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籠,時苒心里罵罵咧咧,就這麼被人家給暈了。
“你想干什麼?”時苒渾都像是豎起了刺,狠狠瞪了張起靈一眼。
雖然這一眼毫無殺傷力。
張起靈將這人神盡收眼底,心里大概有了數。
這人應該是知道自己脈的,所以才會這麼敏。
“告訴我,你的怎麼回事?”
時苒翻下床,直接拔出了匕首,然後下一秒,匕首就到了張起靈手里。
“我要聽實話。”
時苒被住手腕,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
這的是真他娘的疼啊。
“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是麒麟。”
時苒張了張,也不掙扎了,試探道:“你姓張?”
張起靈松開手,嗯了一聲,然後坐在床邊等待下文。
看了眼自己手指的傷口,都快愈合了,現在自愈力這麼驚人的麼。
“你不是失憶了麼。”
“想起來一些。”
“你什麼?”
“張起靈。”
“張起靈,張起靈……”時苒猶疑的看了看張起靈的手,果然看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其他手指長出來一截。
“張起靈,好像是張家族長的名字,你是張家族長?”
時苒泄氣般的坐在另一張床上,了頭發,心里為自己的演技默默點了個贊。
是有演技天賦的。
“我是朱雀。”
張起靈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但不多的記憶,他沒聽過什麼朱雀。
時苒苦笑了一聲,聲音然:“我是我們家族最後一個人了,實實在在最後一個人。”
這句話不知道在哪聽了那麼一耳朵,現在適合拿過來用。
這話說完,就陷沉默,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
好半晌,張起靈眸子才了。
“你為什麼需要我保護?”
清凌凌的聲音如山澗的泉水,打破房間的寂靜。
“因為有人好像盯上我了。”
時苒煩躁的抓了下頭發,頹喪道:“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干什麼,目的是什麼,但之前我能覺到有人在盯著我。”
張起靈想到曾經藏在張家的那些人,讓張家最後分崩離析。
會不會是同一批人。
“你為什麼會來這?”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時苒紅著眼睛嗆聲,“憑我打不過你,還是憑你隨時能把我暈?”
張起靈見人緒上頭,抿了抿。
“你需要我保護你。”
“可你不是拒絕了麼?”時苒猛地站起來,頭發散,明明怒極,眉眼卻好似纏繞著萬般破碎。
“該不會你也是想要我的吧!”
張起靈剛想說不是,就看見人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嗚嗚咽咽的泣聲聽起來好不可憐,張起靈也不知道說什麼,就這麼坐著聽著人哭。
等哭累就好了。
半個小時後,他發現他想簡單了,這人哭起來就沒完。
先是低低啜泣,然後就一直無聲的掉眼淚。
他是真的第一次知道什麼頭疼。
“我沒有要你的。”
張起靈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話,時苒差點破功,還好忍住了。
“我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張家人。”
時苒抬起頭,眼皮都有些腫了。
“那你確認了,我不是張家人。”
張起靈嘆了口氣,一直平靜的神難得多了幾分無奈。
但是要他道歉,也不可能。
時苒站起,敲了敲蹲的發麻的,時不時看張起靈一眼。
就差把我有話說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張起靈看了過來,也不說話。
時苒暗罵一聲死直男。
不對,或許人家不是直男,畢竟懂的都懂。
“我還想最後問一次,我能不能和你學一些手,我想變強。”
張起靈深深看了時苒一眼,語氣冷淡:“這些東西,非張家人不可傳授。”
時苒很想化咆哮帝,抓著他的肩膀瘋狂搖晃,然後大聲的告訴他。
張家早沒了,沒了。
還守著這些死規矩做什麼。
“不過我可以訓練你。”
前一秒心墜落谷底,下一秒攀上頂峰。
時苒眼可見的雀躍,倏然一笑,如春花綻放,繾綣的眼睛盛滿了碎,像是熠熠生輝的星辰,在眼角的紅小痣襯下,明似驕。
“我一定會認認真真學的,師傅。”
張起靈錯開眼,避開這灼熱目。
“我不收徒。”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就你張老師,張老師,肚子不,我們去吃頓好的吧。”
張起靈實在有些搞不懂這人的腦回路,前一秒還哭的傷心絕,後一秒就喜笑開。
兩人出了賓館,找了家人流量不錯的店進去。
時苒這會兒心好,一來是達了目的,功的可以跟這位戰力天花板學手。
二來被自己的演技折服,就連張起靈都沒發現全是演的。
昨天看出張起靈喜歡吃,時苒大方的點了兩道。
吃完飯後,時苒就帶著人去了縣里的百貨大樓。
張起靈也沒拒絕,直接進了一家戶外用品店,選了一件黑的連帽沖鋒。
想著天馬上就熱起來了,給人挑了件一黑一白兩件短袖,一條工裝,一條運短,就讓人進去試服。
張起靈材好長得好,簡直就是個模特架子。
時苒滿意點頭,大手一揮將服都包了起來。
出了這家店,又拉著人去了另一家,買了條黑牛仔,一件灰的衛,還買了一雙登山鞋和運鞋,順手又給拿了雙拖鞋。
買的多,店家又送了兩雙子。
張起靈拎著東西就打算走,時苒將人拽住,指了指一樓的店。
見人有些不好意思,時苒給人塞了五百塊錢。
“這有什麼好害的,你要是去了海邊看見人家穿比基尼,不得把頭埋起來做鴕鳥。”
時苒讓人賣完先回賓館,自己就開始大逛特逛起來。
審在線,搭配了兩套日常休閑的服,又買了一條白子,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實在不是買的,而是看上眼的就那麼幾件,剩下的錢還等著明天租房子。
路上買了些水果,等回去給張起靈分了些,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