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這邊況確實不容樂觀。
那個怪不但材像是野狼,就連行力也是毫不遜的。那一口尖利的獠牙,是讓人看著就心驚膽。
但是在這里與其對峙的是二月紅,就連千年粽子他都到過,又怎會懼怕這種沒什麼神志的東西呢。
雖然槍支之類的武放在了陳皮的包裹里,但是他邊可是隨帶著下墓所用的工,若是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罷了,靠著周圍那些茂的樹叢,肯定是能跑得掉的。
只是陳皮他們躲的地方并不遠,他要是不把這個怪打退,它恐怕就該攻擊其他人了,不說別的,八爺和丫頭都手無縛之力,若是真的被追上了,恐怕他們本就護不住。
憑二月紅的實力,想要跑路很簡單,但若是要把對方擊退,那可就有些棘手了,畢竟他上的工都沒什麼攻擊,唯一一把好用的鏟,在對方的利爪下也顯得不足為道了。
岳綺羅一路飛著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二月紅已經竄上了樹,揮舞著手中的鏟,而那個怪礙于二月紅在樹上,也只能眼兇地盯著他。
“快閃開!”
二月紅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飛過來的紅影,只是他注意到了,樹下的那個怪自然也發現了岳綺羅的到來。
還未待落地,便以極快的速度沖著沖了過去,在它看來就算岳綺羅會飛,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口糧罷了。
看到那個丑陋的生往自己這邊撲來,岳綺羅的眼中閃過一道寒,本來沒想直接取了它的命的,但是既然這玩意兒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了。
了手指,接著一串小紙人便從左邊的袖子中飛了出來,頓時寂靜的樹叢中便只剩下紙人那森的笑聲了。
它們可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在紙人的包圍中,那個怪發出一陣驚人的怒吼,接著便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但是它不過只有一個罷了,孤軍戰哪里能抵擋得住岳綺羅那數不清的小紙人啊,沒一會兒就被這些紙人抬到了空中,就像是當初的陳皮一樣。
見自己的小伙伴解決了這個家伙,岳綺羅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直接運功將對方的生氣吸了過來,在和那個怪之間有一道微弱的紅在閃爍著,若不是二月紅離得近,恐怕本就看不到。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岳綺羅真正出手,這場景比他想象中更是詭異,他倒是有幾分相信齊鐵平常說的胡話了,說不定這岳姑娘真的是那書里吸食氣的妖,再也沒有比這更能說明現在的況了。
再兇猛到底也只是個罷了,就算要吸收它的氣,也用不了太長時間,待岳綺羅調好氣息,便看到二月紅沉著一張臉站在自己面前,眼中滿是警惕和防備,瞧著又比在紅府時多了幾分。
“怎麼?你怕了?”這樣的表讓岳綺羅心生不滿,自然語氣也好不到哪去,本來也是難得好心,才回來救二月紅的,結果不但沒收到激,還一副自己要害他們的模樣,真是好心吃了驢肝肺。
“岳姑娘想多了。”
聽到的話,二月紅才反應過來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急忙收起了臉上的表,到底這位是趕過來救自己的,若是再繼續下去,就顯得自己不知恩了,“多謝岳姑娘搭救,若不是姑娘來的及時,恐怕我就不好困了。”
這話是真是假他們二人都知道,但是并沒有人有挑破的意思,當時的況,就算岳綺羅不出手,二月紅也是有辦法全而退的,只是若想要把那只怪收拾了,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罷了。
見二月紅平安歸來,其他三人都不松了一口氣,除了丫頭這個忠心丫鬟,恐怕另外兩位是一點都不擔心岳綺羅這個大殺,畢竟他們可都是直面過對方的兇殘的。
丫頭倒是真心擔心自家姑娘,雖然也曾見過岳綺羅出手,只是那不過是兩個人罷了,今天他們面對的可是沒有理智的猛,怎麼想都覺得恐怖。
憂心忡忡的丫頭:自家姑娘那麼弱,要是傷了怎麼辦?
已經不想說話的陳皮:眼瞎人傻沒救了……
“二爺,到底發生什麼了?”到底比那兩個單純的小孩多吃了幾年飯,齊鐵明顯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這完全不像是剛一同并肩作戰完的樣子,倒像是這兩人打了一架似的。
二月紅趁其他人沒注意用余看了一眼後的岳綺羅,搖了搖頭,“沒什麼,八爺你別瞎想了。”
其實不能怪他這麼防備岳綺羅,不論是的來歷還是剛才對付那家伙的手段,都太詭了,正是因為他見過太多沒有辦法解釋的東西,所以他倒是比普通人更了解這些東西的危險。
若是只有他一人也就罷了,老八、陳皮和丫頭可都在呢,要是岳綺羅真的發難,他們可沒有辦法抵擋。
一臉狐疑的齊鐵瞥了瞥二月紅那皺起的眉,心里不以為然,二爺這是以為他傻嗎?很明顯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不然怎麼會兩個人都這麼奇怪。
不得不說,剛才岳綺羅轉回去救二月紅的舉使得在齊鐵心里的變了不,以岳綺羅的本事,若是把他們丟在這里離開,想必本就不會有事,或者不去救二爺,就算真的這樣,也沒有人會說什麼的。
他悄悄地退後了一步,湊到岳綺羅邊,確保二爺聽不到,這才低聲問道,“岳姑娘,你過去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你們兩個都怪怪的?”
岳綺羅聞言不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平常齊鐵看到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躲的遠遠的,今天倒是奇怪了,居然敢湊過來搭話了。
“想知道發生什麼,你一會兒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岳綺羅就沒再搭理他了,橫豎他們想要找到墓的口,還得走這條路,一會兒走到那個怪出現的地方,就能看到它的尸了。
只是剛詭異的事發生了,他們走到那個怪出現的地方,就只能看到周圍打鬥的痕跡,至于其他的卻是什麼都沒有。至于那只怪的尸,更是直接消失了蹤影。
看到這個場景,齊鐵渾抖了抖,“二……二爺,你們剛才真的是把那個怪殺了嗎?”
二月紅的表也不太好,皺著眉走了過去,走到之前怪躺著的地方,檢查了起來,“我之前看過了,它絕對死了。”
由于之前他與那個怪周旋的緣故,地面上的痕跡一片雜,本看不出來什麼,好在那個怪摔落的地方留下不小的坑,不然恐怕他都要以為自己之前是在做夢了。
“它的同伴來過了,”岳綺羅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樹木,冷聲道,“應該有四只。”
“四只?”
齊鐵在驚訝中不喊了出來,這一只都夠恐怖的了,居然還有四只怪,要是他們被圍攻的話,那可就真的危險了,“岳姑娘,你確定嗎說不定是什麼人進山打獵把那個怪抬走了。”
“我們這一路走來,你見過其他人嗎?就連一個都沒有,哪里會有人進山打獵啊。”還未待岳綺羅說什麼,陳皮就開口諷刺道,橫豎他是不怕那東西的,就算長得四不像,也不過是個有有的畜生罷了。
岳綺羅并沒有反駁陳皮的話,樹上的痕跡本就不是人留下的,“你們看一看樹上留下的抓痕,很明顯不是一只留下來的,估計是它的那些同伴借力時留下的痕跡。”
看到這些,岳綺羅倒是對那些怪興趣了,比起之前那只沒有還手之力的怪,之後把它的尸帶走的怪可要厲害多了,它們借力的地方都在樹上一米左右的位置,看樣子倒是蠻有意思的。
聽了的話,齊鐵也湊到樹邊查看起來,果然如此,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抓痕,倒是整齊的很,本就不像是打鬥時留下的。
“那你是怎麼知道有四只的?”他看了半天也只看出來不止一只罷了,實在是不知道從哪看出來有四只的。
“它們留下的氣息告訴我的。”岳綺羅說完就不肯繼續解釋了,這本就是自的本事,就算說什麼,其他人也是理解不了的。
“好了,”二月紅檢查了一圈四周,見沒有其他危險後,便走到他們面前囑咐道,“看樣子它們已經走遠了,周圍并沒有什麼危險,只是既然知道那種怪不止一只,那麼我們就要小心了。若是被圍攻,恐怕就不好困了。”
見大家都很張地樣子,齊鐵也極為配合地接到,“知道了,二爺,我們還是趕找到墓的口吧,我總覺得這片樹林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若是我們繼續在這里逗留,恐怕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