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些怪一只只跳出來的時候,那場景遠比他們想象中駭人。
只見十幾只和之前那只怪一模一樣的家伙從四面八方把他們一行五人圍住,泛著綠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就好像在看到口的獵一般。
二月紅當機立斷,將岳綺羅給丫頭讓其扶著,然後自己了肩膀,對後滿臉防備的陳皮說道,“我們有一場仗要打了。你保護好八爺,注意不要輕易傷。”
之前陳皮的手就流了,若是再繼續傷的話,流出來的腥氣恐怕會使得這些畜生更瘋狂的,這里就只有他和陳皮能夠對敵,他們一行人的況確實堪憂。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陳皮輕聲應了一聲,便抬眼瞪著自己面前那只還流著口水的畜生,拿著長桿的右手不自覺地了。
他的後站著的就是八爺,若是他這里出了什麼狀況,八爺也必定會到攻擊,這是師傅給他的任務,他絕對不可以辜負師傅的期。
那群面兇的怪可不會在意他們有沒有什麼計劃,各自找好了位置,便主發起了攻擊,它們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這座山中,無數上山探查的人都曾倒在它們的口下,配合起來自然是十分默契的。
只見由二月紅負責的那半圈,離他們最近的兩只首先沖著二月紅撲了過來,一只沖向了他的面門,而另一只則向著他拿著長桿的手咬去。
扶著岳綺羅的丫頭一見,不開口輕呼出來,之前他們上山被怪攻擊時,早早就被八爺拉走了,并沒有和這些畜生這麼近距離接過,現在離其只有一米的距離,實在忍不住驚呼起來。
“閉。”岳綺羅瞥了一眼,冷聲訓斥道。
聽到自家姑娘的聲音,丫頭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面容清冷的岳綺羅,見其注意力沒有放在自己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姑娘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就算知道姑娘沒有生自己的氣,還是忍不住心中犯怵,總覺得姑娘現在的緒很不好,誰要是撞上去就會死的很慘。
丫頭并沒有猜錯,岳綺羅的心很不好,想想之前在的手下不堪一擊的怪群,再看看面前這群囂張的畜生,的心里就很不痛快。
這要是還能控制小紙人的話,哪里得到這群家伙在這里威脅他們,分分鐘讓它們變烤。
不管岳姑娘心中怎麼想,二月紅面對這兩只明顯沖著自己的怪,面一厲,手中的長桿劃過地面,直沖著自己右手邊的怪打去,擊中一只之後,手腕一轉,手中的長桿直掃面前這只的眼部,聽到其發出一聲哀嚎後,又豎起長桿對著其他在旁邊觀的怪。
這兩只似乎是它們派出來的前鋒,用來試探他們的武力,果然,二月紅這一出手震住了對方,它們互相看了一眼,稍微往後退了半步。
別看它們只是一群不會說話的畜生,但是在這山中待了這麼多年,早已產生靈智,自有一番流的方法,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如今二月紅將兩只前鋒都擊退了,它們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只是這里還有一只和他們手的,它可不會被這一幕唬住。
有那一只怪帶頭,果然其他同伴也不再猶豫,隨之發起進攻。
只見二月紅和陳皮以他們三個為中心,各自以此為半圓揮舞起手中的長桿。
只是比起二月紅,陳皮這個小徒弟就要顯得更為吃力一些,好在他的後還有一個手握武的齊鐵,總是能在他沒有顧及的時候,及時補上一槍,暫時保住了他們這邊的安危。
其實這也要多虧佛爺,每次他們下墓總要帶著齊鐵這位算命先生,但是他的武力值實在是令人堪憂,後來佛爺索就讓副專門時間指導齊鐵用槍,免得他們遇到危險時,八爺沒有還手之力。
此事二月紅也是知曉的,所以便將八爺給了自己小徒弟,一方面陳皮實力有限,估計護不住那兩位子,另一方面,八爺也能幫上一點小忙。
這樣,他也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全力與面前的敵人周旋。
二月紅這邊的況倒還算不錯,每當有怪上前攻擊時,都被及時到來的長桿給擊退了,只是他目前不能移位置,給怪造的傷害并不算嚴重,那些被擊倒的怪都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向著二月紅等人圍了過來。
這樣一波波沒有休止的攻擊,很快消耗了二人的力,漸漸都有一些反應降低,而齊鐵上帶著的子彈已經用完了,但目前為止只擊倒了三只怪而已,其他的都在被擊時快速的閃過,頂多有一些傷罷了。
總之,目前的況對他們一行人來說很不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軍覆沒。
“小心!”就在一只怪咬向二月紅的手臂時,他的子突然虛晃一下,若不是岳綺羅在後面拉了他一下,恐怕他的手臂就要一塊了。
其實剛才岳綺羅就看出來了,二月紅雖然手中還握著長桿,但是手上的作卻漸漸放慢,很明顯力跟不上他的作了。
想想也是,之前他在墓里耗費了那麼多功夫,之前又背了半天,能撐那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所以岳綺羅一早便注意著他這邊的靜,這才在關鍵時刻救下了他。
“多謝。”二月紅沖其點了點頭,卻并沒有放下警惕,將差點傷到自己的怪擊退後,便重新進了戰鬥。
只是這些怪很明顯不是吃素的,二月紅和陳皮的運范圍又有限,完全發揮不了自己的實力,漸漸地,上也開始出現一些傷痕,好在并不是太過嚴重,不影響他們兩個人的行。
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齊鐵三人心中也是焦急不已,現在誰都可以看得出來,若是再長時間拖下去,這兩個人遲早是要倒下的,到時候他們五人就會為那些怪的腹中之了。
再不想出來辦法的話,他們就真的要在文公墓玩完了。
“丫頭,八爺,你們兩個把我圍在中間,不要讓人打擾到我。”岳綺羅突然面凝重地和他們二人說道,說完沒有再解釋什麼,只是走到二人中間,盤膝坐下,完全不顧地上的泥土弄臟了的擺。
只見其從懷中掏出了之前在劉伯溫尸上得到的石,放在面前的地上,起手抉閉目念起了自己修煉的咒語,一道道紅自那染般的紅石頭中飄出,最終落到了的眉間,徹底融了進去。
這也是目前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打算把石全部的氣納,若是幸運的話,也許能恢復一部分能力,有辦法將這些怪打敗。
其實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從得到這塊石的時候,就知道,里面的能量不是短時間能夠吸收的,這可是上萬人的氣,若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真的消散于天地間了。
所以在墓里,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罷了,能夠補回之前其消耗的力就停下來了,即便這樣,這般純粹的氣還是讓其虛弱了一陣子。
如今打算把全部氣都納,無異于與天相爭,一不小心,可能就是他們五人中第一個喪命于此的了,那上萬人的氣,即便活了幾百年,也不敢小看。
只是現在的況容不得再猶豫了,若是二月紅和陳皮兩人敗了,他們五人都會被這些怪吃掉的。
現在的法力已經不能堅持再一次渡魂了,就算可以,暫時也沒有合適的,也就是說,這個要是真的沒了,的魂魄也就要隨之消散了。
橫豎都是一死,岳綺羅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一看岳綺羅的模樣,齊鐵也猜到這是要做什麼,雖然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施展這樣的,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中途有人打擾的話,那就功虧一簣了。
他自然也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立馬對著丫頭囑咐道,“岳姑娘現在不能被人打擾,一定不要讓人影響到。”
丫頭明白過後,面堅定地點了點頭,就這麼守在了自家姑娘邊,還像模像樣地從地上撿起一樹枝,虎視眈眈地看著那些還在不停攻擊的怪。
當然,齊鐵也沒有忘記提醒還在與怪戰鬥的兩人,“二爺、陳皮,你們一定要守住這里,盡量為岳姑娘爭取時間,恐怕我們生還的機會就在這里了。”
說完,他放下了剛才掐算的右手,目不轉睛地盯著還在運功的岳綺羅,雖然他的本事不如這位岳姑娘,但是真有況的話,好歹還能搭上一把手。
“好。”即使是這般境況,二月紅還是一臉沉靜,只是他手中的攻擊更凌厲了幾分,倒是頗為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