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敲定,沒過兩天二姨太和厲震霆就帶著厚禮來到了杜斌的家里。
對于他們的到來,杜斌是不滿意的,對于他來講,即使大帥不會親自過來,那也應當由大夫人出面才合禮數,一個姨太太怎麼可以越權來談論家里男丁的婚事呢?
杜斌看著滿桌的禮品幽幽開口道:“詩茹回來很久了,這段時間待嫁,還沒有時間去拜會大帥夫人,不知道夫人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二姨太臉上閃過一尷尬,訕訕地拿起手帕掩住,輕笑兩聲後回應道:“夫人一心禮佛,震霆和詩茹的婚事給我負責了,杜師長放心,厲家一定不會委屈詩茹的,以前就跟我兒寶珠的關系最好,以後更是親上加親。”
杜斌喝口茶沒有搭話,後來更是直接離開了,只留下杜詩茹的繼母滿臉賠笑著招待著二人。
離開杜家後,厲震霆的臉沉的嚇人,二姨太安道:“別急,等你爬上那個最高的位置,任誰也不敢再給你擺臉,姨娘對不起你,沒有讓你有個好份,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厲震霆看了二姨太一眼,“姨娘,我沒怪過你,我自己要的我會自己爭取,杜斌也沒什麼好猖狂的,等我當上帥,他還不是要看著我的臉行事?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不急這一時,你回去準備婚禮的事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二姨太拉住他又代一遍:“今晚你父親讓你們都回家,他說有事要宣布,你可千萬不能遲到惹他生氣!”
厲震霆離開後直接來到城南的一條街上,這條街九的店鋪都做著皮生意,街道兩旁站滿了著單薄的姑娘倚欄而立,揮著五六的帕在招呼著客人。
厲震霆徑直來到街頭的一平房,穿著一致西裝的他顯得跟這里格格不,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來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兩人臉上化著濃濃的妝容,艷滴的紅,細長如柳的眉,無不散發著嫵的韻味,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扭的風萬種。
“您來啦?”
其中一個人笑如花的迎上來依附在他的懷里,另一個也不甘示弱,走過來直接用手指勾在了厲震霆的腰帶上,拉著他往屋里走。
秀蓮和秀雲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父母在戰爭中死亡,們被人牙子撿到賣到了城南的紅堂子,厲震霆偶然遇到找了們幾次後,就把兩人養在這里,他心煩的時候來這里,兩姐妹總會給他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來到屋子里,秀雲直接打開了厲震霆的皮帶,秀蓮則迫不及待的下了他的西服,“您好長時間都沒來看過我們了,我們姐妹都要想死您了!”
厲震霆看著眼前這兩張濃妝艷抹的臉,突然失去了興致,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起那天晚上在百樂門看見的那張不施黛的小臉兒,是那樣的乖純,是個男人看到都會莫名的產生保護與占有。
秀蓮和秀雲怯生生地對視一眼,開口問道:“先生,您今天心不好嗎?”
正在沉思中的厲震霆回過神來,面無表地點了點頭,他抬起頭,目緩緩掃過眼前這兩個子,看著們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樣心突然了下來。
人嘛,養著供自己樂的罷了,就算長得再怎麼傾國傾城,如果連讓自己盡歡愉都做不到,那也只是徒有其表,實在無趣得很,他可沒時間談說,能紓解自己的氣就好。
想開後,厲震霆繃著的俊臉總算是稍稍松弛了下來,出了點笑模樣,姐妹倆得到‘鼓勵’後瞬間大膽了起來……
軍營閱兵的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還剩五天南方的沈大帥和西部的孟大帥就要來北平了,厲絕塵這段時間一直在軍營里忙著,所有細節已經全部理完畢。
自從上次一起去了百樂門,他又已經好多天都沒出時間去看過那個沒良心的小人了。
自己想想的不行,連夢里都是朝著自己笑的樣子,可是那個小白眼狼居然一次都沒有問起過自己,馮安每日都會差人來報,小人每天除了看書畫畫練字,多一句話都不愿意說。
厲遠舟神出鬼沒的站到厲絕塵的後,突然用力的拍了他一下,“三哥,你發什麼呆呢?”
厲絕塵被嚇了一跳,抬腳就踹,厲遠舟不溜丟的跑開,一邊跑一邊大喊著:“你自己發呆沒看見我,還怪我嚇到你了!時候不早了,父親派人來喊咱們回府呢!”
“知道了。”
厲家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麼熱鬧了,厲梟一下令,所有厲家人在晚餐時刻全部坐到了餐桌兩旁。
因為子眾多,所以餐桌很長,長長的桌子上鋪著潔白的蕾桌布,中央放著的玻璃花瓶,每個位置上都放著中式和西式兩套餐。
厲梟坐在首位,左手邊是大夫人肖婉容,右手邊是厲絕塵,剩下的人依次往下排列,大夫人邊坐著的是二姨太,其次是三姨太、四姨太和五姨太,厲絕塵邊坐著厲震霆,放縱半日的結果就是,他現在雙都在打,那兩個人就像吸的鬼一樣,不給他榨干,說什麼都不讓他離開。
厲家的眷都坐在桌尾,不過二小姐厲玉珠要是回來,是要坐在厲絕塵的邊的,畢竟嫡庶有別,厲梟雖然重男輕,但是對唯一的嫡還是很重視的。
今晚二小姐沒有回來,所以坐在厲絕塵邊的是排行第四的厲震霆。
晚餐吃的是西餐,新鮮牛排配著金燦燦的煎蛋,蔬菜是西蘭花胡蘿卜,主食是意大利面,厲梟平時跟西洋人打道多,如今喜好也有些崇洋外,一般時候吃的都是西餐。
厲梟吃完放下刀叉,拿起餐布了角,其余人見狀也都紛紛放下了餐,等著一家之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