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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2章 二月紅:岳姑娘,是在下教徒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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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中住進個岳綺羅的關系,二月紅有段時間沒去梨園了,雖然他不是梨園的班主,但是實際上卻是梨園眾人的主心骨,現在的班主也不過是當年跟著紅老爺的外家弟子罷了。

雖然梨園早就已經通知了來聽戲的客人,但是一些專門來睹長沙二月紅風采的人可沒那麼好說話,若不是梨園里的弟子上都有些功夫,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見自家二爺終于現了,上到班主下到小廝都不熱淚盈眶,班主直接迎了上去,“二爺,您可終于來了,您要是再不出現,恐怕那些人就要把臺子掀了。”

二月紅點了點頭,表明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看了一圈一臉喜的眾人,開口寬道,“辛苦你們了,快去準備一下吧,今天唱穆桂英掛帥。”

一聽二月紅的話,眾人也不在後臺圍著了,各司其職,都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忙乎了。

梨園中人基本都是二月紅教出來的,幾乎每個人都能來上幾句,一些有天分的,二月紅更是把上的功夫傳授了幾分,所以對于他們來說,二爺不只是梨園的臺柱子,更是他們的師傅,就算他們都沒有被二爺收門下。

“沒事就好。”班主欣地看了一眼神頭不錯的二月紅,沒有再說什麼,轉出去去招呼來賓了。

他雖然是紅老爺的教出來的外家弟子,但是卻與二月紅差了將近十歲,二月紅不但是紅老爺的兒子,而且還是紅老爺唯一的接班人,他們二人雖然同輩相,但是到底不如張啟山等人能夠暢談無疑。

二月紅也明白這些人的心思,只是他本就不愿意把梨園中人牽扯進九門中,畢竟隨著他學了家傳盜墓手藝的目前也不過陳皮一人罷了。

梨園里的人大多都是窮苦出,若不是擔心他們人欺負,二月紅也不會教導他們的手。

但能被人擔心自然是件好事,二月紅的心頓時好了幾分,他這些日子忙著安頓府里那對主僕,都沒什麼時間休息,就算是歇下來了心里也懸著一繩,如今事都解決了,他也可以松一口氣。

倒是想著之前那一張張擔心的臉,不讓他想起有兩天沒見的小徒弟了,這幾天他天天跟著佛爺東跑西跑的,都沒有功夫去看看陳皮怎麼樣了。

但是他倒也不擔心自己這個小徒弟,雖然在自己面前裝得特別乖的模樣,他也是知道自己徒弟的子的,紅府上下恐怕都沒人敢湊上去的。

時隔幾日,二月紅再次登臺,梨園戲臺前自是座無虛席,只要是長沙城中有點名的人,都以聽二月紅一曲引以為傲,一聽說今天二爺登臺,他們便趕趕了過來,這時候若是落下了,可就在城里富豪間丟人了。

難得有一天能夠這般清閑,二月紅直到回到紅府還是一副好心,不過他才剛進大門,便看到管家一臉焦急地湊了上來,“二爺,您可終于回來了。大事不好了!綠桃說岳姑娘帶著丫頭去前院找陳皮爺算賬去了!”

一聽管家的話,二月紅心里就一咯噔,想想岳綺羅那晴不定的子,還有自家徒弟那張讓人想痛扁一頓的,他心里就一陣不好的預,還真是一天都清閑不得。

“怎麼回事?”他并不沒有去問管家,而是看向一臉忐忑的綠桃,“陳皮怎麼會惹到岳姑娘的?”

“之前丫頭跟奴婢去前院做活,不小心到了陳皮爺,陳皮爺見我們說笑便訓了幾句,回去時被岳姑娘看了出來,岳姑娘便帶著丫頭去找陳皮爺了。”

雖然面對自家二爺心里很是慌張,但是綠桃還是盡可能言簡意賅地把事解釋清楚了。

一聽這話,二月紅不在心里大罵自家傻徒弟沒事找事,“那現在他們怎麼樣了?”

“一到地方,岳姑娘便讓奴婢退下了,奴婢也不清楚。”綠桃也很無奈,倒是想留在那里勸上兩句,但是什麼都沒說呢,就被趕了出來,這才找上了管家,希對方能做主。

早在岳綺羅住進來的時候,二月紅就囑咐過管家了,若是這位有什麼事一定要小心應付,就算是出了什麼子,也要等他回復稟告給他,不可自作主張。

管家只當是自家二月紅看重這位岳姑娘,倒是沒想太多,但他也把自家二爺的話放在了心上,一聽綠桃說了這件事,這才帶著綠桃到門口守著,算著時間自家二爺也差不多該到家了。

自家小徒弟現在生死不明,二月紅也待不住了,直接向著前院走去,好在前院離大門口并不算太遠,應該能夠救下陳皮一命。

一見自家二爺往里面走去,管家和綠桃也急忙跟了上去。

…

現在陳皮的狀況真的算不上有多好。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還會恐高,不,恐暈。

之前一被那些小紙人弄到空中,他就開始大起來,期周圍的下人能過來,好歹能先把他解救下來,但是他在那里了半天,不但底下那兩個人沒反應,也沒有丫鬟僕人什麼的趕過來。

這時,他才想到,為了防止練功時被人打擾,自己練習時一向是不允許有人靠近這個院子的。

當然讓他開口求下面兩個人是不可能的,不過是訓了一個小丫頭幾句,他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再說就算他做錯了什麼,除了師傅,他是絕對不會跟別人低頭的。

他不但沒有求饒,還各種‘妖怪’‘邪祟’的沖出了口,後來他罵累了,便不再看底下那兩個人,反正不過是吊在半空中罷了,就算是鞭打他都不怕,更何況是這種非暴力手段呢。

他罵夠了,岳綺羅也把丫頭後來端來的一盤子梅花糕解決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還真是有活力啊,那我可要開始了。”

一聽這話,陳皮不心中一,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果然下一刻,他的子就不是被干吊在半空中了。

那些小紙人帶著他開始旋轉起來,左一圈,右一圈,隨時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雖然他的手腳并沒有被束縛住,但就是擺不了這些煩人的紙人。

即便是被轉的惡心想吐,他還是不肯吱一聲,絕對不能讓底下那兩個看笑話。

“姑娘,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丫頭看了看臉發青的陳皮,又轉向一臉興味的岳綺羅,擔心道。

“怕什麼。”岳綺羅可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好,不過是個不會看眼的小子罷了,就算是他師傅來了,也是不怕的,“你放心,看在他師傅的份上,我不會要他的小命的。”

聽了這話,丫頭心里的石頭能夠放下來了,不是的底線已經這麼低了,實在是跟著自家姑娘,見過的兇殘景象太多了,如今能夠保住這人的一條小命就已經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知道,自家姑娘可不喜歡斷手斷腳什麼的,起碼連整殘都不可能,如今不過是在空中轉幾圈,又死不了。

丫頭自從跟著岳綺羅之後,的世界觀就完全顛覆了。

原先的丫頭雖然出貧苦,但是心地善良,如今依舊善良,但是這份善良不再是對著所有人的了,開始明白這個世界有好人壞人之分,的善良有時候可能會害了。

好吧,實在是岳綺羅警告過如果要是再爛好心的話,就不要了。

對于丫頭來說,把從壞人手中救下來的岳綺羅就是在世間唯一的依靠,而且岳綺羅雖然平常臉上沒什麼表,上說話也有些毒,但是對卻是極好的。

自從跟著岳綺羅之後,丫頭再也沒有一點苦,如果要是有人敢欺負,岳綺羅分分鐘他重新做人。

如今一邊是欺負自己的陌生人,一邊是護著自己的姑娘,丫頭自然不會向著在空中眼冒金星的陳皮了。

丫頭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這段時間被家姑娘慣得雖然不太驕縱,但是平白無故被訓了一頓自然是心里委屈的,如今姑娘替出氣,除了擔心二爺怪罪,心里還是很痛快的。

二爺趕到的時候,便看到自家小徒弟臉慘白地浮在空中,前還明顯有一片嘔吐,最主要的是由于陳皮還在小紙人的帶下旋轉著,那堆臟東西可以算是飛了一地,好在岳綺羅們站得比較遠,這才沒有沾上。

不知道為什麼,二月紅突然有些反胃,他本來就是個有潔癖的人,就算現在那個礙眼的是自己的親徒弟,他也不想靠得太近。

心里默默嫌棄的二月紅:突然有點不想這個糟心徒弟了怎麼辦?

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傳人,二月紅也不能這樣看著不管,畢竟再轉下去,不說陳皮會不會直接暈了,恐怕膽都要被吐出來了。

“岳姑娘,是在下教徒不嚴,希岳姑娘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能夠饒陳皮那小子一回,二月紅保證會嚴加管教的。”二月紅走到岳綺羅二人面前,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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