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頭頂落下的碎石砸到的二月紅整個人都懵掉了,他出師以來也算是探過幾十個墓,即使里面危機重重,也沒有哪個墓室說塌就塌,難道是因為邊這個人在所以才塌的?
貌似當初把這位挖出來的石室最後也坍塌了。
晦地看了一眼旁面無的紅子,二月紅面一僵,提醒道,“岳姑娘,看來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得盡快逃出墓才是。”
“走吧。”
岳綺羅并沒有毫驚慌的模樣,反而一片淡然,若不是之前耗費了太過力,現在早就可以施法飛出去了。但是現在的況,也就只能跟著二月紅往外跑。
這連接墓室的通道本就狹窄,還時不時有飛落的小石子砸在頭上,實在是煩人的斤,腳下的路本來還算平坦,只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經常會絆一下腳步,他們二人前進的速度也因此減慢了許多。
為了防止他們二人失散,二月紅也顧不上什麼男之防,拉著岳綺羅的手,在落石間穿梭著,他本就是金的一把好手,對于地下的況再是清楚不過了,想要分辨出口的位置倒也不費功夫。
這個凡夫俗子居然沒經過同意就牽的手!
一向不愿與人接的岳姑娘哪里原意就被這樣一個男人牽著走,只是如今的子實在是弱的很,能夠自己走路就不錯了,哪里掙得了練家子的二月紅,憤憤地甩了甩手,見沒有效果,也只能乖乖被其牽著往外跑去。
盯著自己前那個略顯清瘦的影,岳綺羅咬了咬牙,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要冷靜,若是這時候跟他鬧起來,現在的況一個人本就逃不出去。
之前站不穩需要人扶著便也罷了,但是現在對方居然沒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拉的手,這是一向高傲的岳姑娘無法接的。
好吧,其實比起被一個男人牽手,更介意的是這人沒!經!過!!的!同!意!
岳姑娘:才不承認這是傲呢……
與想象中一樣,二月紅的手十分纖長,卻并不像子那般,略顯蒼白的皮下卻是各個分明的骨節,若非現在二月紅牽著的手,岳綺羅本就想象不到這個俊秀到有些相的男子力氣居然這麼大。
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只手,大大的手掌正好包住了自己的右手,曾經之時也曾牽過段三郎的手,卻是與現在完全不一樣的覺。
“嘶……”
也許是因為岳綺羅正在走神的緣故,并沒有注意到前面的石板路上居然有個碗口大的小坑,就這麼一腳踏了進去,果然右腳腕往旁邊一歪,接著就是一陣刺痛從腳腕那里傳到的大腦,本來就生慣養的岳姑娘怎麼可能忍的了,當下不發出一聲痛呼。
雖然通道里不斷有石頭落下的聲音,但是他們二人本來就挨得很近,二月紅自然也聽到了後傳來的呼痛聲,“怎麼了?”
“沒事。”
都快要跑出去了,居然發生這種事,岳綺羅整張臉都黑了,居然在這個凡夫俗子面前崴了腳,一個道法通天的修士居然敗給了一個小石坑,這種時候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崴了腳的。
岳綺羅:雖然姑從來沒過這種罪,但是誓死不在凡夫俗子面前示弱……
岳姑娘的演技實在不到家,再加上從來沒有會過崴腳的疼痛,怎麼可能藏的住自的狀況,只是短短兩個字便讓二月紅聽出了。
好歹也認識了半年多,這位姑是什麼子,二月紅也是有所了解的,要是讓這位自己說出來,恐怕就要惱怒殺人滅口了。
好在他們站的地方雖然不時有灰塵和小石子落下,但是暫時看來并沒有什麼危險,他便蹲下去,將手里的夜明珠靠近岳綺羅的腳踝,還不待岳綺羅拒絕便手挽起了的腳。
果然,那纖細的腳腕已經是一片紅腫,在白皙皮的映襯下顯得有幾分可怖。
他剛才往前跑的時候,也覺到後那一瞬間的停頓,當他的手被往下拉了一下的時候,他便猜到岳綺羅恐怕是崴了腳。
“藥酒都在八爺上,恐怕得出去以後才能給你理,”
二月紅眉頭輕蹙道,本來他們逃出去就已經很匆忙了,如今岳綺羅還傷了腳,恐怕是沒有辦法自己跑出去了,“岳姑娘,你的腳腕傷的不輕,恐怕暫時是沒有辦法繼續走路了。”
聞言,岳綺羅輕抿,心中一陣懊惱,一向看不起這些凡夫俗子,沒想到如今卻是自己拖了後。
“上來吧,我背你出去,”
似乎是發覺對方被自己的話驚到了,二月紅溫聲解釋道,“岳姑娘,你的腳現在走不了,但要是繼續在這里待下去,我們都會沒命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趕逃出去。”
背?
岳綺羅的臉開始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害還是因為憤怒,一雙烏黑的瞳孔盯著面前這個一臉坦然的男子,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拒絕。
這麼明顯的表二月紅自然也看到了,但是現在他也沒時間和這位姑慢慢解釋,他直接背過去,彎腰蹲下,“上來。”
這是完全不把的意愿放在心上啊?一怒火襲上心頭,岳綺羅的臉由紅轉黑,已經看不清的表了,“我自己可以走。”
若非面前這人幾次三番沒有丟下自己跑了,早就直接手了,居然要讓一個凡夫俗子背著逃命,岳綺羅絕對不干。
聞言,二月紅頓了頓,他沒有想到後這一位這麼排斥被自己背著跑出去,只是後面傳來愈加靠近的轟塌聲已經不由得他去考慮這位的心了,“岳姑娘,得罪了。”
說完,他直接拉過岳綺羅的手,將其搭在自己肩上,借此將其馱在了背上,直接扶著的將其背好便往前走去。
“你干什麼?趕把我放下來!”岳綺羅這下是真的被對方的作整懵了,待反應過來後,便立刻掙扎起來。
“岳姑娘,是二月紅魯莽了,若是姑娘不滿,待出去之後,二月紅任姑娘置。”
二月紅并沒有把的掙扎放在心上,事實上因為之前施法損耗了太多氣,岳綺羅上的力氣用在二月紅上就連小孩子都不如。
他也發現了,與其和對方溫和地解釋,還不如直接做了再說。
二月紅:這位姑完全就是說不通……
趴在并不寬闊的背上,岳綺羅一陣氣結,目前的況完全對不利,的力并不足以能夠睜開二月紅的雙臂,第一次覺到這麼無力。
聽到二月紅的話,卻突然不再了,只是角牽起一抹弧度。
岳綺羅:既然你都說任我置了,不做點什麼簡直都對不起我的氣,到底是讓紙人陪他轉風車呢?還是讓紙人夢嚇嚇他呢?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心里很氣這個男人擅作主張,岳綺羅卻沒有想過要把這個人弄死。
被困在墓里的二人正在努力困,已經逃出來的三人也不好過。
之前他們聽從二月紅的吩咐從墓里按原路逃了出來,便一直守在墓室口,焦急地等候著。
只是這都過了一個多時辰了,二爺和岳綺羅還沒有出來,丫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口,急得都快要哭了。
“八爺,姑娘怎麼還沒有出來啊?”丫頭紅著眼眶問道。
“放心吧,有二爺在下面呢,他們一會兒就可以出來了。”
雖然齊鐵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模樣,但是他眉間的輕愁卻是出賣了他,他的心并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這文公墓不同于二爺以往下的墓,墓的主人是那位道法大家劉伯溫,從之前他們遇到的陣法就可以看的出來,這一墓里的機關大部分都與玄學有關,而二爺于此道也不過是一知半解,他實在是擔心他不在下面會出什麼狀況。
不過當他看到雙眼含淚的丫頭時,心里倒是安定了幾分,里面除了二爺可還有那位來歷詭的岳姑娘在,雖然不曾詳細了解對方的本事,但是這一路看來這位恐怕比他那去世的爺爺還要厲害上幾分,若是有相助,二爺想必是能夠安全困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位岳姑娘會不會不管二爺的死活。
思及此,齊鐵的眼眸又深了幾分,他雖然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模樣,但是能在長沙混出一片天地來,他也不是什麼簡單人。
他們與岳綺羅與其說是伙伴,不如說是互相利用,也許還要再加上監視。那位岳姑娘冷心冷肺的人,最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就在此時,一陣陣巨響自墓室里傳了出來,當時三個人的臉就變了,他們都明白這是墓坍塌的聲音,而二月紅和岳綺羅二人有可能會因此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