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這人吧，有個本事。
只要他不想讓人注意，他能把自己活空氣，存在降到零，從你跟前走過去你都未必想得起來。
但眼下這會兒，他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別說吳邪，連胖子都覺得渾不自在，像後腦勺上頂了把槍。
胖子看了後視鏡一眼又一眼，實在憋不住了：“小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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