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老八我這是服了,這麼蔽的口你都能發現。”
齊鐵瞪著眼看著地上那塊不起眼的石板,旁邊都是他們剛剛刨出來的土,若不是有二爺在,誰能想到這劉伯溫的墓不但沒有標志,居然連口都是藏在地底下的。
“要是剛才沒有你摔那下,可能我也發現不了。”二月紅笑著答道。
他這說的倒是真話,這片樹林種的都是同一種樹基本看不出來什麼差別,若不是家中的文獻里記錄了大概位置,恐怕他也只能在這里繞圈了。
不得不說,八爺的運氣一向是好的,不過是被石頭絆了一下,居然還讓他摔到了口的上方。
正是他摔倒時的那一悶聲,讓二月紅察覺到這片地面不正常,既然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他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二月紅直接帶著自己的小徒弟挖起坑來。
別看只是拿著鏟在地上刨坑,但是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用好的,費時費力不說,若是一不小心損毀了口,那他們就該哭了。
好在二月紅的直覺還是很準的,齊鐵剛才摔倒的地方下面果然有一大塊石板,只是奇怪的是,這個石板藏在這麼蔽的地方,但是這個石板上居然沒有任何機關。
二月紅上上下下檢查了好幾遍,這才確定這個口是安全的,對自己的本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若是這塊石板有蹊蹺,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好了,我們進去吧,再耗下去恐怕天就要黑了,到時候這片樹林里就更危險了。”
二月紅可沒有忘記之前那只怪的尸被它的同伴弄走的事,要是黑燈瞎火的在樹林里到它們,他們一行人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二月紅:貌似他總是忘記他們帶著一個大殺……
地下的通道并不算寬,勉勉強強能讓一個人通過,二月紅便打頭下去了,接著就是拿著羅盤神神叨叨的齊鐵,岳綺羅則跟在他們後,丫頭也在陳皮的幫助下安全地跳了下來。
陳皮在最後倒也沒忘記先把那塊石板復原,若是讓那些怪順著這里下來,那他們可就真的變甕中之鱉了。
蓋上石板,通道里就更顯得沒有一亮,若不是在下來前二月紅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夜明珠,恐怕現在連往前走都不可能。
和其他盜墓者不同,二月紅家中本就頗有底蘊,像是夜明珠這種下墓必備的東西還是有的,就算真沒有下墓挖兩顆也是可以的。
“二爺,這條道也太長了吧。”
他們從下來之後,就一直順著這條通道往里走,說來也是奇怪,一路上別說是一個機關,就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只是他們如今都已經走了一刻鐘了,別說是墓室,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看到。
齊鐵力本就差,又不像丫頭還有陳皮扶著,走了沒一會兒就不行了,不拽著二月紅的袖子說道。
“這也確實奇怪,”二月紅拿起手中的夜明珠,往前面一照,果然前面還是看不到盡頭的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墓,一般況下是不會有人把地下的通道建這麼長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一路上什麼況都沒有遇到,實在是讓人有些憂心,這可是以智謀名的劉伯溫的墓,要是這麼簡單就讓他們闖進來了,未免也太奇怪了。
一聽二月紅說這里奇怪,齊鐵條件反地拿起手中的羅盤,細細研究起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明明指針已經到這里磁場的干擾了,但是從羅盤上看卻是什麼奇怪的地方都沒有。”
一般況下,羅盤到磁場的干擾就不能用了,但是現在的況實在是讓人驚奇,羅盤的指針到干擾,齊鐵偏偏還能從上面看出來他們這一行并沒有什麼危險,實在是太奇怪了。
聞言,二月紅不皺起了眉頭,停下了腳步,剛才他在夜明珠發出的下看到前面的景了,還是看不到盡頭的通道,若是這時候還看不出來這一切有鬼,他就不是老九門里的二當家了。
“我們在這里歇歇吧,繼續這麼走下去恐怕也找不到墓室的所在。”
說完,他便挨著墻壁坐了下來,好在這里常年不見天日,墻壁上倒是沒有多泥土,當然一層灰還是有的,不過他一個大男人,倒是不在意這些。
齊鐵早就想停下來休息了,一聽這話,急忙挨著二月紅坐了下來,比起二月紅他更不講究這些,連那些灰拍都沒拍就直接一屁坐到了地上,他早就想好了,一出去就把上這服扔了,也顧不上臟不臟的問題了。
和這幾位比起來,岳綺羅就要講究多了,早在二月紅坐下的時候,丫頭就眼疾手快地從包袱里拿出抹布了起來,雖然不能說干凈,但最起碼不至于一抹一層灰。
完後還拿出兩個坐墊放在地上,看這樣子倒不像是來下墓的,齊鐵是從這兩個姑娘上看出來一悠閑。
角了,他不開口吐槽道,“丫頭,要不要這麼夸張啊?你這出來居然還帶坐墊……”
簡直就跟皇帝出巡似的。
“八爺,您和二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了,但是我家姑娘子弱,要是直接坐在地上,萬一著涼怎麼辦。”丫頭一瞪眼,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講究三人組:子弱?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岳綺羅坐在就著丫頭放好的坐墊坐了下來,這就是格外照顧丫頭的原因,對于自己的事,丫頭有時候比自己還要想的周到。
像今天的坐墊,就是丫頭自己帶上的,如今看來是真的帶對了,岳綺羅練功時倒是不怕臟什麼的,但是若讓直接席地而坐,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齊鐵很明智地沒有繼續對上這兩個人。
他可鬥不過這兩位,一個大殺,一個有大殺護著,他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算命先生罷了,惹上了這種人,幾條小命都不夠玩的。
“二爺,你有沒有看出來什麼?”齊鐵把注意力轉到了旁邊思索的二月紅上,開口問道,現在最主要的是能夠從這無盡的通道中離出去。
“沒有,若是機關的話,我還有把握,但是這……”二月紅搖了搖頭,這也是他總是帶著齊鐵的緣故,他通各種機關,但是面對這種況卻是有些棘手。
“八爺,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況像是鬼打墻?”
“鬼……鬼……”其他的齊鐵都沒有聽到,只有一個‘鬼’字一直在他的腦中盤旋著,他本來就偏白的皮現在都開始泛青了。
“不是鬼打墻。”離他們兩個稍遠一些的岳綺羅突然開口說道,“這是陣法,雖然效果與鬼打墻類似,但是卻是活人布下的。”
本來就是道家里的天才,各類陣法都有涉及,早就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尋常,但是即便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破解了這個陣法,這才決定先跟著二月紅他們走一段路看看。
如今看來,劉伯溫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神機妙算、智謀無雙,早就聽聞劉伯溫通各類陣法機關,這條通道恐怕就是他留給後人的第一道考驗。
果然是大名鼎鼎的文公,在里面走了半天,也才理出來一個頭緒,好在知道這位對他們并沒有什麼惡意,不然恐怕就不會輕易跟著走進來了。
“陣法?岳姑娘可有解決的辦法?”二月紅看著岳綺羅那還是面無表的臉,心里有些不自在,之前他還心悸對方的手段狠辣,如今卻要借助對方的幫助,實在是有些尷尬。
“沒有。”岳綺羅從來都是這樣的格,若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絕對不會說的,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是對手是文公,還是得謹慎一些。
“沒有那你還說那麼多。”一直都是小明的陳皮不撇了撇,他就是不喜歡岳綺羅這種危險人,若不是打不過,他早就跟師傅說把趕出紅府了。
聞言,岳綺羅冷冷地看了一眼,手指微,果然兩個小紙人從的袖中飛了出來,直沖著陳皮飛了過去。
“不是吧?又來這招!”陳皮一看到小紙人就條件反地跳了起來,接著便在這狹窄的通道里躲避起來,他可沒有忘記上次那種暈眩的覺,這要是再來一次,他恐怕就直接趴下了。
看到那追著陳皮跑的小紙人,齊鐵驚訝地張大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些會飛的紙人,天啊,幸好剛才他沒有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不然現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到底那是自己的徒弟,雖然欠了點,但也不能不管。
作為一個好師傅,二月紅急忙開口求道,“岳姑娘,陳皮并非有意的,還姑娘饒他一回,這里到底是什麼況我們并不清楚,這樣子跑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