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確定沒走錯嗎?這鬼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墓的樣子。”齊鐵手了自己胳膊上的皮疙瘩,巍巍地說道。
他們一行人到達溫州後,便在當地人的指路下找到了這座沒什麼人煙的深山,只是到了山口,就再也沒有人肯帶著他們進山了。
即便二月紅提出不的酬勞,那些人都像是見鬼似的是不肯再踏出一步。
好在無論是二月紅還是齊鐵都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食工什麼的都是早就備好了,水袋也在來到溫州後都添補滿了。
就算現在沒有當地人帶路,有二月紅這個自帶招錄功能的作弊在,倒是不用擔心在深山里迷路。
只是隨著他們越走越遠,周圍的環境卻是越來越讓人心底生寒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這一路走來一只活都沒見到,就算現在是寒冬沒有蚊蟲之類的,但是若是連一聲鳥聲都沒有的話,未免有些太可疑了。
當然齊鐵不是發現這一點才那麼問的,只是在這寂靜得嚇人的地方,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二月紅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指南針,搖了搖頭,“確實是這個方向。”
但是他的表并不輕松,清俊的臉上一片凝重,他去各個地方下墓那麼多次,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片樹林里的不尋常。
若是沒有大型猛便也罷了,但是連只蟲子的蹤跡都沒有,未免也太奇怪了。
“二爺,你不覺得似乎冷颼颼的嗎?”
見二月紅都這麼說了,齊鐵倒也不再懷疑他們走錯了路,只是越往里走,周圍的環境就越顯得詭異,四周除了數不清的樹木什麼都沒有,就連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也是穿過樹叢才走過來的,很明顯這里并沒有人走過。
確實越往里走氣溫就越低,就算是在低南方的溫州,他們還是覺寒意過厚厚的傳了進來,只是這里畢竟是深山,氣溫低倒也沒什麼稀奇的。
“可能是這里都是樹木找不到的緣故吧。”
二月紅手用手上的鏟將前面擋路的樹枝砍掉,在最前面為他們開路,聽到齊鐵的話也只是淡然地回道。
果然,一聽二月紅的話,齊鐵也不再管那陣寒意了,實在是他心中有些害怕,可偏偏這里除了二爺,其他人他都不,便只能沒話找話說了。
本來這里就夠安靜的了,結果這些人還都是悶葫蘆,實在是太為難有話癆屬的八爺了。
跟著二月紅和齊鐵後面的是一紅的岳綺羅,因為要上山的緣故,換下了自己平日穿的,只是傳了一輕便的裳罷了,好在有功法護,倒是不懼寒冷。
相比之下丫頭就要把自己裹得嚴實多了,外面還套了一花棉襖,因為九爺包的糕點都已經在火車上被岳綺羅吃完了,所以只需要把自己和岳綺羅的包袱背好就行了,只不過是些罷了,倒也不沉。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到這種深山老林,丫頭這一路上難得的沉默,一直用小手拽著自己邊陳皮的袖子,深怕自己被落下。
不過就算是從來沒有走過這麼多路,這一路也沒有一聲累,本來跟著出來就是看在自家姑娘的面子上的,實在不希拖累其他人。
好在二爺諒他們一行人中有兩位姑娘和弱的齊鐵,走一段路總是會找一個平坦的地方休息一會兒,丫頭這才能一直堅持下來,本來就是窮苦出,自然不會抱怨什麼。
陳皮就更不用說了,他要是敢喊累,恐怕自家師傅都能把自己直接踹下山了,他們幾人的行李基本上都是他扛著的,好在只是些吃食和,他平日里沒鍛煉力,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現在岳綺羅倒是有些後悔隨著這些人跑出來了,除了一開始在青雲觀的那段時間,什麼時候走過這麼多路啊,若不是邊跟著這麼多人,早就一路飛進去了。
“別!”的眼睛盯著前方的那片灌木叢,突然出聲喊道。
這一聲可把另外四人嚇到了,好在他們都算聽話,立馬停住了腳步,二月紅順著岳綺羅的目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片灌木叢的細微晃,這里可沒有什麼風吹過,一路也沒有見到一只,那里面恐怕有什麼東西在。
這時候齊鐵倒是顯得機靈了,早在二月紅臉變了的時候,他就默默地挪到了岳綺羅的後,就算他平常再懼怕這位不知來歷的姑,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時候還是躲在這位後比較安全。
手把丫頭護在自己後的陳皮鄙視地看了一眼齊鐵,真是給他們老九門丟人,居然躲到一個人後。
果然岳綺羅并沒有看錯,沒一會兒一個黑的影從灌木後竄了出來,齊鐵看過去,頓時渾一晃,天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是一只形與狼一般大小的東西,雖然型和四肢都與一般的野狼沒什麼不同,但它的頭卻長得十分奇怪,就好像是把狼、虎、獅三種拼在一起一般,看上去很是詭異,最讓他們心里發的是,它的邊還有一片黑的痕跡。
那……應該是跡干了之後的痕跡。
這座山里并沒有什麼,那塊跡肯定不是其他的,再聯想當地人對這座山避之不及的態度,不難想到,那恐怕應該是人的。
不知道什麼人與他們一樣闖進了這座深山,運氣不好,喪命在這怪口下。
面對這樣有攻擊力的家伙,二月紅自然不可能像齊鐵一般躲到岳綺羅後,事實上他完全將岳綺羅擋在了後,將自己手中的鏟舉在前,對于他來說一把鏟倒是也能夠當做武支撐一會兒。
“陳皮,把包袱里的槍給八爺。”
他的眼神并沒有離開前方十米開外的怪,低聲對跟在後面的徒弟吩咐道。
“啊?”
齊鐵聽二月紅這麼說,整個人都不好了,急忙退卻道,“二爺你不是認真的吧,我真的不行啦!”
“拿著。”二月紅也不是想為難齊鐵,只是他們一行人中除了他也就只有齊鐵跟著佛爺用過幾次槍,若是把槍給其他三人,還不如放在八爺手中,好在還有幾分把握。
不是他不想自己拿槍擊,只是他現在直面著這個怪,哪怕是一丁點作恐怕都會驚擾到對方,若是趁著他松懈的時候,對方突然發起攻擊,恐怕他們就都要遭殃了。
好歹他現在手上也有武,憑借著自己的手應該也能拖延一陣子,想必也夠八爺帶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至于他後的岳綺羅,且不說他只見過岳綺羅讓小紙人飛舞,就算知道對方能力強大,他也不可能把一個姑娘推出去啊。
“岳姑娘,一會兒你們就跟著八爺按照原路返回,若是有什麼事就讓八爺用手里的槍便是,待你們走遠了,我再去找你們。”雖然二月紅也沒有把握安全,但還是故作輕松地說道。
岳綺羅瞥了一眼二月紅清俊的臉,點了點頭,便轉拉著丫頭慢慢往後挪去,丫頭早就慌了神,小臉蒼白得跟著岳綺羅一起往後退。
早在來之前,岳綺羅就囑咐過,若是有危險發生,一定要聽他們的話乖乖撤退,千萬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丫頭雖然也很擔心二爺的安危,但是岳綺羅的話還是聽了進去的,就算留在這里,不說幫不上二爺的忙,恐怕還會拖累他,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拖後的。
倒是陳皮一聽自己師傅要獨自面對危險有些急了,他本就只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這種時候沒有慌就已經不錯了,如今見師傅要留下來,當下便要開口說自己想陪著師傅共同面對危險。
好在齊鐵眼疾手快,手捂住了他的,不顧他的掙扎是拉著他往後退去,他與二爺和佛爺搭檔了那麼多次,自然早就有了默契,這時候還是聽二爺的話比較好,他們若是先走了,二爺也能沒有後顧之憂地手,若是留在這二爺還得護著他們,恐怕更加危險。
一般況下,齊鐵哪里能夠拽得一直練功的陳皮啊,但是架不住還有一個岳綺羅在邊,手抉一,便讓他失去了行的能力,好在危險面前齊八爺突然發了前所未有的能力,居然真的一路拖著陳皮跟著岳綺羅二人退到了安全地區,這時候,他們已經看不到二爺的影了。
為了防止陳皮再貿然跑過去,岳綺羅并沒有解開陳皮上的法,只是吩咐丫頭先扶著他靠坐在旁邊的大樹旁。
他們等了一陣子,都沒有見二月紅追過來,齊鐵不有些慌了,“也不知道二爺現在怎麼樣了……”
岳綺羅也一直留意著那邊的靜,只是現在隔得太遠已經聽不到了,現在就算是把小紙人派過去也幫不上忙,想了想,開口跟拿著槍的齊鐵說道,“你在這里看好他們兩個,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