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鍋里的湯濃郁,里面還加了紅棗枸杞黃芪這些滋補的藥材,張起靈端著碗喝著湯。
咔嚓——!
照片里的人端著碗,拿著勺子,暖黃的燈照在他上,也和了他的氣息。
沒有白日的漠然,反而看起來很乖。
時苒拿著相機給張起靈看他剛才拍的照片。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我拍照可是超級有氛圍的,我們把這些都記錄下來,就算你有一天忘了,它也會幫你想起來的。”
張起靈看著相機里的自己,有些疑,現在不是照相用膠卷麼。
時苒把凳子搬到張起靈旁邊,舉起相機,拉著人就拍了幾張合照。
“哇塞,你看我們兩個都好上鏡。”
張起靈似是無奈,繼續吃飯,只是在低頭的瞬間,眼底有很淺的笑意。
次日,時苒拿著新出爐的戶口本眉開眼笑。
是戶主,張起靈是掛靠,總算不是黑戶了。
份證要十四天後過來取,也不知道照片拍的怎麼樣。
兩人慢悠悠打著傘朝家的方向走,路過一家中醫館,時苒突然停下腳步。
來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個月了,一直都沒來例假。
【小助,你在麼?】
【宿主你好。】
【我發現我的生理期推遲了。】
【朱雀脈改變了您的質,您的生理期已經是現代醫學上的暗經。】
時苒瞬間樂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姨媽痛。
在對上張起靈的視線後,拉著人就去了中醫館。
俗話說,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哪里需要調理。
坐診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大爺,留著白的胡子,看起來就是很讓人信服的樣子。
時苒先把了脈,老中醫驚奇的看了幾眼,說很見到這麼好的,吃嘛嘛香倍棒。
只是在給張起靈診脈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一臉嚴肅。
時苒也跟著張起來,莫非是張起靈常年放和二十年的人試驗留下的後癥?
張起靈仍舊面無表,只是在老中醫開口後的一瞬間,臉直接黑了。
“小伙子虧空,虛的厲害。”
時苒覷了大張哥一眼,憋著笑:“能調理麼?”
“我不虛。”張起靈冷冷道。
果然啊,再淡漠出塵的男人也不承認自己虛。
老中醫見多了這種的人,一邊開藥方一邊說:“能調理,照著方子先抓七天藥,喝完了再來,回去後多吃點蛋補充營養。”
“需要什麼忌口麼?”
“不要吃辛辣和發,豬黃米蕎面也不能吃。”
張起靈黑著臉站起就走,時苒給人拍了照背影,就拿著方子去抓藥了。
回去的路上,這人氣極低,時苒也習慣了,買了個熬藥的砂鍋,還去書店買了本百病食療大全。
見人氣越來越低,臉越來越黑,時苒給人塞了顆糖。
“別不開心了,你看你手掌的幾道疤,一看就很深,肯定是失過多,你不虛。”
張起靈睨了時苒一眼,大步離開。
時苒沒忍住笑出聲來,順手拍了張大張哥生氣的背影。
會生氣好,就怕連生氣都不會。
買一束花安一下要面子的男人吧。
時苒買了束滿天星,無他,便宜,而且是干花能放很久。
接下來幾天,時苒可謂是苦不堪言,合理懷疑這人是不是把喝藥的仇都報復在上了。
加練,加練,每天除了加練,還要陪他過招,打倒了然後爬起來繼續挨打。
現在的,不僅要跑到山腳下,還要跑山。
不是爬山,而是跑。
苦了點累了點,效果也是顯著,起碼現在能躲開大張哥幾招,也學了點皮的刀法。
大張哥喝了一個月的藥,就遭了一個月的罪。
這天,時苒在給院子里的花澆水,張起靈背著包就出來了。
“你要走?”
張起靈抿了下:“有事。”
時苒放下水壺,突然的告別讓有些不舒服。
“那你還回來麼?”
“不知道。”
難道這人要去下墓?時苒試探問道:“很危險麼?”
“危險。”
“你這麼厲害都說危險,要不就別去了吧。”
“我有要做的事。”
時苒有些頹喪,“那你好歹說去哪啊,要是有什麼事我也好撈你。”
“乃,張家樓。”
張家古樓啊,那的確危險,想去,但明白自己去了也是拖後。
“明天再走,今天給你準備點東西,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乃,我不進去,就在村子等你。”
時苒說準備東西,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大包小包買了一堆回來,穿的吃的用的,還給人塞了個醫療包,第二天天還沒亮,兩人就出發了。
等到了乃,張起靈一刻不停的翻山越嶺,時苒都差點迷路。
走了三個多小時,他停在了一滿是藤蔓大樹的狹窄隙前。
這應該就是張家人給自己留的一條通道吧,里面肯定有很多機關。
“如果順利的話,你大概幾天能出來?”
“三天。”
“那我就在這搭帳篷等你,你可答應過我給我紋遇熱才顯的紋。”時苒說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里面肯定有很多古董,你順便拿兩件不重要的出來換點錢花花。”
張起靈無語一瞬,背著沉甸甸的包就進了那道隙。
“張映,你一定要活著出來啊。”
時苒說完這句話,肯定張起靈聽見了,原地站了一會兒就過去搭帳篷。
等帳篷搭好,就出唐刀練了起來。
玩歸玩鬧歸鬧,本事還是要多加練習的。
這三天,時苒一直練刀法,累了就歇,歇好了繼續練,等到第四天還不見人出來,就猜出事了。
猶豫許久,還是決定進去一趟,打不過就跑,大不了原路返回。
收拾好東西,從空間拿出超強手電筒就進了隙。
黑的石壁像吃人的大,越往里走,隙越寬。
的手電極亮,也看清了是一種半明的綠,里面出人影來。
這應該就是陀。
好在這里沒有分叉路,時苒沒敢多停留,陀能知溫度然後活過來,需要強堿對付,在這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