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岳姑娘雖然已經在紅府住了小半年了,但是他們二人平日里并沒有什麼接,二爺對著這位岳姑娘有尊敬有關心,可更多的是疏離,論親切可能連丫頭都不如。
但是如今兩個人不過是一同在墓底下經歷了一番險難,突然就完全變樣了。
二爺的君子是有目共睹的,如今能夠毫不避諱地幫人家姑娘腳腕,就說明了這位姑娘在他心目中并不再是一個外人了。
丫頭還在這里呢,完全可以讓丫頭去照顧家姑娘去。
若不是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八爺早就撲過去求料了。
作為一個從小需要練功的練家子,二爺也是靠著一道道傷才長如今的模樣的,起碼在理這些小傷的時候,他絕對是沒問題的。
他接過藥瓶,先往自己手上倒了點,抹勻了之後這才對著面前皺著一張小臉的岳綺羅說道,“有點疼,你忍著點兒。”
說完,便一手按在了岳綺羅的腳踝。
“嘶……”
果然,岳姑娘是不知道什麼忍著的,沒有大喊出來還是為了不丟臉,要不是之前做好了準備,都要直接上手把面前的男人拍飛了。
“你腳上的紅腫必須得開,不然恐怕得很長時間才能康復,”二月紅一邊手上用力著,一邊上解釋道,“這里條件有限,我只能給你做一些應急的理,待我們出去之後再做打算。”
“嗯,下山吧。”
岳綺羅看了看自己滿了藥酒的腳踝,低聲說道。
雖然在墓里曾經心中暗自發狠,出來之後一定要讓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好看,但是這人一出來便急忙幫自己理腳上的傷,要是在這時候發難,顯得好像恩將仇報似的。
岳綺羅:險的男人……就是故意害得自己不能報復的……
一直默默在旁邊觀看的丫頭和陳皮總算松了一口氣。
從自家師傅和自家姑娘出來之後,就沒有分一點眼神給他們兩個,他們倒是想上去關心問候一下,但不知為什麼,剛才那兩位之間的氣氛總讓人覺得其他人都不進去的樣子,起碼他們兩個并不想上去惹罵。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運氣不太好,正打算的時候,突然從後撲過來一個黑影,直接沖著站在外圍的丫頭而去。
陳皮本來就與站在一,一聽到後有一道急速的風聲,便拿出了當初在街上和人搶食時的反應力,手將丫頭拉到自己懷中,一個側,果然,一道黑的影子與其肩而過。
“是剛才跑掉的怪!”
齊鐵一看便跟著大喊道,他站得最遠,倒是還有機會從兜里掏出槍支來,只是那個畜生離丫頭他們太近了,他對自己的準頭沒有保證,并不敢輕易開槍。
“該死。”
剛被二月紅扶著站起來的岳綺羅咬牙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的力還沒有恢復,如今腳又了傷,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幾百年來,何曾如今天這般狼狽。
同是紅府出品,二月紅的反應并不比小徒弟慢,一看陳皮已經救下了丫頭,便直接轉像剛才在通道中那般將岳綺羅背在了後,低聲囑咐道,“你抓我的脖子,別掉下去。”
說完,便一手托著後只之人的雙,一手拿出自己之前用來擊退怪的長桿,迎了上去,讓陳皮有機會將丫頭帶遠點兒。
能被二月紅看上的徒弟自然不是凡人,一見自己師傅出手,便急忙拉著丫頭跑到了手拿槍支的八爺邊,“你在和八爺待在這里,注意安全,我過去幫師傅。”
見齊鐵面凝重地點了點頭,他便沒有再廢話,掏出與二月紅相似的長桿,沖了過去,這時候可不比他們之前來的時候,師傅背上還有一個了傷的岳姑娘,難免沒有辦法顧及周全,他必須去幫師傅困。
果然,見陳皮加了戰局,二月紅便漸漸將主權給了他,這個畜生雖然兇猛,但是只有單獨一只罷了,這點攻擊在他們眼中還真的不算什麼。
這樣一個能讓自己徒弟實戰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呢?
他這趟出來除了是為了文公墓里的東西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讓小徒弟出來歷練。
“八爺,現在該怎麼辦啊?”
站在旁邊的丫頭一邊憂心忡忡地盯著還在戰的陳皮,一邊里問著旁邊已經一副悠哉模樣的齊鐵。
齊鐵撇了撇,卻并沒有再把手里的槍收起來,他沖著二月紅的方向示意道,“丫頭啊,既然二爺都放心讓陳皮對付這只怪了,你還擔心什麼啊?沒看二爺還在旁邊看著呢嗎?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他絕對會出手把陳皮救下來的。”
“嗯,我明白了,”
一聽八爺這麼說,再看看那邊格外讓人心安的二爺,丫頭暫時放下心來,也開始查看起自己的狀況,剛才的況實在是太急了,那只怪又離自己那麼近,連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傷什麼的。
“?怎麼會有呢?”
當丫頭到自己胳膊上的時候,便覺手下黏糊糊的,一張開手掌卻是紅一片,當即口而出。
之前已經上上下下檢查過一遍了,自己并沒有傷啊。
一聽到丫頭說自己上有,齊鐵急忙看了過去,見丫頭上并沒有什麼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轉眼便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眼向還在與怪周旋的陳皮去,果然發現一道紅順著陳皮手中的長桿流了下來,看來陳皮的右手果然是了傷。
他低頭看了看還在納悶的丫頭,解釋道,“你胳膊上的恐怕是陳皮的,估計是剛才他救你的時候傷了手。”
好歹人家小伙子為了英雄救都傷了,他八爺怎麼也得給小陳皮表表功啊,我果然是個好人啊。
八爺一邊滋滋地想著,一邊盤算著要是陳皮知道以後恐怕就不會再冷著臉對他了,一想到小面癱欠了自己的人,真不是一般的爽。
果然,一聽這話,丫頭的小臉又重新皺起來了,好不容易稍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那他現在著傷,萬一要是打不過怎麼辦啊?”
“小丫頭,你能不能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陳皮可是二爺唯一的親傳弟子,怎麼會連個畜生都搞不定。”
齊鐵寬道,不知為何他看著丫頭臉上不加掩飾的擔憂,總覺得心里酸酸的。
轉頭不再看這個一心只有那個臭小子的丫頭,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二爺那邊,不過當他看到二爺上一襲紅的岳綺羅時,心里更酸了。
齊鐵:好大的一把狗糧……
他突然有些郁悶,想他齊鐵也算是一清俊小哥,可每次跟著二爺他們下墓,就只能看著這些人一對一對的,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二爺和岳姑娘,陳皮和丫頭,佛爺和副……
呸呸呸,最後一個是什麼鬼,齊鐵就像吃了苦瓜似的,為自己那無休止的腦而到驚悚。
陳皮是有些真本事的,起碼對付一只略有疲態的畜生還是沒問題的,沒一會兒,便見那怪一躍而起,避開了他的攻擊,退到了離他們有五六米的地方。
就算是這樣,陳皮也沒有放松下來,這畜生得很,誰知道是不是在耍詐呢。
沒想到,那怪并沒有像他們所想的那般趁其不備發起攻擊,反而展了一下,對著上方長嘯一聲,那吼聲實在是震耳聾,恐怕方圓十幾里都能聽到了。
不知為何,二月紅等人突然有不好的預。
“不好,它是在召喚它的同伴!”
岳綺羅雖然現在還沒有恢復,但是耳目本就比他人機敏,倒是先于他人聽到了四周傳來的聲音,“大概有十幾只左右。”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臉上的就都被空了,他們只有五個人,丫頭和齊鐵本就沒什麼武力值,岳綺羅和陳皮又著傷,就只有一個二爺還是完好的,但就他一個人,本沒有辦法與十幾只相同的怪戰鬥。
再說,他剛從地底下出來,力本就消耗了不,現在還沒有恢復,背上還有一個岳綺羅,本就施展不開。
“我們先聚在一吧,要是那些怪從四周攻擊,落單就極有可能為它們的獵。”
二月紅也沒有想到他們此次下墓遇到最大的困難居然是來自這些畜生,但他到底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九門二當家,當下便立馬鎮定下來,組織起大家,免得發生不必要的傷亡。
其他人聽了二爺的話,并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聚到了二月紅邊。
這里最為空曠,若是到時候打起來,也不會被限制住手腳。
至于周圍的那些樹,他們之前就已經見過怪爬樹了,傻子才會往樹邊湊呢。
只是那越來越近的奔跑聲卻讓他們的心跳的更加劇烈了,就連寂靜的環境也顯得有幾分恐怖。
“來了。”二月紅的臉一正,低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