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就這麼把我出賣了!”
還不待二月紅向九爺介紹岳綺羅的份,便聽到一聲抱怨自門口傳來,果然看到齊鐵臭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後還跟著一個幫忙拿包袱的陳皮。
被當小弟的陳皮:你們這些待兒的壞人……
就算齊八爺恨不得要撲過來咬自己一口的樣子,但是解九爺還是一臉淡定地坐在那,連眉都沒有一下,“八爺,這可怪不了我,二爺都坐到我面前了,我難道還能不說嗎?”
險!太險了!
齊鐵咬著牙盯著九爺那悠然的模樣,若不是自己武力值不夠的話,恐怕他都要揪上對方出去比劃比劃了。
八爺單方面對上了解九爺,倒是讓二月紅松了一口氣,他可還沒有想好怎麼介紹那位祖宗呢。
若是編故事說了假話,不說九爺的智商不是蓋的,要是不小心惹惱那位,他們估計都得趴下。
但岳綺羅的來歷實在是太詭異了,知道的人越越好,就算信得過九爺,但還是謹慎為妙。
現在九爺的注意力被八爺吸引過去,他倒也不用再介紹邊這位抱著糕點不放的姑娘了。
二爺心中默默點贊:老八,干得漂亮……
等齊鐵收拾妥當已經廢了一些時間了,再放任八爺和九爺杠下去,他們恐怕就要趕不上火車了,二月紅果斷開口打斷了齊鐵那喋喋不休的抱怨,“八爺,都收拾妥當了吧?”
聽到二月紅的問話,齊鐵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那當然,這些可都是吃飯的家伙,我都是隨帶著的。”
至于之類的,他跑來投奔九爺時就帶了兩件,若是到時候不夠,大不了去那邊再買唄。
抱著打土豪念頭的齊鐵:反正二爺有錢,肯定是不介意出一點當做給自己這次的勞務費的。
“那就走吧。”
終于把那一碟子糕點都吃完了,岳綺羅滿足地了,今天起得太早了,的早點可沒有吃好,這下在解九爺這里算是都補回來了。
僵地扭過頭,齊鐵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這位姑上,祖師爺啊,他剛才好像把這位忽視了吧?
“岳姑娘,好久不見。”
不自然地扯了扯角,齊鐵再也沒有在二爺和九爺面前的囂張,頓時就像小見了老鷹一般,不敢再放肆。
雖然齊鐵的出場率高,但是在岳綺羅眼里這不過是個沒什麼武力值又專業不夠的弱罷了,可不想在這種人上浪費時間。
岳綺羅:絕對不是記恨對方說自己早夭。
見這位已經不耐煩了,二月紅跟解九爺打了聲招呼,便拽著還愣在那里的八爺往外走去,至于最後跟著的,則是大包小包提著的陳皮和丫頭。
九爺是個極為周全之人,見岳綺羅喜歡吃府上的糕點,便命下人準備了一些裝起來方便他們帶走,如今那些吃食正在丫頭手上呢。
顯然無論是齊鐵還是岳綺羅都沒有待兒的意識,只是不同人不同反應,丫頭很是高興能幫自己姑娘提東西,顯得自己還是能夠幫上忙的。
但陳皮可就滿心不愿了,這要是自己師傅也就算了,齊鐵算什麼,若不是自家師傅還在,他早就把上的包袱扔齊鐵臉上了。
紅府的車一直在外面候著,他們一行五人一上車,司機就急忙開著往火車站趕去,雖然九爺的府邸離火車不遠,但是畢竟時間不多了,要是真的誤了時間那就不好了。
“九爺,二爺他們已經上車走了。”管家親自把二月紅等人送上車之後,便回去跟自家主子稟告道。
解九爺不不慢地收起自己手上的紙,吩咐道,“嗯,你先下去吧。”
他本來就是個喜歡把握全部局勢的人,自然也曾派人查探過岳綺羅的份,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後來見岳綺羅基本不出紅府,這才把自己派出去的人撤了回來,如今看來,這位姑娘後果然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只是不知道二爺到底想要瞞什麼,思及此,九爺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帶給老九門的影響恐怕不止這些。
…
劉伯溫告病還鄉後,回了自己的故鄉州青田縣南田鄉,最後因為久病不治死在了那里,他的墓也在那一。
雖然沒有人找到過劉伯溫的墓,但是據各種資料來看那墓恐怕就在現今的浙江溫州一帶,的位置二月紅雖然不太清楚,但是也估算得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他們一行五人就坐在開往浙江的火車上,這里面二月紅和齊鐵經常前往各個地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岳綺羅和兩個小孩可都是第一次坐火車這種東西。
岳綺羅還好,本就是個詭異的存在,就算看到什麼恐怕也不會太驚奇,但是丫頭就不同了,一上車就忍不住左右打量起來,臉上滿是興,若不是不想打擾自家姑娘,恐怕早就拉著岳綺羅嘰嘰喳喳地驚嘆起來了。
陳皮看著倒是比丫頭好多了,但是那炯炯有神的目也顯示出來他的心并不平靜,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要實踐自己所學的東西,如今的陳皮可還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陳皮阿四,在丫頭的帶領下他也添了不孩子氣,看著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郁了。
“二爺,我們真的要去盜文公墓啊?”
齊鐵是個閑不下來的,但是這五人中岳綺羅他不敢招惹,丫頭和陳皮也不過是小孩,他也就只能找話和二月紅閑聊了,“劉伯溫此人,能在憂外患的世之中,助朱元璋建立明朝,那智謀是天下無雙的,這樣的人,想必早就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後事,我們若是貿然闖進去,恐怕是羊虎口啊。”
每次他們只要一下墓,齊八爺就開始憂天憂第,這樣的說辭二月紅已經聽了百十來遍了,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是這次到底帶了三個新人,他還是開口寬心道,“八爺放心,這劉伯溫雖然有神機妙算之名,但是本是個文臣,不是嗜殺之人,那下面雖然會有許多妙的機關,但想必殺傷力不會太大,只要我們小心點,想必是沒問題的。”
實際上他在出發前早就已經查了不資料了,再據祖上傳下來的各種手札,這次行他大概有八的把握,畢竟這次他不但帶了手無縛之力的齊鐵,還把自己唯一的徒弟也帶上了,這要是賠在里面了,他恐怕得後悔死。
不過當他知道岳綺羅也要跟著一起去時,他就更放了幾個心,這位本就不是一般人,按老八說的,這位岳姑娘不但通各種道法,恐怕就連古時候的陣法也有所研究,想必下去的時候能幫上不忙。
暫且不說別的,就算遇到個粽子,有這位在,他們也好應付了。
見二爺這里問不出什麼,齊鐵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對面幫岳綺羅拿出糕點的丫頭上,“別的不說,你一個小丫頭跟著來干嘛?我們這可不是去玩,一個不注意恐怕連小命都沒了。”
其他人不能欺負,他還不能嚇唬一個小丫頭嘛。
果然,一聽這話丫頭就不滿地皺起了臉,這段日子的膽子大了不,對上八爺倒是敢直接懟回去了,“我可以幫姑娘拎東西啊。”
暗自不滿的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八爺你每次也都是要別人護著的。
一聽這個回答齊鐵嘲笑的話就要口而出,卻突然覺到一道冰冷的目落在了自己上,他渾一抖,抬眼便看到自己最怕的岳姑娘正冷冷地盯著自己,該死,怎麼忘了這個小丫頭是這位的人了呢,這下完了。
他把求救的目落在了二爺上,但是二月紅可不打算幫這個欠的老八,橫豎岳綺羅頂多是小小懲戒一下,他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去。
不待岳綺羅發飆,護著小伙伴的陳皮就最先發難了,“八爺,我人小不管用,下車之後就麻煩您自己拿包袱了。”
陳皮心里念叨著:小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居然還當著小爺的面欺負我的小伙伴,要不是師傅在,小爺早就懟死你了。
聞言,齊鐵瞪著眼張著看著陳皮那面不改的小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惹到二爺這個小徒弟了。
他與二爺相,自然跟陳皮也不生疏,別看陳皮不好相的樣子,但因為二爺的緣故一向是不介意自己小小榨一下的,怎麼這次突然發了呢?
他腦子一轉,看了一眼對著陳皮笑著開心的丫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還真是流年不利,說一句得罪一個。
若是這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要安安分分地保持沉默的話,他就不是最惜命的齊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