時像一只驚的小兔子一般,條件反般地將自己的軀迅速藏在了程媽的後,雙手揪住程媽的角,心中不停地默默念叨著:“看不見我,千萬不要看見我......”
黃雪見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就被澆滅了大半,當看到厲絕塵冷峻的面容時,眼神不由自主地慌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恢復了鎮定,立即就要惡人先告狀,馮安對已經是忍無可忍了,怎麼可能讓得逞?
馮安向前邁了一小步,微微躬,恭恭敬敬地對著厲絕塵說道:“三爺,這位是大帥的客人史斯先生的太太,那位小姐是翻譯,黃小姐今天兩次冒犯了們,尤其是翻譯小姐,黃小姐不僅出口惡言相向,甚至還無端辱罵,很過分。”
黃雪見一直都認為自己在厲絕塵眼前展現出的溫形象天無,這會被馮安扯下了遮布,瞬間氣急敗壞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辱罵了?我只是想跟個朋友而已,是的惡僕上來就推我,里還不干不凈地罵我下作的!”
站在一旁的程媽此時心里也是一陣慌,只是個下人而已,當時看到自家小姐辱,一時沖沒忍住便出手推了,厲三爺不會懲罰吧?小洋樓的工作清閑又自在,主子良善,如此好的差事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厲絕塵對黃雪見的辯解毫不興趣,甚至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他慵懶地抬起手,漫不經心地晃了幾下修長的手指,薄輕啟,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丟出去!”
跟在厲絕塵後的厲震霆、厲煜璋、厲遠舟、孟啟年以及盛恩榮幾個公子哥兒們聽到這話後,皆是不約而同地面面相覷,這是要把誰丟出去?
厲絕塵今日下了軍裝,換上了一套湖藍的長褂,襯得整個人冷冽中增添了幾分朝氣,在一眾著錦華服的富家子弟中也是鶴立群的存在,他說話的口氣雖然平淡如水,但是馮安心里卻清楚得很,自家三爺此刻十分生氣。
馮安心領神會地朝著暗揮了揮手,立即跑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扯住了黃雪見的胳膊,不由分說便要將往門外拖去。
黃雪見氣得滿臉通紅,口劇烈地起伏著,拼命掙扎扭想要掙束縛,梗著脖子高聲辯解道:“三哥你怎麼這麼狠心,一個翻譯而已,你是要替出氣嗎?我可是黃家獨,讓我父親知道肯定是不會這麼算了的!”
厲震霆想替說話,厲煜璋瞬間拉住了他,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這會誰替黃雪見說話,憑他對厲絕塵的了解,下場絕對跟那個蠢人一樣!
那到時候才是真正的下不來臺!
其余公子哥們皆是一臉茫然,滿頭霧水,現場的生人除了兩個洋人和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僕人,哪來的翻譯?
孟啟年皺著眉頭問道:“三弟,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厲絕塵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正躲藏在程媽後瑟瑟發抖的那個小不點,從他進來,小人便哧溜一下藏到了程媽的後,以為這樣他就看不見了?
也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猜到會被史斯先生的太太到這里來,以他一貫的子,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引厲遠舟來這里!
厲遠舟是知道索菲亞的份的,也知道翻譯是他三哥安排的,難道……
棠梨初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戰戰兢兢的從程媽的後鉆了出來,鼓足勇氣挪到了厲絕塵的眼前,磕磕的說道:“謝謝…謝謝先生幫我解圍,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各位請隨意。”
蘇珊在一旁滿臉都是看好戲的表,棠梨初向投來一個求助的眼神,立即仗義的點點頭走上前來,用蹩腳的漢語也表示謝,道過謝後兩人就拉著索菲亞匆匆轉,想要盡快逃離這個的地方。
可就在們邁開腳步的時候,一個影突然從人群之中竄了出來,擋住們的去路,盛恩榮這些年也算是閱無數,但像棠梨初這般傾國傾城的絕佳人,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他兩眼放,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輕佻地說道:“小人,別急著走啊,既然三哥替你解了圍,不如一起喝一杯如何?”
與此同時,厲震霆、厲煜璋和其他的公子哥也被棠梨初的貌驚艷到了,就連厲絕塵的姐夫孟啟年也是微微一怔,目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棠梨初上。
厲遠舟笑嘻嘻的湊到他三哥耳邊揶揄道:“三哥,這位仙就是我小嫂子了吧?”
厲絕塵被‘小嫂子’三個字取悅到了,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稱呼的認可,接著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厲遠舟挑了挑眉,但下一秒就被厲絕塵狠戾的瞪了一眼。
厲遠舟暗暗咂舌,自己替他去英雄救,結果連一點好都撈不著,三哥真小氣!
心里這麼抱怨著,實際上厲遠舟最聽他三哥的話,他快步的走到盛恩榮門面,如同兄弟般自然地摟住了盛恩榮的脖子,并笑著說道:“恩榮,這是我父親的客人,冒犯了吃不來兜著走啊,咱們喝咱們的,都散了散了,把過道都給堵上了,像什麼樣子!”
盛恩榮還想說什麼,厲遠舟摟著他的手臂稍稍用了力,警告道:“長那麼漂亮的姑娘能沒主兒嗎?敢讓來這種地方,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花花心思,小心惹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