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飲溪也一屁坐到了床上,挨著花晚倦。
掰著手指細細琢磨:“你看啊,妖域和人域中間還隔著個鬼域呢,你這傷的新鮮程度估計才被打沒多久吧,你都能跑這麼遠跑到這里來,不是飛是什麼?”
花晚倦想起自己為什麼從妖域來到人域,心更加憋屈了。
如果不是突然被那個什麼系統找上門來,他本就不會來到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的地方好嗎?
帶著點委屈看向鹿飲溪,花晚倦又看向剛剛召喚出來的系統版面,上面好度值一直在增加,但攻略率卻始終是零。
又想起來這人一開始對自己的-10好值,他梳著頭發的作更大起來。
“……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討厭我?”
鹿飲溪兩眼茫然扭過頭來:“誰討厭你?”
“我嗎?”
清湯大老爺,冤枉啊!
頭都搖了撥浪鼓:“我沒有討厭你。”
“你要是不討厭我,那你怎麼會……”這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花晚倦了眼角滲出的淚水,“……我的意思是,我已經把我的來歷和名字都告訴你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
鹿飲溪當然沒有傻到認為這就是真實原因。
在對方言又止的一瞬間,立馬就想起來了自己剛開始對花晚倦好值只有-10差點讓花晚倦原地暴斃這件事,免不了有一點心虛。
這、這也不能怪啊。
誰這本書最後的大結局這麼奇葩。
男主角能被自己帥死。
而且鹿飲溪還是看到這氣到猝死的。
初來異世界有那麼一點點的遷怒,很正常吧。
當然了,如果現在能夠顯示出自己對于所有人的好值,鹿飲溪保證,對這本坑文小說作者的好度絕對不會高于-1000。
“我鹿飲溪。”
聽到回答,花晚倦垂下來的耳朵稍微立起來一點,他漫不經心梳著自己的頭發:“哦。”
“鹿飲溪……”
將這個名字在口中繞了一圈,花晚倦開口詢問:“哪個鹿,哪個飲,哪個溪?”
你問這個,那我不困了。
鹿飲溪自信一笑:“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
又到我裝比了。
花晚倦茫然眨了眨眼睛:“……”
花晚倦沒聽懂。
他假裝自己聽懂了:“……哦,那,你名字還好聽的。”
鹿飲溪看出來這只傻狐貍沒聽懂了:“……謝謝啊。”
“你可以理解為一只小鹿在溪邊喝溪水。”
花晚倦這下聽懂了。
他梳完了頭發,給自己在發尾扎了個小小的麻花辮:“……看這名字,我還以為你是一頭鹿妖。”
鹿飲溪被這句話給逗笑了。
“你自己是妖怪,也不用看所有人都是妖怪吧?”
“你看我上有妖氣嗎?我是一個純正的人類好不好?”
花晚倦輕哼一聲:“誰知道呢。”
“你這麼平靜接有一只狐妖在你房間里住著,那我就假設你有更厲害的本領……不怕這只狐妖。”
我這麼平靜接你在我房間住著,是因為我知道你現在不得不來攻略我獲取我的好值不然你就會死啊。
“你看起來又不像壞妖。”
鹿飲溪覺得好笑,抬頭看了看窗外已經昏暗下去的天,站起從一旁的木桌子上拿起昨天饒夏雲友贈送的辟谷丹
把昨天吃剩下的一半辟谷丹給吃進了里,瞬間肚子里就傳來了一陣飽腹。
又重新從瓶子里拿出一顆完好的辟谷丹,鹿飲溪在花晚倦不可置信的目中將這顆丹藥放進了他的手里。
“你、你一點戒心都沒有的嗎?”
花晚倦的語氣十分不可置信,他放下小木梳,了自己手里的這顆丹藥,貌似還有一點恨鐵不鋼。
“你覺得我是好妖,難道我就是好妖了?”
“狐貍可是吃人的,你一點也不怕我把你剝皮掏心吃掉嗎?”
“你自己還這麼窮,住茅草屋,屋頂的茅草都要被風吹下來了,你還把這麼貴的辟谷丹給來路不明的狐貍吃,你不怕自掘墳墓把自己死嗎?”
“況且你還是個劍修,你買劍不要錢嗎?保養劍不要錢嗎?況且你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好的劍,想要劍靈,劍靈的養護也是個問題……”
“你、你就這麼把辟谷丹給我?”
聽著從對方口里嘰里咕嚕溜出來的一大段話,鹿飲溪眼角一陣搐,深覺自己的一顆好心都喂了狗。
“……不是,你說我沒戒心就沒戒心,後面怎麼人攻擊aoe劍修啊。”
“我們劍修有這麼窮嗎?”
聞言,花晚倦沒說話了,只是用深邃并且痛心的眼神看著鹿飲溪。
他看了一眼鹿飲溪,又站起來看了一眼四風的茅草屋,最後打開茅草屋的房門,指向外面幻已經消失了的破落小院。
最後,那雙眼尾還紅著的狐貍眼默默朝鹿飲溪投來一瞥。
花晚倦站在門口打開木門,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鹿飲溪:“……”
鹿飲溪艱難開口:“雖然我們劍修確實比較窮,但是我們劍修的戰鬥力可是數一數二的!”
花晚倦的眼神頓時更加詫異了。
他手指了指自己:“我現在經脈被打斷,好歹還可以用幻。”
“但是你……”
“我們昨天剛見面的時候,你只用清潔給我清潔了一道傷口,靈力就沒了吧……”
鹿飲溪:“……”
沉默是今晚的天衍宗顧劍峰外門堂弟子寢室302號。
你張開說出這句話的作認真的嗎?小小的話語傷害卻那麼大。
花晚倦見沒反應,像是賭氣一般扭頭:“……反正我是妖怪,我扛,我不吃,你自己吃。”
鹿飲溪干脆一步并作兩步走上前,將自己放在花晚倦手里的那顆辟谷丹一下子強制塞到了花晚倦里。
冰涼指尖到對方的,鹿飲溪注意到花晚倦的狠狠一,不不愿的把這顆辟谷丹吞了下去。
他好似被非禮了的良家婦男一樣往後撤好幾步。
“你、你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