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休息。”
張起靈淡淡道:“走回來算是休息了。”
天哪,張家是什麼魔鬼訓練麼,什麼走回來就是休息。
你的休息和我的休息好像不一樣。
不過為了變強,時苒認命了,出去站在背的地方就開始蹲馬步。
張起靈就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里曬太,一旦有所松懈,就會有一顆石頭飛過來。
為了變強,為了變強,這一切都是為了變強,是要為任務者的人。
時苒在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臉上汗水和淚水滾做一團。
好不容易熬下來,時苒直接癱在地,還在不停地發抖。
從未覺得,兩個小時是如此的漫長。
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抖著扶著墻慢吞吞的回房。
張起靈看人這副樣子,眼中閃過笑意,轉瞬即逝。
這個人資質很好,耐力和發力也強,如果在張家從小訓練,手未必會輸給他。
還有的練。
時苒拿了件之前買的白連就去洗澡,至于其他服,臟著還沒洗。
洗完澡,把頭發吹得半干,看著張起靈悠閑的在院子里曬太就覺得心里不平衡。
回房將所有臟服拿出來,一腦扔到張起靈腳邊。
“你洗服。”
張起靈看了眼地上的服,閉上眼,裝沒聽見。
見人的不吃,時苒立馬換了副表開始來的。
“你不洗我明天沒服穿,我今天真的太累了,張老師,拜托拜托。”
“等晚上,我整幾個菜,咱們吃一頓好的。”
張起靈睜開眼,看著蹲在他旁邊的人,仰著臉,毫不設防的模樣看起來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
像一只貓。
張起靈移開視線,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去休息吧。”
時苒盈盈笑起來:“張老師,你真好,過幾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說罷,就施施然回了房。
張起靈看著一無際的藍天開始發呆,沒在兜帽里的耳朵約出些紅來。
時苒沒敢睡太久,怕晚上睡不著,只瞇了兩個來小時。
服已經洗好了,就掛在院子里,不止有的,還有張起靈的。
走出去,了個懶腰:“一會兒買兩個躺椅,再種一些花,想想都愜意。”
張起靈看了眼天,站起來,一回頭就看見時苒出的胳膊上全是青紫。
時苒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就是看著有些嚇人。”
本來就不是什麼矯的人,這些痕跡是因為脈改造了,皮變了而已。
其實也不怎麼疼。
不過看張起靈臉不好,挑了挑,朝人眨眨眼:“你心疼我啊?”
張起靈定定看了時苒兩秒,才道:“你吃什麼?”
“買點燒烤,配點小酒,也算是慶祝一下喬遷之喜嘛,放心吧,我酒量好著呢。”
張起靈什麼也沒說,直接就走了,時苒坐在椅子上,看著掛在院子里的服,輕笑出聲。
能讓大張哥給別人洗服,估計也是頭一遭吧。
遭了,今天鍛煉完忘記拉了,不過一天也沒事,以後訓練完記得拉就行。
...
晚上還是有點涼,時苒披了件外套,吃了口烤,又喝了口白酒。
大張哥也是實誠,說喝點酒,直接買了一瓶白得回來。
把酒滿上,舉起杯:“張老師,來,一杯,慶祝一下我們喬遷之喜。”
張起靈端起酒杯輕輕一,面不改的一飲而盡。
“酒量不錯了,來來來,再一杯,我會好好訓練,絕對不會墮了張老師的名頭。”
時苒只覺得今天狀態格外好,有種千杯不醉的趕腳,就拉著張起靈一直喝。
半瓶白酒下肚,時苒也打開了話匣子。
“張老師,你的那個遇熱才顯的紋是用什麼紋的,鴿子嗎?能給我也紋一個麼?”
“你想紋什麼?”
“朱雀,但是我不想要墨,想要紅,能紋嗎?”
“可以。”
“要不明天就紋吧,不行,明天我想設計個圖案,但我不會畫畫啊,張老師,你會畫畫麼?”
張起靈看了時苒一眼,“你醉了。”
“我才沒醉,區區半瓶白酒,你知道我的酒量麼。”
時苒出一手指,在張起靈面前左右擺了擺。
“看見沒,一直喝。”
張起靈眼風都沒一下,自顧自的吃飯,等吃飽後筷子一撂就去洗澡了。
時苒翻了個白眼,真沒意思,一點反應都不給。
話說,這個人活了這麼久,都是這麼悶得麼,不會憋出病吧。
要是,估計得去看心理醫生。
也不對,這人扮張禿子話多的很,雖然早就把很多細節忘了,但對于張禿子還是很有印象,畢竟反差太大。
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實則摘下了面。
能和黑瞎子玩到一起的人能高冷到哪去,這人面上是個酷哥,指不定心戲有富呢。
時苒搖搖頭,一連三杯白酒下肚,趕忙吃了口菜味。
接下來幾天一直都在下雨,的訓練也從室外轉戰到了室。
但這位大神鐵面無私,一開口就讓做五百個仰臥起坐和俯臥撐。
五百個啊。
時苒有些崩潰,但還是撐著做下來了,畢竟靠人人跑靠山山倒,唯有自強大才是道理。
做完後,肚皮都痛,直接癱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著天花板。
張起靈嘖了一聲,朝廚房抬了抬下。
“去做飯。”
老天,我命苦啊。
時苒拖著疲憊的朝廚房走去,都是沒錢鬧的。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張起靈沒錢,全靠養活,天天外面吃花錢跟流水一樣,才有兩千來塊的存款,還準備辦戶口,實在是錢包有點遭不住。
等煤氣灶安好後,加上外面的飯也吃膩了,立馬就買鍋碗瓢盆油鹽醬醋茶在家做飯。
高中的時候父母去世,寒暑假就在家學做飯,加上網上各種做飯教程,可能比不上名廚,但味道也不差。
至于讓張起靈下廚,呵呵。
之前指揮人做了一頓飯,吃了一口,差點連碗帶碟子直接扔了。
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做的難吃,除了有飽腹作用外,毫無用,純純糟蹋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