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陳皮一臉哭無淚地說道,他已經在空中飄了半天了,結果都沒有人注意到他,再飄下去他就真的要天散花吐出來了。
眾人:原來你還在空中啊……
二月紅等人把目放在了岳綺羅上,見其正繃著一張臉盯著石柱,顯然并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還是丫頭的膽子最大,走上前去扯了扯自家姑娘的袖子,“姑娘,姑娘。”
“怎麼了?”岳綺羅倒是沒有什麼被打斷的惱怒,橫豎這上面的圖案暫時也破解不了,就算繼續陷進去恐怕也沒有什麼收獲。
“……”丫頭指著還在半空中的陳皮,很明顯是在示意自家姑娘,先把陳皮放下來。
“哦,忘了。”
岳綺羅看了看一臉菜的陳皮,恍然大悟道,是真的沒有忘了陳皮還沒被放下來,畢竟能把對方救下來就不錯了,哪里能想的那麼多啊。
陳皮:所以把我吊了半天只是忘了嗎?
二月紅和陳皮對過之後,最後把這些石頭的位置畫在了隨攜帶的本子上,只是標出位置後,無論他們怎麼看都發現不了其中的聯系,最後還是把本子給了最擅長這些的齊鐵。
“這些位置……”
齊鐵盯著那些圖案看了半天,倒是看出來不東西,這些石頭所在的位置完全是按照易經里面的理論分布的,只是足足有十二個位置,若是不了解設計人的想法,還真的解不出來。
“慢著!那個圓臺上!”
說完,他眼睛發地撲到了墓室中間的圓臺旁,盯著劉伯溫留下的那些文字,細細研究起來,一邊里念叨著一邊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
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落在陳皮眼中,就是不靠譜的代表,他不小聲問道,“師傅,八爺這能行嗎?”
“等著就好。”二月紅倒是一副有竹的模樣,他和齊鐵一同搭檔下墓這麼多次,每次都是在幾人的配合這些逢兇化吉的,雖然齊鐵平日里看著不太靠譜,但是他還是清楚對方的本事的。
奇門八算,可不是說說而已。
比起八爺,他更在意的是站在石柱前皺著眉頭的岳綺羅,之前他就發現了,這位從進來這座墓室就格外關注這幾柱子,他也看過那些石柱上的花紋,跟通道里的一樣,并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只是他也知道岳綺羅這人,不會做無用功的,看來那幾石柱確實有什麼問題,但對方很明顯不想跟他們說明,他也就沒有上去直接詢問。
“算出來了!”突然間,齊鐵一臉興地大起來,就連把本子帶落丟到地上也顧不得了,這可是劉伯溫留下來的謎題啊,他居然解出來了,怎麼能不高興你?
“二爺,就是這幾塊石頭,麻煩您按照上面標的順序,把這幾塊石頭推進去,到時候應該就沒問題了。”齊鐵把本子上畫著石頭位置的那一頁遞給二月紅,囑咐道,他們這里最有把握做這件事的就只有金出的二月紅,至于岳綺羅……
他可沒有膽子敢去使喚對方。
二月紅仔細看了一遍紙上標記的石頭,與齊鐵確定之後,便撐著撐桿又返回了墓頂,他一向對自己的功夫有信心,就算真的發了什麼機關,也能夠第一時間逃離。
況且齊鐵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然原意上去試一試。
果然,按照齊鐵標好的石頭按下去,墓室三側的大門都一一打開了,倒是沒有其他變故。
“我們進去看看吧。”二月紅一躍而下,收起了手上的撐桿,對著其他幾人說道。
既然已經打開了,他們自然是要進去看看的,于是其他四人便跟著二月紅走進了右側的墓室,只是一進去便看見排的書架,倒是真像是圓臺上所刻的那般,里面應該都是劉伯溫留下的書籍。
陳皮和丫頭對這些不興趣,便留在了門口,這里畢竟已經塵封了幾百年了,里面可積了不灰塵。
“看來這劉伯溫當真是手段了得,這些書居然沒有破損。”齊鐵一臉驚喜地翻開了一本記錄各種陣法的古書,里面倒是沒有像他們所料的那般殘破不堪,不知劉伯溫當初用了什麼法子,這些書并沒有因為歲月的侵襲而失去它原有的面貌。
“嗯,看來我們這次并沒有做白用功。”看著這一排排古書,二月紅也很是滿意,他本來就是個好書之人,基本上各個方面的書籍都有涉獵。劉伯溫博覽群書、才華橫溢是出了名的,這里的書倒是都對他的口味的。
這右側的墓室里都是古書,相對的,左側的墓室也是這般,只是書籍的種類不同罷了,左側的墓室里大部分都是四書五經之類用以科舉的書籍,而右邊墓室里的書籍就比較雜了,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基本都有。
“師傅,這里不會真的只有這些古書吧?”畢竟是第一次自己親下墓,陳皮看著那一排排古書不有些失,他還想能淘到點稀罕東西留作紀念呢。
站在旁邊的丫頭也是一樣的表,本就不識幾個大字,自然對這些不興趣。
“看來我們得去里面那間看看了。”二月紅想了想答道,之前他看圓臺上劉伯溫所留的字句,寫明了這里的全部書籍任其取拿,并沒有其他陪葬品,可是他卻是不信這些的,他可不相信劉伯溫當真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了後代,越是聰明人越在意這些後事。
只是他到底是不愿意讓手不行的三人跟著一同冒險的,他走至里面那間墓室前,突然停下了腳步,“里面這間就勞煩岳姑娘陪我走一趟了,八爺你帶著陳皮和丫頭在這里等著,若是有什麼異常,就帶著他們兩個先離開。”
岳綺羅聽了并沒有說什麼,也不希丫頭隨著進去,畢竟走之前曾說過會護好丫頭的安全的,自然不想丫頭跟著一同進去冒險。
從走進這個墓室的時候,就覺得這里有什麼蹊蹺,只是查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想必讓有這種覺的東西應該就在里面這間墓室里了。
“不行!”丫頭一聽要把留在這里頓時就不依了,焦急地大,“我要陪著姑娘!就讓我跟著進去吧!”
旁邊的陳皮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面上的表很明顯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到底并沒有說出來罷了。
“外面等著。”岳綺羅倒是念丫頭的忠心,明知道這里有危險也要陪自己去闖,只是一直是這樣的子,面對這種況就越是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所以只是略帶強地命令道。
果然,一聽岳綺羅的聲音,丫頭整個人就蔫了,之前敢說不過是因為二爺一般況下比較好說話,但面對自家姑娘可不敢反駁,萬一要是惹惱了姑娘把自己趕走,那就不好了。
至于陳皮,則被齊鐵拉到了一邊,他剛才已經算過一卦了,這里面的墓室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的,他們若是跟著進去,不過是拖二月紅和岳綺羅二人的後罷了,還不如就在這里守著,若是二爺他們出事,也能及時救出來。
見八爺把兩個小家伙看住了,二月紅也就不和他們多說了,扭頭與岳綺羅對視了一眼,便邁步往里面這間墓室走去。
說來這里面的墓室建的當真奇怪,一般況下這里應該就是存放墓主人棺木的地方了,但是這間墓室偏偏在里面還套著一個小墓室,因為有遮擋的石墻,他們之前在外面也沒有看到小墓室里的景象。
“這……”二月紅看著小墓室里的景象不停下了腳步,這和他們之前猜想的完全不一樣,倒是旁的岳綺羅眸中閃過一道紅。
“沒想到劉伯溫居然有辦法使自己的百年不腐,果然是千古奇才啊。”二月紅走近墓室中間,不發出嘆,概因為這里面并不是他們之前所想的棺木,而是一位盤膝而坐的老者,想必這就是劉伯溫本人了,若不是他上沒有任何尸氣,他都要以為這是個粽子了。
一向高冷的岳綺羅難得沒有無視對方的話,仔細看了看那仿若真人的老者,話語中難得著一興,“歷經百年,尸不腐,看來他的上必定有什麼能保持狀態的東西。”
若是能夠得到那樣東西,就不必再像過去一般不停渡魂了。
說來這也是修煉功夫里最大的一項弱點,雖然能夠保持自己靈魂不滅,永存于世,但是卻阻止不了的衰敗,本奪去他人的時候,這個就相當于已經死了,若是不使用些手段,恐怕就維持不了的鮮活了。
正是為了保持不腐爛,這才吸食他人氣以供養的,即便最近因為的修為有大幅度的提高,不需要像過去那般的大量氣,但偶爾還是要犧牲一兩個牲口的。
要是能把劉伯溫保持尸不腐的東西拿到手,那就不需要再換了,也不用再繼續搶奪他人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