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值+432 來源:花晚倦 類別:開心】
冷不丁又看到一旁的緒值記錄刷新一條,鹿飲溪看向老是容易臉紅的花晚倦,深深懷疑系統是不是把那個龍傲天男主跟自己眼前的這個純小白花給搞錯了。
還真是給點就燦爛,對你笑一下就加緒值。
緒值就這麼容易賺嗎?
鹿飲溪懷疑自己被系統送到這所謂修仙界是單純來福的。
將腦海中的雜念給揮出去,將手上這枚潔白的丹藥送口中。
這枚丹藥十分符合刻板印象的口即化,仿佛在中化了一道靈氣,直直往丹田鉆去。
神清氣爽。
什麼神清氣爽?這才神清氣爽。
鹿飲溪甚至覺得自己在前世連續上班七天後放假兩天睡到下午都沒有這麼爽。
坐在一旁的花晚倦莫名張,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
“怎麼樣?”
見鹿飲溪僵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反應,他頓了頓,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湊近一步。
“嘶……”鹿飲溪眉頭皺,按住自己的丹田,倒吸一口涼氣。
神清氣爽過後便是丹田傳來了一陣難以忽略的疼痛。
劇痛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霸道。
純靈火辣辣。
如果用稍微搞笑一點的話來比喻,那麼鹿飲溪現在已經痛到兩眼冒著小星星。
……仿佛看見了一把小錘子抵著自己丹田的五個靈,在每個靈上敲了敲,仿佛在斟酌要留下哪一個。
等一下,這好像不是仿佛。
靠,誰來告訴我,怎麼真的有一把小錘子在丹田里啊?
還沒等鹿飲溪向系統發出自己憤怒的嚎聲,那把小錘子就先抵在了紅的靈上,毫不猶豫一錘。
“……我靠了。”
鹿飲溪捂住自己的丹田,深覺命苦。
比管治療還痛。
出痛苦面,下意識抓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事。
嗯?
怎麼覺的,著還舒服。
鹿飲溪被這奇妙的給嚇到,連丹田里傳來的劇痛都有點顧不上了,下意識又抓了兩把。
還穿著原來那件服,口大開,被忽然抓到膛的花晚倦:“……”
反應過來鹿飲溪在干什麼之後,年的臉“嘭”一下就變紅了,整只狐貍仿佛變了一只被煮的蝦子。
“!”
“鹿飲溪!你抓什麼!!!”
在半空中打出一個嘆號,他像個良家婦男一樣無助,試圖將那只作的手從自己膛前移開。
可是在看見鹿飲溪皺的眉頭之後,花晚倦的作又僵住了。
他抿著,眼睛閉上了又睜開,最終放棄了掙扎,自暴自棄一般稍微靠近鹿飲溪,仔細觀察著痛苦的神。
“你、你怎麼樣了?”
豆大的汗珠從鹿飲溪額頭落,像是痛到已經不知天地為何,連話都聽不清楚了。
放在自己膛前的那只手力般落下,花晚倦慌無比,下意識握住那只纖細蒼白的手。
“喂!老頭,怎麼了?”
此時的玉佩老爺爺正沉浸在對眼前這一幕的震驚當中。
[花晚倦!你這是在干嘛?、……在你……]
花晚倦渾一僵,面又是一紅,對著腰間那枚玉佩狠狠一瞪:“別管這些細節……怎麼了?老頭,你快告訴我。”
權易貌似還沒從眼前這一幕的沖擊當中緩過神來,艱難道:[……凈靈丹要先打碎原本的靈……自然會疼痛難耐,這都是正常反應,在重塑靈完後,上還會排出污漬。]
花晚倦皺眉,盯著床上那因為痛苦而蜷起來的影,嘟囔道:“……都痛這樣了還是正常反應,這什麼上品丹藥啊,垃圾。”
“霧靄草可以給用嗎?”
權易:[……喲呵,心疼了?]
權易蒼老的聲線帶著一坦然和恍悟:[……呵呵,原來如此,花晚倦,老夫已經看你了。]
花晚倦被這番話說的又又惱,再次將腰間的玉佩使勁搖了搖。
“臭老頭,快回答我的問題!霧靄草不能給止痛。”
權易仿佛冷笑著在玉佩當中翻了個白眼。
[藥效不同怎麼能隨便喂?]
[呵呵,你要是實在心疼,就自己用手給唄。]
花晚倦停頓下來認真思考了一下,目看向疼痛難耐的丹田又瞬間被燙到一般了回來。
“不行!這樣不疼了會怎麼看我,我豈不是像那登徒子一樣?”
權易:[……]
權易滄桑道:[你變原形給暖暖不就行了。]
再次停頓下來認真思考,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的花晚倦一把將手中玉佩放在了一旁的小破木桌上,耳朵輕輕一抖,變了那只白的小狐貍。
巨大的疼痛中,好像有一接近了自己的丹田。
鹿飲溪此時已經被丹田里的那小木錘錘到了第四個綠靈,臉上戴著痛苦面,到丹田上那一坨後便不假思索將這一小坨絨玩似的東西拽懷里。
“嚶!”
也許是因為重塑靈環節進末尾,又或許是因為懷里這一坨不老實的絨玩,居然真的覺自己上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些許。
懷里的小東西一開始還張牙舞爪掙扎,可到後面慢慢就安靜了下來,甚至還用茸茸的小腦袋蹭著鹿飲溪的臉頰。
嚶嚶怪的聲音連綿不絕傳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鹿飲溪總算是能稍微恢復一點神智,睜眼,細碎的發落在臉上。
剛好對上小狐貍漉漉的眼睛,鹿飲溪輕笑一聲,閉上眼,抵住小狐貍的絨絨額頭。
“就這麼擔心我啊?”
“……小狐貍。”
輕淺的呼吸聲仿佛被無限放大,見花晚倦沒有回復,抱著小狐貍的手更加用力。
“嗯?怎麼不嚶了?”
“嚶!”小狐貍惱怒。
誰擔心你!
不要臉的人族!
輕笑一聲。
【攻略率+1%】
【緒值+3000 來源:花晚倦 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