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陳皮!”
正在練功的陳皮一見到向自己跑來的就急忙停了下來,雖然依舊冷著臉的模樣,但是眼神和了幾分,應道,“丫頭姐姐。”
雖然丫頭和陳皮看起來差不多大的模樣,但是實際上丫頭還要比陳皮大上兩歲,只是丫頭原先家境不好又是孩子,營養跟不上,倒是和跟著二月紅一直練功調養子的陳皮一般大的模樣。
自從上次因為誤會教訓丫頭結果坑了自己之後,陳皮就學乖了許多,平日里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著,堅決不去岳綺羅的院子周圍晃悠。
他是子不好,平日里誰都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又不是傻,連自己師傅都沒辦法的人,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
倒是丫頭,在岳綺羅出手把陳皮送上天的時候,就已經消氣了。
雖然陳皮說的話不怎麼好聽,但是自己與綠桃在院子里打鬧到底也有不對的地方,丫頭本來就心地善良,自然不會記仇。後來知道二爺給陳皮加了功課後,倒是心里升起一愧疚,第二天就渡了點糕點去找陳皮。
對于這個害得自己吃了不苦的小丫頭,陳皮可沒有什麼好臉,若不是顧忌岳綺羅那詭異的手和護短的子,陳皮早就把轟出去了。
雖然陳皮的臉很臭子也差,但是丫頭倒是很喜歡在這里看陳皮練功。別看在紅府認識了不小姐妹,但是因為岳綺羅等人對的特殊對待,大家和相時總是隔著幾分,唯一能和玩得開的就只有綠桃一人了。
只是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綠桃就被調到了岳綺羅的院子,負責院子里的一切運作,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丫頭一起玩鬧了。
反而陳皮雖然不太說話,但是總能帶著自己看一些新奇的東西,丫頭倒是喜歡上往陳皮這邊跑了,悉之後,就算是陳皮一直冷著臉也不怕了,為難得一個在陳皮練功時靠近還不被轟走的人。
“二爺又給你留下新任務了啊?”丫頭眼尖,看了一會兒倒是看出陳皮今日練的作與前幾日不同,不開口問道。
“嗯,師傅說過兩天帶我下去練練手。”面對丫頭,陳皮倒是誠實的很。紅府一直以為除了他就只有紅老爺和二月紅兩個主子,如今住進來一位客,結果比自己的師傅還兇殘。
丫頭是他邊唯一親近的,對著丫頭他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
如今岳綺羅們住進紅府都有半年了,陳皮在而二月紅的練下早就可以下墓練手了,當然心疼徒弟的二月紅當然會在第一次陪著一起下去了。
一聽陳皮要下去練手,丫頭不有些沉默,別看邊哪個人都很不好惹的樣子,但是丫頭還是一個沒有什麼武力值的小丫頭罷了,雖然理解那些東西,但是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點,不要傷了。”丫頭畢竟是丫頭,是不會說什麼不要去之類的,在岳綺羅的‘教導’下,更是明白這一點。
陳皮點了點頭,沒有去回話,地下的形詭異多變,就算是自己師傅都不一定能夠全而退,更何況他這個‘新手’呢。
不過對于丫頭的關心他還是很用的,師傅雖然也很關心他,但畢竟是男子又是長輩,自然不會跟他說這種話。
和這兩個小的比起來,岳綺羅和二月紅經過半年還是保持著相敬如賓的關系,除了到點點頭,基本上是沒有其他集的。
紅老爺到底是沒有熬過去,兩個月前便去了,是二月紅親自將自己的父親送下去的,好在大家心里面早就已經有預了,雖然二月紅低迷了一段時間,但倒是很快就振作起來了。
他是當家人,無論是紅府還是梨園,都需要他頂著。
給紅老爺送葬那天岳綺羅也出現了,難得換下自己的紅袍,挑了一套紅府送上的黑銀紋,雖然不太在意世俗禮教,但是畢竟是對自己很客氣的長輩,自己又在人家府里借住,岳姑娘便難得好心配合這些凡人一番。
躺在地底的紅老爺:小心我不把兒子給你……
丫頭去找陳皮了,院子里自然就只有綠桃一人侍候岳綺羅,其他小丫鬟都被以不喜歡人多給打發走了,一般只有三餐或者晚間才會回來,岳姑娘的意思管家自然不會反駁,只當是這位喜歡清靜罷了。
上次岳綺羅的發不但震撼到了陳皮,就連在場的管家和綠桃也徹底折服了,平常沒聽說二爺下墓的故事,但是這麼不科學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但綠桃,就連管家面對岳綺羅時也更是恭敬了幾分,倒是再也不在心里歪歪這是紅府未來的主人了。
已經看破一切的管家:都半年了,還是見面點頭的關系,要是能有什麼就怪了……
岳綺羅一走出房門就看到只有綠桃一人在院子里繡著東西,便猜到丫頭估計又一個人溜出去玩了,“丫頭又去找那小子了?”
一見岳綺羅走了出來,綠桃急忙停下手上的作,把繡筐放到了凳子上,低聲答道,“是。”可以看得出來,岳姑娘不喜歡丫頭去找陳皮爺,但是不知為何岳姑娘倒是沒有因為這件事說過丫頭。
其實岳綺羅不想讓丫頭去找陳皮不過是因為他們二人不是一路人罷了,但是後來在見到陳皮在丫頭面前那‘乖巧’的模樣後,就放棄了做掉陳皮免得丫頭以後遭罪的打算了。
是沒怎麼經歷過,但是就陳皮那護著丫頭的模樣,是不覺得陳皮會讓人傷害到丫頭。
再說,不過是個對自己忠心的小丫頭罷了,若是萬一哪天被陳皮坑死了,就把兩個人都做草人,讓丫頭自己去報仇。
躺槍的陳皮:為何覺無論自己怎麼樣都會很慘……
直到晚膳開飯前,丫頭才趕回院子,一進屋子便看到自家姑娘冷著一張臉坐在桌旁,不放慢了腳步,“姑娘。”
“今天那小子又跟你說什麼了?”岳綺羅放在手中的茶杯,不經意問道。
倒不是想要監視丫頭和陳皮每日的互,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丫頭倒也沒有瞞的意思,反而很是開心自家姑娘關心自己,“陳皮說二爺過兩天要帶他出趟遠門,下墓練手。”
下墓?岳綺羅頓時興趣就來了,雖然不出門,但是這半年來基本每天都在紅府里待著,每次一出門二月紅必定會吩咐一堆人跟著自己,知道明面上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實際上不過是防備自己罷了。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心里面難免有些惱怒,之後便連出門的時候都了,每日都在屋里剪自己的小紙人,偶爾也練習一下之前學過的道法。
沒想到,就在憋著一口氣的時候,之前找來能夠使靈魂在世間永世長存的法倒是又增進了一步,如今對生靈的氣需求量了不,就算是靠著紅府里的鴨也可以保證每日的需要了。
二月紅不是沒有聽下人說府里的牲禽莫名其妙地就死了,只是想到府里住的岳綺羅,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橫豎只要對方不出去害人就行了,只不過死了幾只鴨罷了,反正都是要下鍋的。
不過現在最關心的事是二月紅要帶徒弟下墓一事,自從二月紅幾人挖了的‘墓’之後,就沒見他們有什麼行,現在難得有一件有趣的事,自然不想錯過,“他有說要去哪個墓嗎?”
“好像是什麼劉伯溫的墓。”丫頭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名字,本來就是窮苦家的孩子,大字都不識幾個,後來還是在紅府才認得字的,但卻沒有看過幾本書,自然是不清楚那劉伯溫是何人。
劉伯溫?岳綺羅可是知道這位名人的。
元末明初時有名的軍師,曾經有人把他和三國時的諸葛亮并在一起: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前朝軍師諸葛亮,後朝軍師劉伯溫。
從這句話里就可以看出來劉伯溫是何等聰穎之人,可不相信這般神機妙算、運籌帷幄之人會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後事,想必他的墓里肯定是機關重重,危機四伏。
“二月紅還真是有膽量,居然帶自己剛剛教出來的徒弟下文公墓。”
這下丫頭是真的聽不懂了,“姑娘,之前不還說是劉伯溫嗎?怎麼變文公墓了?”
“這劉伯溫是明朝的開國元勛,本名劉基,字伯溫,是當年隨著明太祖一同打江山的軍師,以其智謀聞名于世。辭回鄉後,病死于榻,謚號文,所以人們一般稱其文公。”岳綺羅倒也沒有不耐煩,反而認真與其解釋起來。
一聽這人這般厲害,丫頭不有些驚奇,“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那他的墓里會不會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