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茹跟厲震霆跳著舞,可的眼睛卻始終不自覺地朝著厲絕塵的方向瞟去,厲震霆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微微瞇起雙眼,眼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幽暗的芒,不過轉瞬間,心里就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緩緩將頭湊近杜詩茹的耳畔,輕聲細語道:“別看了,別說我三哥已經有了那種絕紅知己了,就算沒有,以你這般平凡無奇的容貌和氣質,也本不了他的眼。”
杜詩茹心里咯噔一下,滿臉難以置信地著厲震霆,抖著問道:“你確定那翻譯是你三哥的人?”
厲震霆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不不慢地點了點頭,“嗯哼!”
杜詩茹咬著下,繼續追問:“三哥跟你說的?我記得你們的沒到那種可以坐在一起聊人聊心事的地步吧?”
厲震霆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哈哈笑了起來,“這還用得著問嗎?盛恩榮也看上了,可我六弟僅僅和他說了兩句話,他就連正眼都不敢瞧一下了,整個北平城能讓盛恩榮這麼老實的,除了我三哥之外,還能找出第二個來不?
還有我六弟,別看他左擁右抱的,其實最是無,那個翻譯長的是,但如果不是三哥的人,厲遠舟絕對不可能主去幫解圍!杜小姐,人貴有自知之明,你沒什麼勝算的。”
杜詩茹憤憤不平的瞪著棠梨初的座位,咬牙切齒道:“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喜歡三哥這麼多年,還比不上一個花瓶嗎?憑什麼?無非就是仗著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兒罷了,等哪天三哥厭棄了,還有什麼能留下三哥的籌碼?”
厲震霆順著的話說道:“那倒是。”
杜詩茹原本黯淡無的眼眸突然閃過一亮,滿懷期待地著厲震霆,急切地問道:“你肯幫我嗎?”
厲震霆角輕輕上揚,英俊的面龐上滿是得意之,“我憑什麼要幫你?誰跟我三哥在一起,我都會尊稱一聲‘三嫂’,你們之間的事又與我有何干系呢?”
杜詩茹心中自然跟明鏡兒似的,厲震霆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大發善心來幫助自己呢?抬起頭,目直直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毫不退地問道:“你究竟想要什麼?”
他斜睨了杜詩茹一眼後,子向前傾,湊近到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你覺得呢?好好想想看,你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我興趣的。”
一曲結束,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座位上,杜詩茹的腦子里一直回想剛剛厲震霆的話,上有什麼是值得他覬覦的,聽他的意思絕不可能是這個人,也不可能是金錢,除了這兩樣,那也就只剩的父親了。
想到這里,杜詩茹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看來,這位厲四爺野心不小!
索菲亞和蘇珊兩個洋人全部醉倒了,馮安來暗的人把兩人抬了出去,一直安靜坐著的棠梨初也緩緩站起來,舞廳這種地方還真是跟氣場不和,短短坐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頭暈眼花的。
走出舞廳,棠梨初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馮安把索菲亞和蘇珊扶上車子,轉過面帶微笑地對著棠梨初說道:“棠小姐,三爺的車在前面,您可以上去等。”
等?
棠梨初一愣,疑道:“三爺有代讓我在這里等他麼?”
馮安給了一個‘你說呢’的眼神,然後打開了車門。
棠梨初沒辦法,只好彎腰低頭坐了進去,陪索菲亞逛了一天,早已疲力竭,一會兒功夫便斜靠著座椅沉沉睡去。
坐在副駕駛的程媽轉過頭來,滿臉擔憂地著睡中的棠梨初,輕聲對馮安說道:“馮副長,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小姐這樣睡著很容易寒著涼的!”
馮安也有點急,他離開百樂門之前,三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傳遞的信息分明是代讓他在此等待,他怎麼敢擅自離開?不過要是讓棠梨初這麼睡著,如果把折騰病了,自己也罪責難逃吧。
就在馮安左右為難的時候,厲絕塵從舞廳里走了出來,馮安心頭一喜,轉眼就看見了跟在自家三爺後面魚貫而出的四爺、五爺、六爺還有那位杜小姐。
厲震霆收到杜詩茹的眼神求助,笑著攔住要離去的厲絕塵,開口道:“三哥,您和六弟這段時間一直住在軍營里,難得出來放松一回,走這麼早做什麼?”
厲絕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應道:“是六弟想出來喝一杯的,軍營還有很多事沒有安排部署,明兒個一大早還要演練,我回了,賬單算我的。”
厲煜璋看向厲遠舟跟著勸解道:“就是忙才需要放松啊,詩茹妹妹是杜師長的兒,留洋歸來我們做哥哥的理應為設宴慶賀一番吧?”
厲遠舟意外的挑了挑眉,“四哥五哥今天過于熱了吧?這詩茹妹妹有你們兩位好哥哥陪著,哪里還得到我與三哥?我們回了,你們繼續。”言畢,兩人一起走向厲絕塵的車子方向。
杜詩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微微瞇起雙眸,眼神中閃過一寒,沒有搭理厲震霆和厲煜璋,毫不猶豫地轉返回了舞廳里。
厲煜璋跟其後,低聲音湊到厲震霆耳邊輕聲問道:“四哥,杜詩茹肯幫我們的忙?”
厲震霆冷哼一聲,不屑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不要小看了一個人的報復心,跟黃雪見可不一樣,黃雪見大小姐脾氣,稍有不滿便會將緒表無,行事作風向來直爽,杜詩茹嘛,心都是黑的,不信走著瞧嘍!”
厲煜璋聳了聳肩膀,“黑不黑的我管不著,但是如果能得到杜斌的支持,我們就會順暢很多,起碼能慢慢的接軍中事務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回了舞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