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之前本想和你說來著,可你也沒給我機會說話呀。”謝窈眨著眼睛無辜地道。
沈芷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當時在郭氏面前,只著急想把事捅到祖母面前去,不想給任何機會分辯,這才弄巧拙。可是,誰能知道私下有一塊同樣的玉佩呀。
郭氏在一邊看小姑娘們鋒,默不作聲。
不過回到三房兩人分開前,郭氏敲敲謝窈的小腦袋,笑問:“你是不是早知道在搞鬼?”
“姨母放心,我已經長大了,不會任人欺負。”謝窈也沒有多說其中緣由,只笑著應。
郭氏也不再多問,覺得這樣就很好,雖揪出了對方的錯,但也懂見好就收,并不咄咄人。那畢竟是沈家的姑娘哎,要罰也得由老夫人作主才行。
謝窈回到房中,看著蓮心將那塊青系著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到匣子里。
“蓮心,今日多虧了你。”謝窈由衷謝道。
秦姨娘和六郎因罰,心知沈芷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小姑娘沉不住氣,這些日子,必定會暗中對使絆子。
然而,若非有蓮心這位悉三房環境、與眾人好的家生子丫鬟相助,要將栽贓給的玉佩,送回那準備栽贓的丫鬟屋里去,想以牙還牙,絕非易事。
“要謝也要謝蔡姨娘。如果不是因著沾的,我們也不能得個一模一樣的玉佩,騙得過三姑娘。”蓮心笑道。
家小姑娘一天天長大,行事心中越來越有算了。
秦姨娘,六爺了罰。
三姑娘如今也在老夫夫面前沒了臉。
更重要的是,經此一事,以後這沈家還有想算計姑娘的,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也要先想想後果了。
蓮心覺得自家姑娘變得比以前厲害了呢。
其實謝窈知道,後宅里的小姑娘們報復人的招數不新鮮,無非就是這幾樣。
謝窈不耐煩等沈芷琢磨好後再出招,于是遇到幾次,刻意表現出對那塊如意佩很垂涎。
果然!沈芷上了心。
過後的時日,沈芷先是清的作息規律,又故意日日在面前晃相遇,還很刻意地顯擺玉佩,也很配合地刻意打量。
也是此前聲名在外,大家都以為年紀小,又是個又傻又沖的。只知道癡纏沈煦,後又沒有人庇護,一向看輕,才會想都懶得想,用這麼拙劣的招對付。
只是到底煩了小姑娘間的爭鬥,只盼們經此一事,們幾人在三房安份些,姑母的日子順暢就好。
謝窈想著,若是上一世沒把心思全放在沈煦上,而是用心聽姨母的教導,知道如何為人妻,如何行事,早早明白這些,那上一世後來是不是就不用吃那麼多的苦,走那麼多的彎路了呢?
謝窈心中黯然,默默自省。
……
很快消息傳開了,三姑娘沈芷丟臉還被老夫人懲罰了。
此時,垂淚的三姑娘沈芷正被秦姨娘半抱著哄,又心疼又氣惱地道:“我點罰算得了什麼?哪里值得你為我去做這些事呢。”
沈芷哭著不語,秦姨娘問:“對了,這件事,你沒把真相告訴五姑娘吧?”
“我沒有。五妹不知道,事後也只以為是謝窈故意害我的,還怪沒提前說有塊一樣的。”哽咽道。
“沒有就好,你五妹妹是個沉不住氣的,子又憨直。不知道真相最好,免得再生事端。好在老夫人到底出手保全了你的臉面。”秦姨娘松一口氣。
生的這兩個兒格完全不同。
秦姨娘抱著,輕的臉:“你也一天天的大了,謝窈不管以前如何,現下已是沈家名義上的姑娘,故意構陷姐妹,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我要是早知道,是斷不會讓你們做下這種蠢事!"
"你以為三夫人看不穿這拙劣的把戲,不過是當你們在面前演戲,讓你鬧到老夫人面前丟臉!背後不知道怎樣笑你呢!"
"你以為老夫人沒看穿?大夫人又看不穿?今日為何罰你?是沈家的老夫人,心里和你爹爹一樣,更看重的還是姊妹和睦,家族名聲。"
"你這事做得,不管輸贏,最後都落了下乘!你記住,謝窈已是沈家的六姑娘,無論得不得人喜歡,也是沈家的姑娘。”
再深的,至于大夫人借機想利用之類的,秦姨娘不好說給小姑娘聽了。
“姨娘,我怕。”沈芷淚眼婆娑,心里驚慌:“祖母,以後是不是不會再喜歡我了?”
“你到底是沈家的姑娘,老夫人還是給你留了臉面。攆了臟手的丫鬟出去,這事兒算做誤會就了結。”秦姨娘鄭重囑咐:“只是如果你再這樣糊涂下去,讓老夫人沒臉,難保哪一天就被厭棄。也怪我這幾年太寵你,沒你知道好歹。”
“我以後再不來,凡事都聽姨娘的。”沈芷乖巧地道。
秦姨娘嘆了口氣:“也是我糊涂。這些年日子過得順遂,人就懈怠了。老爺這一罰才讓我明白過來。我瞧著,謝窈婚事退了後,現在三夫人和之前的行事也不大一樣。但子還算公正,我退一步沒什麼,你們兩姐妹以後都常去正房,好好孝敬,吃不了虧的。”
“姨娘的意思是……”沈芷疑道。
“夫人年紀不小,要生育也艱難。若夫人今後要選個姑娘記在名下,于你們倆也是好事。”秦姨娘道。
“可我瞧著母親只喜歡謝窈。就算我去討好,也不一定被母親看得上。”沈芷撇,不太愿去討好郭氏。自小一直和秦姨娘親。
“夫人喜歡誰不喜歡誰,你不用理會,只管記住你是三房的姑娘,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其他我心里自有打算。不過,切記這次教訓,以後不要再來。謝窈如今是你們的妹妹,在你祖母面前正得臉。以後你要和親親熱熱的,老夫人看了高興,你父親看了高興,夫人看了也高興,對你絕沒壞……”秦姨娘細細地教著懷中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