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爺誒!您要是聽到徒孫的祈禱的話,一定要保佑徒孫這次能夠保住小命,要是過了這一關,徒孫一定每日給您燒三柱高香!”
二月紅看著從剛才就一直在屋走來走去,里還神神叨叨說著什麼的齊鐵,不有些懷疑自己讓老八來探查那位的份到底對不對。
總覺得老八的打擊好像有點大。
“現在什麼都沒發生,別自己嚇自己。”二月紅果斷開口住了他。
“二爺啊,您那天也看到封印那位姑的陣法了,老八我可沒有本事再把人封印回去!”
齊鐵是真的冷靜不下來。
以往在墓中遇到粽子也好,到邪門的臟東西也好,起碼不會跟著他們回家。
如今他們都和對方一桌吃飯了,如果對方有惡意,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聽到齊鐵的話,二月紅也到有些為難。
若是連齊八爺都沒辦法,那九門之中就更沒人能治得住那位岳姑娘了。
“若是再下一次井,你有沒有把握還原原來的陣法?”
他也不想把這個定時炸彈放在邊。
若是有法子能把那位姑封住,他不介意再冒一次險。
好在岳綺羅出來後,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要是真的在長沙鬧出什麼子,二月紅現在就不是找齊鐵,而是直接讓張啟山帶著長槍大炮上陣了。
現在還用不上興師眾,他倒也還算冷靜。
“還下井啊?”
聞言,齊鐵的臉瞬間就垮了,只是看到二爺堅定的眼神,還是乖乖答道:“應該沒問題吧。不過要是有那兩道黃符就好了。”
二月紅從書桌上的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一個錦囊,遞給了齊鐵:“那日我離開的時候,順手帶了一張出來。”
八爺:二爺,您這真是順手啊。
難怪他們都說九門二當家下墓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這道符與九門不屬于一派,倒像是純正的道家手法。”拿著黃符里里外外看了半天,齊鐵肯定道。
也是奇怪了,九門在長沙一帶盤踞了近百年,這類事一向是由齊鐵這一門負責。
居然有道門中人能避開齊鐵祖輩的耳目,設下這麼大的陣法,實在是稀奇。
一心研究黃符的二人并沒有發現,一個薄薄的紙人從窗溜了出去,然後便避開來往的下人,飄向岳綺羅所住的院子。
…
“沒想到他居然還把那道符帶出來了。”
得知二人談話的容,岳綺羅眉頭輕皺。
這還真是個變故。那道符能把困住幾十年,對來說還真是個麻煩。
岳綺羅:果然都不是簡單的人。
聽到靜,一個小小的腦袋從門口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剛才我看到……”
看到姑娘您剪的小紙人居然從門飛了進來。
看著屋里漂浮在半空的紙人,來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丫頭:果然見鬼了!!!
“你看到了啊。”
岳綺羅并沒有很驚訝。收留丫頭的時候就想到了,們二人每日待在一塊,遲早會被對方發現紙人的。
丫頭若是能接,那再好不過,會盡力保住這個善良的姑娘;若是不能接,反正這條命是救的,不介意讓對方“貢獻”出來給補補。
岳綺羅,從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不然也不會吸食他人的氣、搶奪好看的。
但對著善良到不可思議的丫頭,愿意給對方一次機會。
沒想到,丫頭不僅沒有嚇得跑走,反而推開門,走到小紙人面前,眼睛亮晶晶,興道:“真的會飛啊!”
岳綺羅:總覺得事的發展方向不太對。
不過看丫頭的樣子,岳綺羅也徹底放心了。
好不容易有個稱心的小丫鬟,還不想換人。
“它是來給我匯報消息的。”
“剛剛二月紅和齊鐵在書房中謀,要把我關回原來的地方。”
“看來我這種不速之客,就是不歡迎。”
岳綺羅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將目前的況告訴了丫頭,畢竟要走要留,們二人肯定是一起的。
早就猜到二月紅輕易答應讓自己住進來,絕對沒那麼簡單,只是沒想到對方打的主意居然是再把自己封進去。
到底是誰給他們那麼強的信心的?
“關回去?二爺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不知道二月紅和齊鐵要把岳綺羅關在哪里,但這個字用在一個姑娘上,實在讓人聯想不到什麼好事。
丫頭不有些氣憤。
之前還以為二月紅把們接進紅府,和姑娘就不用在外面漂泊了,沒想到對方也沒安好心。
看著丫頭氣呼呼的小臉,岳綺羅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還沒生氣,對方倒是為自己氣起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為他們說話呢?”
畢竟丫頭和二月紅也算“認識”多年,與對方也算悉。
“怎麼可能?我的命是姑娘救的,如今二爺要害姑娘,我還為他說話,不就白眼狼了。”丫頭振振有詞道。
岳綺羅笑了,倒也“好心”為那兩位解釋了一句:“也不算是害我,只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罷了。”
對于二月紅他們的想法,岳綺羅心中有數,倒也不在意。
如果是,也不愿意把危險留在邊。
丫頭一開始聽到這八個字還有些不懂,但是想到岳綺羅的各種詭異手段,還有剛剛飛來飛去的小紙人,好像又有些明白了。
“姑娘,那我們是不是要離開紅府?”
丫頭對于是否離開紅府沒什麼覺,反正已經打算好了,岳綺羅去哪,就去哪。
“不用那麼麻煩。”
岳綺羅想到現在已經變一片廢墟的石,微微勾起角:“過兩天他們應該就會改變主意了。”
一直以來都沒有在長沙城鬧出人命,就是為了這一天——
為了有籌碼和那幾位“盜墓賊”先生好好談一談。
丫頭: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姑娘說的好高深的樣子。
…
想要再次下井,就必須得經過方同意,也就是張啟山的許可。
誰現在那口水井不但被封了,周圍還有一堆軍人把守呢。
莫名其妙又攤上一個大麻煩的張啟山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個布防當的未免也太難了。
對外要防止日本人威脅長沙百姓的安危,對要防止政敵給自己下絆子,時不時還得下個墓、挖個墳,現在連捉鬼也是他的活。
但是在不知是敵是友的況下,他也清楚紅府那位的危險,所以二話沒說就帶著二月紅和齊鐵又下了一次水井。
果然,那次的坍塌已經將整個石都掩埋了。
因為是在水里,他們連塊刻著陣紋的石頭都撈不到,就這樣一無所獲地返回城。
考慮到岳綺羅還在紅府,他們便先隨著張啟山去了張府。
既然拿不到陣法的碎片,那就只能查查這口水井的來歷了。
“那地方原先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宅邸,只是六十年前長沙發生暴,那一家人便全都搬去了上海,之後就沒人知道那里還有一口水井了。”張啟山翻著桌子上的檔案,跟另外兩人解釋道。
“三個月前,有幾個經常到閑逛的地離奇死在水井旁,我們才發現這口水井的異常。”
“岳綺羅會不會就是那家的小姐?”齊鐵晃了半天腦袋,只能想到這一個推論。
是看那位的氣質,就知道必定不是窮苦人家出。
“不可能。”
沒想到這個推斷卻是被張啟山斬釘截鐵地否決了:“我已經聯系過那家人的後代了。按照年代推斷,那一輩就只有一個兒子,也沒有親戚借住的況。”
這下他們確實頭苦了。
當初在棺材中發現岳綺羅時,穿著一嫁,也就是說對方肯定是未出閣的姑娘。
既然不是那家的小姐,怎麼會被封印在那口水井里呢?
“按照那位岳姑娘的服飾和所佩戴的首飾,我可以確定絕對是五六十年前的。”二月紅補充道。
他在這方面的眼力自然沒人質疑。
岳綺羅之前典當的那些首飾都被他的手下搜羅到紅府了,他看過後,已經可以肯定對方最起碼是在五六十年前被封印的。
幾十年前的大家小姐,不但被封印在別人家的水井中,如今居然還活著。
任他們幾人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就算是問岳綺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千里之外的文縣到長沙的。
“既然查不出來,那便只能問問那位岳姑娘本人了。”一向果斷的張啟山最後決定道。
他每天要辦理的事務還是多的,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查一個不存在的人。
一聽要去找那位不知是人是鬼的岳姑娘,齊鐵心里就不犯怵。
他咧開陪笑道:“只是去問的話,那應該用不到我了。我堂口還有事,就先走了。”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溜出房間,就被守在門口的張副攔了下來。
怎麼又是你!
“八爺,既然我們是一起下去的,那便一同去聽聽那位岳姑娘怎麼說的吧。”
張啟山可不想就這麼放過老八,他走出房門時還不忘提醒副:“帶上八爺。”
齊鐵:你們這些壞人,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他們一行人剛到紅府,二月紅便讓管家親自去一趟,把借住在府中的岳姑娘請過來。
見完管家後,岳綺羅便猜到這些人在水井什麼都沒找到。
理了理披散著的長發,角微翹:“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