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躺在床上假裝睡覺的花晚倦瞇了瞇眼睛,狐眉狐眼看向自己尾旁邊睡的。
用爪子在對方面前揮了揮,確認真的睡著以後,花晚倦跳出窗臺,到了外面的院落里。
月灑在院落里,他變回人形,捋了捋自己略微顯得有點凌的發。
狐族向來不拘什麼著裝,花晚倦上穿著大敞著襟的白外袍,茸茸的狐裘絨包裹著外袍邊緣繞在脖頸,里面直勾勾出飽滿的部分膛。
白繃帶裹住了關鍵部分,他垂眸盯著那丑到的蝴蝶結,狐貍眼眼尾染上一抹薄紅。
“……還敢說我好難看,明明就是自己蝴蝶結綁的好難看。”
花晚倦著這蝴蝶結,冷哼一聲,後尾不爽地擺著。
這時,妖族靈府再次傳出一道蒼老的、幸災樂禍的聲音。
[花晚倦,你被逐出青丘後不想著拜我為師重塑經脈提升修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反而到這來上趕著給一個人族小姑娘當狐?]
花·狐·晚倦:“……”
花晚倦惡狠狠皺眉,對這番說辭十分不滿:“……什麼狐?”
“臭老頭,我現在把你帶在上是給你面子,你再多一句我就把你放回那破山。”
[行行行,你不是狐行了吧。]靈府那蒼老的聲音怪氣開口,仿佛翻了個白眼。
[嚶嚶嚶~]
權老頭模仿著花晚倦狐貍時聲線。
聽到這陣與自己先前矯造作的聲音極為相似的靜,花晚倦腳下一個踉蹌,著腰間那枚玉佩額角冒出井字號:“……我都說了那是權宜之計!”
他又惡狠狠點了點這上好的玉佩,漂亮的臉染上惱:“臭老頭,我警告你,給我閉。”
臭老頭不語只是呵呵笑了兩聲。
[待會那姑娘一出來你就又嚶嚶嚶上了信不信?]
“你還說?!”
花晚倦氣得一掌拍在玉佩上,功把玉佩里面的老頭拍靜音。
他原地平靜了一番心,站在四散發著貧窮氣息的院落里,言又止看向半空。
“喂,我知道你在。”花晚倦頭上的白狐貍耳朵抖了抖,滿臉不爽。
果不其然,等待幾秒後,半空中再次出現了那讓他恨到牙牙的黑字幕。
【你好。】
詭異的機械音友好道。
“我不好。”花晚倦語氣悶悶的,連字幕都不想看,“我現在的那個什麼……好值,多了?”
聞言,那機械音頓了頓,最後才在半空中一個字一個字打出字幕,抑揚頓挫。
【宿主:花晚倦
好值:-4.5(注:九天無法歸正則抹殺宿主)
攻略率:0%(還遙遙無期)】
為什麼覺這字幕里面的所有容在嘲諷我?
花晚倦盯著4.5前面的那個負號,出手指了指:“這一橫是什麼意思?”
【倒欠我這麼多。】
花晚倦:“……”
花晚倦咬牙切齒地把手指收了回來,又看向顯示為0的攻略率。
如果沒記錯,這個東西之前貌似也是倒欠?
【當攻略率為100%時,攻略功,你就可以離我了。】
【對了,你以後直接在心里默念我也能聽見,不用大晚上出來像傻子一樣跟空氣說話。】
花晚倦:“……”
他在半空中打出不知道是今天第幾個的省略號。
“那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你!”花晚倦的狐貍尾搖了搖,眉頭皺起。
正當他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他耳朵微微一,聽見從後那座小木屋里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靜。
“……小狐貍?跑哪去了。”
醒了!
搖搖墜的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像是有人在手試圖打開這扇門。
花晚倦心里一驚,四下看一通,發現這個貧窮院子里沒地方給自己藏時差點被自己那一頭長發扇了。
終于,他在扇門被推開之前慌變回原形。
“咦?你在這啊。”從門里探出半個子,眼眸明亮。
坐在水井邊假裝自己半夜出來找水喝的白小狐貍滿臉後怕。
它下意識開口:“嚶嚶嚶。”
“我還以為你跑了呢。”月輝撒在的肩膀上,垂下眼眸,原本眼底的那抹擔憂變為驚喜。
鹿飲溪小跑過來蹲下子,了白小狐貍的腦袋,看了一眼水井旁自己傍晚剛打上來的一桶水。
“你口了嗎?抱歉,我下次給你拿個小碗放在屋子里面。”
被冰涼指尖到脖子後面的茸茸皮時,花晚倦的一僵。
他抬頭對上鹿飲溪的眼又慌移開視線。
“嚶嚶。”
“你嚶嚶怪啊?聲大王讓我聽聽?”鹿飲溪像前世提溜貓一樣把小狐貍提溜起來,很想笑。
其實在花晚倦悄悄跑出去的時候就醒了。
自己一向是淺眠,更何況第一次一個人在異世界睡覺,誰能安穩睡著?
從系統口中得知這狐貍是出去詢問攻略相關事宜以後,鹿飲溪當機立斷決定出來掙一波緒值。
果不其然,從聽到醒了的靜之後,花晚倦就一直在孜孜不倦貢獻緒值。
……好像跟自己對視了以後也一直在貢獻緒值?
鹿飲溪看了一眼多出來的2000緒值,沒忍住樂了。
現在看這小狐貍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的緒值提款。
有這樣一個提款在,自己何愁無法拿下凈靈丹?
【好值+5】
半空中響起耿直的系統播報聲。
鹿飲溪:“……”
行吧,至這次加好值是自己加的最真實的一次。
誰看到錢會不心呢?
被提溜起來的花晚倦也同樣聽見了這道系統播報聲。
5???
他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看著半空里出現的字幕,確認好值真的是加5以後耳朵立了起來。
為什麼會突然給我加這麼多好?
狐·花晚倦·貍出小爪子捋了捋胡須,面深沉。
肯定是因為自己太有魅力了。
很明顯這個人族已經被自己迷倒了。
如果鹿飲溪知道了花晚倦現在的想法,肯定會覺得自己知道了對方最後為什麼會被帥死。
在自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