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場除了岳綺羅都是人的緣故，倒也沒像以往那般有諸多規矩。
張啟山一聲吩咐，張副也跟著坐到了席上。
紅老爺知道張啟山一向看重這個跟在邊的手下，沒說什麼。
可能因為悉的小輩都在，紅老爺的氣看上去也要比以往好，這讓一直擔心紅老爺的張啟山和齊鐵也稍微放下心來。
如果紅老爺這時候倒下，恐怕有不人會盯上紅府這塊“”。
但只要再給二爺一些時日，就能把那些有異心的人都理掉，接手紅府的一切事務了。
雖然心中所思各不相同，但是桌上六人倒是相談甚歡。
當然，岳綺羅沒有開口。
只是一心吃飯，偶爾聽聽他們說一些自己不悉的事。
對而言，能出席就已經是給面子了。若不是因為自己目前“寄人籬下”，寧愿和丫頭自己吃。
不過，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岳姑娘在場，張啟山等人也不好談什麼正事，只是說一些長沙城的新鮮事。
可能是因為說的高興了，紅老爺也頗有興致地跟一眾小輩聊起自己當年的事。
不得不說，在九門還沒盛興起來的時候，那也是經過不波折的。
幾人包括岳綺羅都聽得津津有味的，二月紅自忙著練功很聽自己父親提起這些，齊鐵他爹更是去的早，張啟山等人又是後來來到長沙的外來人，自然不知道那些年的風雲往事。
在紅老爺懷念般的敘述下，岳綺羅倒是對這個掌控長沙城的九門產生了興趣，本來以為只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土夫子罷了，如今看來卻是小瞧這些人了。
二月紅、張啟山等人的本事已在石中見識過了，雖然手不凡，但若真上什麼厲害的東西，到底還是弱了些。
那日若不是張啟山誤打誤撞地劃破了手，靠著傳自張家的脈擊退了的丫鬟，恐怕他們一行四人也要像那些路過的百姓一般命喪井下了。
倒是想過要研究一下那到底有什麼厲害的，但是張府院子里的那尊大佛頭卻讓其不敢輕易潛進張府，那絕對不僅僅是個簡單的佛頭。
沒辦法才退而求其次找上了二月紅，好在紅府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既方便觀察張啟山，又有一個落腳之地，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二月紅了。
至于齊鐵什麼的，他那個破舊的小門面和普通的小院，連考慮都沒考慮過。
連都選大家小姐的岳綺羅：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破房子姑才看不上呢。
默默躲過一劫的齊鐵：謝祖宗，謝老爹，幸好你們選了個破地方。
本來覺得九門之中的人應該都和這幾個人一般，畢竟他們可是三家的掌管者，有兩個還掌管著上三門里的兩家呢。
按理說他們已經是九門中的佼佼者了，只是在岳綺羅眼中，卻算不了什麼。
但是如今聽紅老爺說的，幾十年前的長沙九門可不是現在這些人可以比擬的，岳綺羅心中不有些好奇，只是那些人大多數都已經去了，就算魂魄留在世間，如今恐怕也虛弱得漸漸消散了。
對于這點岳綺羅沒有任何懷疑，除非這些九門的先人死後了惡魂或者像的丫鬟那樣有人用介留住的靈魂，不然在這樣炮火滿天的時代，早就消散于天地間了。
一直沒有對手的岳綺羅：還真是可惜呢……
“叔，就算我那去了的老爹是鐵口神斷，但是我老八也不差啊！”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齊鐵漸漸有些微醺了，一聽紅老爺在談自己老爹的往事，當時就坐不住了，一定要為自己正名，“不信您問問二爺他們，哪次不是有我的卦象，我們才能化險為夷的。”
被他盯著的二爺只是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溫和地說道，“我只知道八爺每次都說此行大兇，我們回去吧。”
齊鐵：……
張啟山面不改地補刀道，“每次都是我讓副把八爺綁來的。”
齊鐵：……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張副開口道，“每次都是我保護嚇的的八爺。”
哭無淚的齊鐵：小伙伴這麼能拆臺，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果然紅老爺很不給面子得臉上出一笑意，見事的發展不控制，齊鐵急忙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叔，您可別聽他們的！”
慌間，連他前的筷子都被到了地上，見其這麼激，其他幾人倒也不好明目張膽地笑了。
若說這桌上還有人能給齊八爺有所安的，那就只有對這些不興趣的岳綺羅了。但這位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年的老祖宗，齊鐵可不敢跟其搭話。
見大家還是憋著笑意的模樣，齊鐵直接掐起了手指，打算用實力證明自己。佛爺他早就算過了，那就是個煞星，還是一向脾氣好的二爺比較好說話。
“二爺，你太星宮位，貴人門，恰巧紅鸞星，大有喜事啊。”齊鐵一邊恰有其事地掐算著，一邊信誓旦旦地說著，只是說著說著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還是單狗一只的齊鐵：靠！二爺紅鸞星？！小伙伴要單了，怎麼辦？在線等……
跟他比起來其他人的臉也沒有好到哪去，若只是紅鸞星就罷了，這“貴人門”……最近到紅府的貴人，還是的，不就只有坐在旁邊這位姑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二月紅的臉都黑了，恨不得上去把齊鐵的上，那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年的老妖怪，好你個齊鐵，居然把他們扯在一塊。
若是以往他算出來自己兒子紅鸞星有大喜之事，紅老爺恐怕早就激得熱淚盈眶了，畢竟他一直拖著自己病歪歪的子，不就是希有朝一日能看到兒子親生子嘛？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接一個比自己大的兒媳婦啊，況且連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當事人父子都這樣了，張啟山二人就更不好說什麼了，他們可不敢把這當真，畢竟無論怎麼想都有些駭人聽聞。
見現場的氣氛都凝固了，齊鐵也反應過來，完了，這下不但得罪了二爺，連那位姑都得罪了，祖師爺……救救我啊……
好在有岳綺羅這個外人在場，二月紅并沒有直接找齊鐵算賬，但是想必這事後卻是不能輕了了。在其刻意地轉移話題下，幾人都將剛才那個不靠譜的卦象拋到了腦後，不敢再提類似的話題。
至于莫名其妙被拉出來拉郎配的岳綺羅，倒是沒把那一卦放在心上，早在齊鐵說出來的時候，就自己悄悄算了一算。
那一卦確實沒什麼問題，只是因為一些外在因素的影響，事有了轉機。
再往下算那就算是天命了，岳綺羅也對剩下的容沒興趣了。
想來若不是自己被他們挖出來又找上紅府的話，現在二月紅還真的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紅府也會迎來喜事。
只是如今，有自己這個危險人在府上，不說二月紅還有沒有心思去談說，岳綺羅會愿意有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對自己拈酸吃醋指手畫腳嗎？到時候恐怕就得洗紅府了。
這頓飯吃到最後，收尾確實有些倉促了，張啟山等人也怕齊鐵再說出什麼不好收場的話，急忙架著其離開了紅府。
紅老爺也因為子的緣故道了一聲便提前退場了，只剩下岳綺羅和二月紅還坐在桌邊。
“岳姑娘，實在是很抱歉，老八他喝多了，竟會瞎說話，有損姑娘閨譽，二月紅在這里替他給姑娘賠罪了。”雖然恨不得直接給齊鐵套麻袋，但是作為多年的好兄弟，二月紅總是不好看其被這位盯上的，這才特意留下來替其賠罪。
閨譽？那是啥玩意？
岳綺羅還真的不介意這些，想當年因為想要會一下人世間的男之，與那段三郎在一塊，若不是對方反悔，說不定都能跟著私奔了。
如今不過是個沒有指名道姓的卦象罷了，自然不會在意的。
雖然上一世是個大家閨秀，但是想讓一個自被雙親棄之後一直在道觀修行的孤兒明白什麼是閨譽，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
“沒什麼。”沒興趣在這個問題上為難二月紅，畢竟齊鐵說的也是真話，只是本事不到家罷了。
二月紅第一次發現這位居然這麼好說話，不有些驚訝，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他不有些好奇，這位到底是什麼人，原本以為是個大家閨秀，如今看來并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