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副樣子，在太子殿下看來，半分不像是裝的。
那是一種真正的、對未來絕後的死氣。
太子盯著他看了許久，不作聲。
他是個多疑的人，而且也瞧不上如今沈家行事想兩頭靠，畏首畏尾的做派。
沈家那做主的老頭子到底是老了，連沈家的氣節也走到了暮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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