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綺羅一來到紅府的書房,便看到另外四位主角在等著自己。
這就是那四個盜墓賊吧
二月紅與張啟山二人坐在圓桌旁,桌上早已備好了茶水和糕點。
被拉來的齊鐵本就不是個坐得住的,正在欣賞書房四周掛著的畫軸。
至于張副……
他依舊守在自己威武的佛爺後。
“岳姑娘,請坐。”
二月紅起讓紅子坐在他們二人對面,這才開始介紹旁的張啟山,“這位是我們長沙的布防,人稱佛爺。”
“張啟山。”
張啟山在岳綺羅走進來時,就已經打量了一番。
除了相貌出之外,他并沒有看出來這個岳姑娘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
茶樓的說書先生早就把你們幾個的發家史都宣傳出去了。
之前在棺材中,沒有看清這些人的相貌,如今一一看過去,不得不贊嘆,確實都是各有特的男子。
就連神神叨叨的齊鐵,單看相貌也是清俊的文人模樣。
早知道長沙這里好看的男子這麼多,就不和那什麼段三郎玩了,害得白白被困了幾十年。
“想必姑娘也猜到我們的來意了吧。”見對方面不改的模樣,張啟山就知道他們的舉恐怕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岳綺羅挑了挑眉,語氣說不上友善,“這是要審問我嗎?”
對面坐著兩個目冷的男人,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自然不是什麼令人舒服的事。
幾百年來都沒過這樣待遇的岳綺羅心里有些不滿,也沒有掩飾。
張啟山并不否認,“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也可以。”
他後的張副一聽自家佛爺的話,便默契地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好眾人的安全。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挖了別人的墳,還能理直氣壯的人呢。”
岳綺羅對張啟山的印象并不怎麼好。
這樣習慣高高在上的人,最煩的就是張啟山這樣的人。
誰他們在某個方面也算是同類人呢。
這句“挖別人的墳,還理直氣壯”一出,除了已經被奚落過的二月紅,其他三人都不有些窘迫。
下墓本就不是什麼好事,誰能想到正主還能找到眼前呢?也難怪這三個大男人會不好意思。
“你們又去了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岳綺羅的意思就是,已經知道他們的小作了。
一聽這話,齊鐵不由自主抱怨道,“是啊。可那個石已經徹底塌了,什麼都沒找……”
壞了!說了!
其他幾個人齊齊看了過來,眼中滿是“恨鐵不鋼”。
其他三人:這個大勺!
委屈的齊鐵:早就說我不來了嘛。
“就算石沒塌,你們也是白費功夫。”
說完,岳綺羅的目落在書桌上,之前封印的那道黃符就在木盒里,“就憑一張符咒和一些殘缺的陣法是困不住我的。”
盜墓四人組:總覺得這里面的信息含量有點大。
作為紅府主人的二月紅被推了出來,他臉有些難堪地解釋道,“岳姑娘誤會了,我們只是……”
他編不下去了。
“看在你們破壞封印助我困的份上,我沒打算對你們做什麼。”
岳綺羅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放進里。
果然還是甜的比較好吃。
“那岳姑娘為什麼要找上我呢?”
二月紅眼中閃過一銳氣,只是面上依舊一片溫和,讓人懷疑那一陣鋒芒只是錯覺罷了。
聞言,岳綺羅抬起頭,目在張啟山等人上一個個掠過,陳述了一個事實,“你覺得除了紅府,我還能去哪里借住?”
重兵把守的張府?估計岳綺羅一住進去,就有無數人要探查的底細。
齊鐵的堂口倒是沒那麼多麻煩,但那地方小的很,再住兩個人實在是費勁。
至于張副……
他沒有家,現在還與張啟山住在一起。
其他三人想了想,一致看向二爺的方向。
果然在這群大齡男青年里,只有地方大又講究的紅府最適合。
至于他們為什麼要負責岳綺羅的住宿?
這樣的大型殺,他們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難道要放出去危害人間嗎?
張副:二爺,犧牲小我,全大我啊!
齊鐵:二爺,你不地獄誰地獄!
張啟山:二爺,你辛苦了。
二月紅:滾。
察覺話題開始跑偏的張啟山,輕咳一聲,問出了他們最關心的問題,“不知姑娘為何會被封印在井下呢?”
那樣的陣法,就算是外行人也知道,里面封印的必定是個大兇之。
雖然這位岳姑娘看起來沒什麼攻擊,但他們可不會憑外表判斷。
再說——
在棺材里躺了幾十年還能活過來,那還能是正常人嗎?
“我家中本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爹娘只有我一個兒……”
岳綺羅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實份告訴他們。
若是讓人知道自己靠著奪取他人的來獲取長生,恐怕早就被燒死了。
說的是“岳綺羅”和段三郎的故事。
就算張啟山派人去查證,也能從文縣的縣志中查出來,確實有這兩戶人家,岳家也確實有個年紀輕輕就逝去的兒。
故事很凄,岳綺羅被活生生埋在棺材中也確實讓人同,只是……
二月紅:這種段子戲文里到都是。
齊鐵:原來有比小爺我還會編的啊。
張啟山:信了你的話就有鬼了。
張副:我聽佛爺的。
不管四人心中怎麼想,反正岳綺羅也沒指對方能夠相信自己的說辭。
雙方彼此都明白,如今的和平共不過是場協議罷了。
岳綺羅份不明,來歷詭異,他們不好妄惹怒對方。
而長沙是九門的地盤,岳綺羅也怕麻煩,不想和他們直接手。
就這樣,在雙方的互相忌憚下,他們達了共識。
和平共,互不干涉。
見氣氛沒有那般張了,齊鐵不怕死地湊到了岳綺羅跟前,“那個……岳姑娘,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其他三人看著沒什麼反應,卻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昨日你不還說我是早夭之相嗎?怎麼如今就分不清我是死是活了?”
為了配合現場的氣氛,岳綺羅還特意召喚出了自己的小紙人。
天白日的,齊鐵幾人看到屋外黑的一片印,還傳來一陣陣恐怖的笑聲,就像幾百個小鬼圍著屋子嬉鬧一般。
齊鐵:祖師爺呀!見鬼啦!救命啊!!
其他三人還算淡定,他們剛才一直盯著岳綺羅,自然看到了對方那個詭異的手勢,知道這些“小東西”是岳綺羅的手筆。
但即便如此,他們心中還是不一駭。
這樣的手段,若真的,恐怕他們加在一起都落不到好。
張副:不知道自己腰間的槍管不管用。
“姑!我錯了!”
齊鐵也顧不上自己的“高人風范”了,急忙求著岳綺羅趕收手。
見此,岳綺羅卻是皺起了眉,“我聽聞你也算道家中人,怎麼這般沒骨氣?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居然被嚇這樣。真給我們道門丟人。”
雖然被逐出師門,但也一直在自己琢磨道法,自然不愿意道家的傳人這般膽小如鼠。
若是齊鐵出自青雲觀,早就清理門戶了。
被嫌棄的齊鐵撇了撇,沒敢直接反駁。
他就是因為學習道法,知道那些東西真的存在,所以才特別珍惜自己的小命,格外懼怕鬼怪之類的東西。
心細的二月紅發現,這位岳姑娘剛才說這段話的時候,眼中居然閃過一不忿和傷,不有些驚訝。
岳綺羅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漠而神。但就在剛才,對方似乎回到了凡塵,終于有了人類應有的緒。
難道這位岳姑娘和道家有什麼關系?
二月紅默默將此事記在了心中,打算等事後再告知佛爺他們。
這時,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二爺,老爺發話,讓您和各位客人一同到前廳用餐。”
聽說父親居然要同他們一起吃飯,二月紅有些訝異。
父親的他知道,已經不輕易見客了。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要說嗎?
待他們離開後,進屋收拾的丫鬟卻是心中有些奇怪:怎麼今天的糕點都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