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你瘋了?”
“你剛才讓我不要相信狐妖,你現在自己又把辟谷丹和妖玉拿出來給我,我應該要勸勸你別隨便相信人才對。”
鹿飲溪看著自己面前兩只眼睛里閃爍著愚蠢的花晚倦,有一哭笑不得。
花晚倦有點惱了:“……你要不要!”
“難道是我求著你要嗎?”
說到這里,他悄悄抬起一只眼觀察了一下鹿飲溪的表,又嘟嘟囔囔道:“……我、我現在重傷,說不定族里的仇敵會尋找我的蹤跡。”
“在天衍宗躲著……也不能出這道門,現在我沒有修為,靠著幻勉勉強強可以遮蓋妖氣,但是一旦有修為高超的人族經過這里,我就會暴。”
“你……如果你不嫌麻煩愿意把我留下的話,這些妖玉權當給你的報酬了。”
花晚倦揚起下將自己儲玉佩里存著的妖玉全部給倒了出來。
一共有20塊上品妖玉,換算靈石相當于2000塊中品靈石。
簡直一朝乍富。
“我說實話……你的仇敵再怎麼追也不可能追到人域來吧。”
鹿飲溪忍住了自己心對于靈石的:“這中間可是隔著整整一個鬼域啊!”
“你究竟是憑借怎樣的一雙飛飛過來的?”
花晚倦無力反駁:“……”
按照常理來推論,哪怕是修為最高的修士,從妖域到人域,至也需要日夜兼程整整3天。
可是那天那個奇怪的系統找上自己時,只不過是眼睛一睜一閉,他就從青丘外來到了天衍宗。
花晚倦憋著氣:“……我在你這里躲一陣,養傷重鑄經脈,我馬上就走。”
“如果被你宗門師長發現,我、我就說是我脅迫你必須收留下我,不會讓你被逐出師門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現下各域關系張,如果被宗門發現鹿飲溪屋子里有個妖怪,還真不太好理……
花晚倦見還不說話,祈求一般用手輕輕抓住鹿飲溪的袖,低下子半跪了下來。
他眼尾通紅,抿道:“……恩人,你就把我留下吧。”
剛才暴本暴了這麼久,現在又突然想起來自己有一個狐妖報恩的設定啦?
鹿飲溪對于這種變臉行為表達深刻譴責。
看著可憐兮兮的花晚倦,沒忍住手了一把對方紅的狐貍耳朵。
花晚倦的耳朵極其敏,被這一,渾一,腰都了下來。
他這次眼眶中是真真實實泛出了淚花:“你!”
從小到大,花晚倦就沒有被別人過耳朵,就連年紀小的時候,族長最多也只是腦袋!
看著花晚倦對自己的怒視,鹿飲溪心虛不已,把作的手給收了回來。
“……誰說我要把你趕走了?誰說我不想收留你了?”
輕咳一聲:“……我本沒說過我要把你趕走,不讓你待在我這里啊。”
“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想的嗎?”
花晚倦聞言一呆,連先前被揪耳朵的事都懶得計較了,他小心翼翼又出一只手拉住鹿飲溪的袖:“……所以,你答應讓我留在這里?”
“我是妖怪。”
“我是一只來路不明的妖怪,很可能還會對你有危險,你真的要把我留在這里嗎?”
鹿飲溪真納悶了:“所以,你是想讓我把你留在這,還是不想讓我把你留在這?”
花晚倦一頓,遲疑著了一眼:“……想。”
“那你就留下唄。”
鹿飲溪知道花晚倦的來歷和為什麼在自己院子里的原因,自然是沒有後顧之憂,更別提要把花晚倦趕出去了。
開玩笑,要是把現在接到的唯一一個龍傲天男主給趕出去了,那自己還怎麼刷緒值,怎麼賺錢?怎麼回家?怎麼養老?
出手指把花晚倦眼尾的淚水給去,換來了花晚倦遲疑著想後退又呆在原地的呆愣注視。
“你是不是易哭質?”
“還是說從家里跑出來了委屈,所以遇見個什麼事就想哭?”
“……我才沒有委屈。”花晚倦輕哼一聲,手到剛才自己被的眼尾,被鹿飲溪拉著坐到了床上。
“而且我那不是哭,是……被沙子迷到眼睛了。”
【緒值+1342 來源:花晚倦 類別:開心】
你繼續撒謊,繼續傲。
鹿飲溪四下觀察了一番已經被某只狐貍打掃得干干凈凈的房間,笑道:“你就連桌子隙里面的灰塵都撅著屁去干凈了,這屋子里哪里來的沙子?”
頭上的狐貍耳朵了兩下,仿佛還留著剛才被某人到時的,花晚倦想也不想就反駁:“……那、那也有可能是從窗戶外面吹過來的啊!”
鹿飲溪抬頭看向在剛才已經被自己關上的窗戶。
“……你是說沙子是從這扇被關住的窗戶外面吹過來的?”
花晚倦:“……”
這人族存心和我過不去吧。
他別過頭不看鹿飲溪,不肯再說話了,只是後一甩一搖打在床上的茸茸大尾卻暴了他心里的真實緒。
“行了,說正事。”鹿飲溪強行忍住了自己想要用手抓住那茸茸大尾狠狠一遍的沖,在花晚倦猶猶豫豫回轉過來的視線里說道,“你不是要重鑄經脈嗎?”
“你現在不方便出去走,如果需要哪些靈花靈草可以跟我說。”
花晚倦有點著急地轉過來,坐在床上和鹿飲溪面對面,像是不可置信:“……你要幫我買藥?”
鹿飲溪點頭:“嗯。”
【緒值+3000 來源:花晚倦 類別:開心、猶豫、開心】
盯著這條驟然冒出來的單次最高緒值記錄,有些驚訝。
主提出要幫忙買藥而已,主要是不想讓花晚倦遲遲無法重鑄經脈,劇和原小說偏離的太大。
就這一聲要幫忙,就加了3000的緒值?
況且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沒真幫呢。
略帶微妙的視線看向別過頭去、眼里又約約泛出淚的花晚倦。
大兄弟,作為一個龍傲天男主來說,你是不是過于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