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時苒了個懶腰,把自己強制開機,又將昨晚的世潤了一遍,這才從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出了帳篷。
一出去,就看見張起靈坐在不遠的樹下,清凌凌的看了過來。
時苒掃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擰開礦泉水瓶就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過後,沉默的將帳篷收起來綁好,背上包拄著登山杖就走。
自己現在是有的人設,對于一個陌生人,自然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對于昨晚能睡著,依仗的是有槍,雖然他很安分讓自己對他了些警惕,但也僅此而已。
所以收拾東西直接離開有問題嗎,沒有一點問題。
時苒走出一段距離,突然停下腳步,冷著一張臉回過頭。
“你跟著我做什麼?”
張起靈仍舊著膀子,不過肩膀上的麒麟紋已經不見了。
看人視線落在自己口,眼中閃過疑,但什麼都沒問只防備的看著他。
張起靈垂眸,口上的紋若若現。
知道這個紋?
下猜測,張起靈看了一眼,示意跟上。
時苒在原地站了片刻,還是跟在後面。
兩人中間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好在張起靈似乎有意放慢腳步,能跟得上。
該說不說,這人就算是失憶了,也對野外悉的很,就這麼一直悶頭往前走,偶爾拐個方向,等快中午的時候就到了一溪流邊上。
這里地方開闊,後面還有天然溶,生態一看就很好。
尤其是這條小溪,看著很是清澈。
張起靈看了時苒一眼,說出了從昨晚醒來的第一句話。
“我要洗澡。”
時苒心里好笑,昨天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哦。
心里雖然這麼想,但還是很實在的背過朝溶走去。
溶里面很,像一個天然空調,很適合夏天來避暑,不過對于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冷了。
時苒將包放在了靠近溶口的石壁上,從包里翻出一瓶水和一包餅干啃了起來。
至于那幾盒自熱米飯,昨晚就收回了空間,不然上面的生產日期怎麼解釋。
現在包里的吃食就只有餅干和水。
張起靈這時候也進來了,頭發還在滴著水,著膀子,上的泥土也全都洗干凈了。
這也是第一次看清張起靈的臉。
氣質出塵,清冷疏離,像是山野的風,清冷如雲煙,卻又漠然得像常年不化的雪山。
不愧是人間見不到的絕,這張臉的確好看到人挪不開眼。
所幸之前見過宋星文那張如神祇的帥臉,加上自己現在也毫不遜,倒是很淡定。
見人看著自己吃東西,時苒不好吃獨食,從包里拿出四袋餅干和一瓶水遞給他。
張起靈接了過來,蹲在旁邊默默地吃了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時苒這才看向張起靈。
“你為什麼會暈倒在山上?”
張起靈喝了口水,語氣平靜:“不記得了。”
“你失憶了?”
張起靈沒說話,又拆開一包餅干吃了起來。
時苒看著這人頭發還在一直滴水,從洗漱包里拿出一個巾和一件外套。
“吧,冷水洗頭發,容易地中海。”
張起靈吃東西的作頓了下,三兩口將剩下的吃完,就將外套和巾接了過去。
時苒高有168,但和張起靈180+的高沒法比,外套穿在他上有一點小。
巾拆開是的,時苒往上面倒了點水,很快就膨脹起來。
“你還記得自己什麼麼?”
張起靈著頭發,聞言搖了搖頭。
時苒嘆了口氣:“那你知道怎麼出去麼?”
“一直往前走。”
“你還記得路呢?”
“直覺。”
好吧,神奇的直覺,時苒站起看了眼天,估也就是一兩點,估計今天能出山。
總算是不用風餐宿了。
背起包,有些猶豫的看著張起靈:“你要不要一起走?”
張起靈點了下頭,率先走了出去。
時苒對張起靈的不說話有心理預期,但沒想到這人何止是不說話,簡直是惜字如金。
從昨晚醒來到現在,說的話怕是都沒超過二十個字。
兩人一路無言的趕路,不過這次距離倒是拉近了很多。
就這麼走了兩個多小時,才遠遠看見一寨子,時苒還沒來得及高興,又很快想起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沒錢啊。
空間里倒是有現金,但全是新版的人民幣,現在就沒發行。
至于張起靈,那幾個越南人搜什麼都沒搜出來,兜比臉都干凈。
唉,看來只能把之前囤的金子賣掉了。
時苒在距離寨子十米左右時停下腳步,現在簡直是時代的風口,搞到錢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空有脈資質,手也就是三腳貓功夫,但張起靈可不一樣了,武力天花板。
如果能和他學習一段時間,順便搞好關系,然後把自己脈特殊和世稍微出一點,萬一以後任務和主角團牽扯,也算是給自己提前鋪路。
“你手是不是很好?”
張起靈偏過頭,似乎奇怪時苒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時苒換了個說法,“如果你打我,大概幾招能把我打死?”
張起靈頓了一下,看了眼面前這個細胳膊細的人,吐出兩個字。
“一下。”
甚至他都不需要親自出手,一把匕首擲過去,也能弄死。
知道自己不行,也就是為了後面的話才有此一問,但還是覺得有些扎心。
“說得很好,但下次別說了。”時苒擺擺手,滿臉惆悵的嘆了口氣。
快問我怎麼了,哪怕用疑的眼神看過來,才好接戲。
時苒心思百轉,甚至還將眼睛給憋紅了,但張起靈不接茬,愣是一個眼神都不給。
沒辦法,只能唱起了獨角戲。
“要不,你跟我走吧。”
張起靈終于施舍了一個眼神過來,眼中有著淡淡的疑。
時苒掐了下手心,學著瓊瑤劇主角,眼中噙著淚,等到溢滿眼眶,輕輕一眨眼,淚滴就跟珍珠一樣一顆一顆掉了出來。
要是有個打燈,一定很凄。
時苒紅著眼睛,眸子點稀疏破碎,迭麗致的面容像吸人氣的怪,偏偏紅著眼睛,足以激發人強烈的保護。
“我現在需要有人保護我,你手這麼好,又失憶了,肯定也沒有地方去,你保護我,我一個月給你十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