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姑娘,這尸骨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墓室里的東西并不多,很快二月紅便順著四周的墻壁檢查了一番,最後還是回到了中間的石臺。
之前這上面有劉伯溫的尸,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下面有什麼異常,只是如今那栩栩如生的尸已經變了一堆白骨,便出了下面的刻著的圖案。
“扶我過去看看。”
不是岳綺羅不相信二月紅的本事,只是這古墓的主人實在算是驚才絕艷之輩,又通道家玄學,若不是自得那青雲觀老道士養,又對此道研究頗深的話,恐怕之前那幾座墓室就能把他們幾人困住了。
看了看墻角臉蒼白的紅子,二月紅一抿角,并沒有托大,九門之中最與劉伯溫相契的是八爺,他雖然了解地下的東西,但上之前的那些機關陣法,也只能試試以犯險罷了。
只是,這樣一個不足雙十的小姑娘,又是如何懂得這些的?
邁上的腳一頓,便又向墻角走去。
岳綺羅的材比起同齡子還要高上半頭,靠在二月紅上倒是不顯得突兀,只是如今他們二人上的一襲紅衫早就已經蒙上了灰塵,即便二人容貌皆是上品,也顯得有幾分狼狽。
走到石臺前,二月紅并沒有放下岳綺羅,只是扶著對方的肩膀,方便其查看石臺上鐫刻的文字。
“這劉伯溫倒真是個怪人,”看完石臺上的字,岳綺羅對這位幾百年前的奇人更萌生了幾分興趣,一個將機關和破解之法都留在自己的墓里的劉伯溫,果然要比那些沽名釣譽之輩有意思多了。
“按照這一路上到的機關,劉伯溫與其是想要困住我們,不如說是想要篩選出來合適的人選來破解這個墓室里所留的機關。”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正是二月紅疑的地方,這一路上都可以算是有驚無險,雖然墓室里的陣法機關都很是玄妙,但是和他以往探過的墓比起來,實在是讓人不到危險。
“不知道。”岳綺羅手了石臺上的刻痕,淡淡地答道。
二月紅:所以你之前說那麼多都是為了什麼……
“那我們要怎麼出去?”二月紅眉頭輕蹙道,雖然他也能看懂石臺上鐫刻的文字,但是卻沒有什麼頭緒,實在是劉伯溫留下的話語太過玄幻,很明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已經知道怎麼出去,岳綺羅也沒興趣繼續研究那些刻痕了,示意二月紅扶著自己靠在石臺上,需要盡快將石里的氣化為己有,不然靠二月紅一人是出不去的,“待我恢復一會兒的。”
二月紅:我都快忘了這位不是普通人了……
可能是岳綺羅那淡定地態度影響到了他,他也安心靠坐在石臺旁閉目養神。
自從進這座山開始,他的神經就一直繃著,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就算他早已經習慣了下墓的狀態,但是到底還是凡胎,既然現在也出不去,還不如歇息片刻。
放松下來,二月紅也能空想一想自己之前發現的奇怪之了。
按照岳綺羅說的,只是一個幾十年前人迫害的大家閨秀,但是這半年來的行為舉止生活習慣實在不像是一個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大家小姐,尤其是這次來文公墓,若不是有其出手,恐怕他們都會栽在這里。
一個知奇門法道家玄學的子怎會是被人困在水井里的千金小姐呢?
更重要的是,到底為什麼會被封印在井下?
思及此,二月紅不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紅姑娘,之前他曾經私下問過八爺,就連八爺都說這位姑娘的道行比他高,倒像是道門出的高人子弟。
道門?
二月紅角不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道觀會收這種脾氣古怪又講究的弟子啊。
自從岳綺羅住進紅府後,府里廚子的手藝真是突飛猛進,實在是這位太挑,偏偏還不肯從外面買,只能磨煉紅府廚子的手藝了。雖然這也導致二月紅飯桌上的菜愈加富,但是也讓其對這位姑有了初步的了解。
這樣挑生活上更挑的祖宗,怎麼可能得了道觀清貧的生活?
“好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岳綺羅的臉上也有了幾分,看上去倒是比剛才狀態恢復了不,撐著石臺站了起來,便打算出手破解這個封閉的室。
二月紅手攔了一下,“已經沒問題了嗎?要不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他還沒有忘記對方剛才慘白的面孔,如今兩人也算是出生死,他也不愿意讓其為此傷了自己。
岳綺羅不習慣地撇過了頭,“沒事,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說完,不心中有些懊惱,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居然因為對方的一句關心,自己就心了,自己還真的被平靜的生活影響到了。
按照石臺上刻著的方法,以指為刃在劉伯溫留下的脛骨上刻下了之前在前廳看到的符文,因為需要人的氣為引,一邊認真地篆刻著,一邊將的氣輸送進去,這都是剛剛從石中吸收的。
只是那塊石到底是能夠保證人的尸幾百年不腐的寶,即便是岳綺羅這樣的道法天才,也沒有辦法將里面的氣全部煉化,只不過才輸送了一刻鐘,好不容易紅潤起來的面容,又恢復了之前的蒼白。
一直站在旁邊保持沉默的二月紅看到這一幕,心里也不到擔心,他實在是怕墓室沒有打開,岳綺羅就直接倒在這里。
只是現在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如果貿然去打斷對方恐怕不但兩個人都出不去,還會害了岳綺羅。
好在完這個陣法并沒有耗費全部的氣,將那一用來擺陣法的骨頭都篆刻完畢,也只不過子晃了一晃,倒是比之前連走路都走不了強了不。
二月紅在岳綺羅子虛晃的時候,就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反正都已經扶著走了半天了,也實在不用避諱什麼。
“沒事,放開我。”岳綺羅神冷然道,當然不能忽略披散的長發下那通紅的耳朵,今天算是最狼狽的一天了,不但需要一個男人扶著走,如今不過是施法一場便倒下了,實在是丟人的很。
聞言,二月紅并沒有再堅持,這位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實在是沒有再傲的了,有個同樣傲徒弟的二月紅,很是明白什麼順。
看著已經被自己刻上符文的白骨,岳綺羅并沒有什麼玷污先人骨的想法,之前也是用骨頭來作為自己的保命之法的,就連自己修煉的法籍也是篆刻在白骨上的,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將手中的六白骨依次石臺上的圓孔,這都是從劉伯溫留下的尸骨中挑選的。
在看到劉伯溫留下的文字時就有預,這位文公恐怕與自己修煉的法籍有關,只是如今人已經死了,除了那塊石并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就算想要查探什麼,也是無可查了。
其實,劉伯溫留下的最後一道墓室于一般人來說就是一條死路,且不說常人得到石就算能夠吸收里面的氣,恐怕也是要去一條命的,但是若沒有氣輸送進篆刻符紋的白骨,本就破不了陣法。
恐怕連他都沒有想到,幾百年後會有一個像岳綺羅這般渡魂為生又懂道法的後人來到這里,不但能夠吸收石里的氣,還能化為己用。
也許這也是劉伯溫一直在等的有緣人,一個能夠看懂墻壁上鐫刻符紋的有緣人,一個能夠看懂自己的陣法并且破解的人。
好在在最後一關,劉伯溫沒有擺這兩位一道,他留下來的破解之法雖然要求苛刻,但是卻是正確的。
這六白骨進石臺,岳綺羅便將頭骨放在了正中央,施法借此催陣法。
轟隆的聲音自石門響起,之前把他們二人困在這一的石門慢慢抬了上去,引得石室浮起一層灰塵。
二月紅見此,眼中浮現一喜,被困住有足足一個時辰了,他實在是擔心跑到外面的齊鐵等人。
“趕快走。”見石臺上的白骨在石門打開後便開始泛黑,岳綺羅心中一陣凜然,厲聲提醒道。
說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拉著二月紅往石門跑去。
雖然不明白岳綺羅在忌憚什麼,但是二月紅也知道此不是久留之地,一反應過來,便順著岳綺羅一同往外跑去。
果然,在二人跑出里面的墓室後,後就傳來一陣坍塌聲,回頭一,之前二人待著的墓室已經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上面不斷有石塊落下,若非他們二人逃得快,恐怕現在早就被淹埋在一片廢墟之中了。
還未待他們松一口氣,腳下也開始晃起來,很明顯這個墓室也要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