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二爺來了,丫頭急忙退到了一邊,可不是自家姑娘,面對二爺時能夠面不改。
雖然二月紅這話說得極是誠懇,但是岳綺羅連眉都沒有一下,了手指,那些小紙人便停了下來,雖然沒有把陳皮放下來,但好歹不會帶著他繼續暈天暈地了。
“他欺負了我的丫頭。”岳綺羅指了指空中的陳皮,告狀道,意思是若是這麼簡單就放過他,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不得不說,二月紅還是很上道的,見岳綺羅沒有收手的意思,連忙承諾道,“姑娘放心,二月紅絕對會讓陳皮這小子給丫頭姑娘賠罪的。”
已經快失去意識的陳皮:師傅,連你都不向著我……
二月紅的白眼:傻徒弟,師傅這是在救你的命……
聽二月紅這麼說,岳綺羅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丫頭,見其臉上已經松了不,便也沒有再繼續堅持,“那就帶他去收拾不下吧。”
說完,也沒有再去管這師徒二人,上丫頭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雖然之前吃了一盤子梅花糕,但是畢竟不是正餐,帶著陳皮轉了半天,肚子里的存貨早就已經消化完了,還是回去填飽肚子要。
“岳姑娘,晚膳丫頭之前已經囑咐過了,奴婢這就給您端上來。”見岳綺羅帶著丫頭回來了,院子里的小丫鬟急忙跑了出來,岳綺羅點頭之後,又噠噠噠地跑了進去。
把自己姑娘帶回屋子,丫頭也坐不住了,急忙跑向小廚房,之前岳綺羅的食住行都是負責的,現在給院子里的小丫鬟,還真有一些不放心,這晚上吃什麼,還是得看著點。
因為岳綺羅偏好甜食的關系,府上特地又找了一位廚子,放在了岳綺羅的小院。這個廚子不但一手好手藝,還會做不江浙一帶的糕點,確實合岳綺羅的心意,這也是對紅府最滿意的一點。
長沙的菜偏辣,基本上一桌很有不是紅的,岳綺羅之前一直在天津,口味本來就輕,突然來到長沙,若不是還有丫頭的面條救急,恐怕早就自己出去找口糧了,若是如此,恐怕張啟山就該頭疼了。
紅府新請來的廚子還是很給力的,再加上一個了解岳綺羅口味的丫頭,一桌子菜很快就端了上來,雖然只是一個人吃,但是也有三菜一湯。
丫頭雖然現在已經和岳綺羅混了,但是再怎麼說也是個伺候人的,就算是岳綺羅提了,也是不肯上桌的。
好在現在已經與一幫小丫鬟混了,伺候岳綺羅用完飯後就能下去吃飯,今天陳皮這件事發生後,二月紅就讓管家把綠桃調到了岳綺羅的院子,一是因為丫頭明顯與綠桃的好,更重要的是,綠桃今天跟去時,看到了漫天飛舞的小紙人。
若不是邊還有一個盡量繃住表的管家的話,綠桃恐怕早就驚出聲了,好在紅府對下人的培訓還是很給力的,及時捂住了自己的,所以……這是見鬼了吧?
其實旁邊的管家心里也不平靜,但好在他是紅府的老人了,這些年跟著紅老爺什麼沒見過,如今不過是一些會飛的紙人罷了,難道還能比地下的粽子嚇人嗎?他老人家見過多世面了,還能被這嚇到?
這時候他倒是想要嘆一下自己二爺的眼了,他本來以為二爺帶回來的姑娘只是個弱的小姑娘罷了,畢竟那一張娃娃臉,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和‘厲害’這個詞聯系在一起。
如今見岳姑娘還有這一手,他倒是滿意了,還是這樣的姑娘能配得上自家二爺。
“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雖然信得過自己府中的丫鬟,但是管家還是對著綠桃囑咐道,外面格局不安,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岳姑娘的本事,恐怕要鬧出來什麼事端。
綠桃急忙應了下來,也不是傻的,若是這件事傳了出去,別說二爺不會放過自己,就那位岳姑娘,恐怕也饒不過。
岳綺羅帶著丫頭走了,二爺看著癱在地上的徒弟,頗有些恨鐵不鋼道,“讓你好好練功,你倒好,居然去欺負一個小丫頭,現在好了,得罪了那位,可是知錯了?”
憑借自的意志,陳皮撐著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師傅皺著眉頭的樣子,心里不有些委屈。
他也沒有專門要去找事,只是看不過去府里的丫鬟閑罷了,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惹到這麼一個煞星,如今自己師傅不但不為自己做主,還教訓他,還真是沒人疼的小孩啊。
到底是對著自己師傅,陳皮也不敢頂,只得低頭輕聲道,“我知錯了。”
見自家一向倔強的徒弟現在這般,二月紅也有一些心疼,想要上去扶起徒弟,但是在看到徒弟上那一堆嘔吐後,他又停下來腳步,對愣在旁邊的綠桃說道,“還不趕快把他扶回去梳洗一番,等到晚膳後,跟著我去給岳姑娘賠罪。”
說完,他便轉走了,二月紅一回府就趕過來理徒弟惹出來的事,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呢,如今還穿著自己出府時的那一,這讓習慣每天換一的二月紅實在是有些難。
陳皮見師傅走了,也不在地上趴著了,甩開綠桃過來的手,自己爬了起來,師傅在也就罷了,好歹也能算是個苦計,現在這里都沒有觀眾了,他哪里還允許別人看自己的好戲呢。
“你不用跟著我了,我自己回去。”他雖然現在也是紅府的一個主人,但是卻是從來都不讓人伺候自己的,就算是自己的院子,也不過有幾個做活的下人罷了。
終究是過慣了苦日子的孩子,就算是如今富貴了,也無法適應有人跟著的爺生活。
一聽陳皮這麼說,綠桃默默收回了手,要知道府里的下人本就不喜歡往陳皮面前湊,畢竟這要是沒做好,可沒有二爺那麼好說話。陳皮的子本就詭異,實在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能夠理解的。
雖然沒什麼潔癖之類的,但是吐了一實在是讓人忍不了,陳皮強忍著暈眩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回了房間,好在屋里早就有人備好了水,能讓他把上的污垢洗干凈。
待收拾妥當後,他也沒有耽擱,直接去主院找自己師傅了。
雖然有些不忿要去給那兩個折騰自己的人道歉,但是自己師傅的話還是要聽的,而且在外面自己混了這麼多年的陳皮對危險的預警還是很敏的,那個紅子絕對不是自己對付的了的。
如果不是在紅府,如果不是有師傅在,恐怕他的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就算是現在想起那時一直暈眩的覺,陳皮還是心有余悸,這可比直接打他難多了。
主院里,二月紅也已經換好了裳,他并不需要像陳皮那般沐浴,倒是沒有廢什麼功夫。
“師傅。”一進來,陳皮就乖乖地說道,再也不見平常霾囂張的樣子。
“嗯,”二月紅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看向自己惹事的徒弟,“都收拾好了?”
“是的。”陳皮應道。
“你今天有什麼覺?”二月紅并沒有直接教訓自己的傻徒弟,而是問他對今天的事有什麼看法。
“那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在的手下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陳皮還是不得不承認,面對那些小紙人,他就真的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孩一般,只能任人擺布。
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孩子,在沒進紅府之前,他就能夠憑借自己靈活的手和狠辣的手段在一眾地間保住自己了,他相信一般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知道為師前段時間下了一趟有問題的古井吧?岳姑娘就是從那里出來的。”
其實按照他們幾人商量的,并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但是二月紅實在是怕小徒弟再犯傻,跑去給自己找回場子,到時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及時趕回來了。
“也是下墓的?”
原諒他的想象力實在是沒那麼富,畢竟正常人實在是想不到百年墓里的人還能復活。陳皮不皺起了眉頭,九門在長沙這一片的金人中算是能夠掌管一切的存在,紅府一脈更是佼佼者,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人能夠讓師傅這般忌憚的。
二月紅見自己徒弟誤以為岳綺羅是跟著他們一同下井的同行,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詳細解釋道,“那口古井下有一個用陣法封住的石室,我們想辦法破了陣法後便在里面看到一口棺材,岳姑娘就是從那里出來的。”
已經完全傻眼的陳皮:師傅,你在逗我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