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二月紅和陳皮已經盡力攔住那些怪的攻擊,但是他們本就是弱勢一方,在長時間的圍攻中,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不但抵擋的速度慢了下來,還讓一只怪從他們二人的防中找到了一個缺口。
“八爺!閃開!”二月紅大聲驚呼道,只見那只怪直直沖著背對著這邊的齊鐵撲去,馬上那長滿獠牙的大口就要挨到他的背部了。
這時候,無論是二月紅還是陳皮都來不及上前攔住這只怪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怪離齊鐵越來越近。
陳皮眼神一晃,似乎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場景,撇過頭,將打算襲自己的怪飛了出去。
“嘿嘿嘿……”
就在眾人為想象中的一片紅而到揪心時,一聲詭異又森的笑聲傳出,不知為何,幾人都不渾一抖,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
此時的長沙張府。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在安靜的書房響起,只見一臉嚴肅的張副正筆直地站在張府書房門口,眼底卻是一片凝重。
“進來。”
副依言走到書桌前,張啟山正在理這幾天的事務,并沒有抬頭看他,“什麼事?”
“佛爺,剛剛傳來可靠消息,霍家又有十幾個人下了那座礦山。”
即便佛爺沒有看他,但是副還是繃直了,認真地回稟道,他知道佛爺一向關心九門的向,必定會分一點注意力給自己的。
“霍家?”
果然,張啟山一聽到這個消息,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他盯著副那低下的軍帽,問道,“那座礦山雖然是屬于霍家的,但是前前後後他們也搭了不人進去,早就止同族人進去探查了,怎麼又突然有作了?”
“也許是因為霍家繼承人最近在族里的威信力不斷提高,霍當家的地位到威脅,所以才想借著礦山鞏固自己的地位吧。”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件事雖然是霍家自己的事,但是霍家畢竟是九門下三門之首,若是真的發生,恐怕整個九門也會面臨一番風波。
“霍錦惜啊……”張啟山想到下一任霍家的繼承人是誰,不皺起了眉頭,因為與二爺關系好的緣故,所以他也知道這位霍家繼承人的格的。
別看霍錦惜對二月紅一片癡心,與張啟山卻是不對付的。
“最近霍小姐經常前往其他幾家去探另幾門的當家人,似乎是想在上位時得到更多的籌碼。”
副想了想最近一直在蹦跶的霍錦惜,角不了,能夠把自己的目的這麼明明白白表現出來的人,真的適合繼承霍家嗎?
“看好紅府和八爺的堂口,不要讓霍家的波影響到這兩。”張啟山想到外出下墓的好兄弟,連忙吩咐副看顧好紅府和八爺的府邸,這也是他們在離開前拜托的。
副行了一個軍禮,應道,“是,屬下會派人去紅府與管家先生通的,至于八爺堂口的那些伙計屬下也會派人去提醒的。”
如今,二爺不在長沙,紅府的一切事宜便給了在紅府任職幾十年的管家,好在平日里他早已經習慣理這些事,所以紅府并沒有因為當家人不在而有什麼影響。
至于八爺的堂口,還有他的一幫伙計看著,一般人也不會去惹事的。
似乎是從霍家人下礦山聯想到前往文公墓的二月紅等人,張啟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他也知道二爺和八爺的本事,只是這次他們的對手是那位智謀無雙的劉伯溫,若是有什麼變故,那就……
即便擔心自己的好兄弟,但他是長沙的布防,目前最重要的長沙城發生的事,“那十幾個下礦山的霍家人回來了嗎?”
“因為深知礦山的兇險,霍當家這次派去的人都是霍家的好手,只是……”似乎是在為那十幾條生命到可惜,副面沉重道,“沒有一個人回來。”
在聽到霍家人下礦山的時候,張啟山就有預是這樣的結局,但真的聽到還是忍不住心往下一沉,雖然他與霍家的不算好,但是那可都是他們九門中人,失去了誰都不免讓人嘆息。
“看來霍家這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說完這句話,張啟山便讓副退下了。
他要理的事務還有不,霍家的事雖然也嚴重,但是主要的影響還是在霍家部,有他在,必定不會讓這件事在九門中鬧起來的。
其實這也是因為霍家的規矩與其他幾家不同的緣故,霍家的當家一直都是,每次新任當家上位時,都會選定一位繼承人培養,而霍錦惜就是這一任繼承人。
因為家規的原因,霍家每一代的替都是和平過渡的,即便因為各種原因換代,也不會因此見,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霍家人當家的緣故,最後上位後都不會趕盡殺絕。
不過是換個當家人罷了,張啟山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
被張啟山擔心的二月紅等人,此刻還在與那群怪戰。
就在剛才那只怪要傷到齊鐵時,幾十只紙人突然從地上的包裹中飛了出來,聚一個掌的模樣,一邊怪笑著一邊飛向齊鐵的後,然後就這麼一掌將那只怪拍飛了出去。
“這……”聽到後的怪笑聲,齊鐵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居然離閻王爺只有一步之遙。
齊鐵:祖師爺啊,這個世界真是太可怕了,徒孫差點就要去見您了……
危機一解除,他的就一,癱在了地上,完全沒有形象可言,當然在場的人也是知道八爺的脾氣的,并沒有人因此發出嘲笑。
“八爺,我扶您起來。”還是丫頭最為善良,一見八爺癱坐在地上,便急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
至于二月紅和陳皮也停下了手上的作,守在他們三人邊,避免他們再出什麼意外。
他們能夠退下來,還要多虧那些漫天飛舞的小紙人。
只見源源不斷的紙人從包裹中飛出來,聚一個個人高的掌,分別沖向了那一只只圍攻他們的怪,到都是這些紙人詭異的笑聲,在如此靜謐的樹林中,實在是有些滲人。
其實當二月紅看到那些紙人的時候,他就猜到岳綺羅的功力恐怕已經恢復了一些,便提醒陳皮暫時收起攻勢,守到其他三人邊。
至于那些怪,自然有這些小紙人對付,按照他們進來時遇到的況,這些怪完全不是那些小紙人的對手。
“大家圍在岳姑娘四周,一定不要讓那些怪靠近。”
本來他是可以暫時休息一下的,但是當他一低頭看到岳綺羅的狀態時,眉頭一皺,語氣嚴峻道。
其他人一聽到他的話,都將目落在了盤坐在地上的岳綺羅上。
只見那本來就沒有什麼的臉正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不停轉換著,眉頭輕蹙、角抿的模樣,實在讓人心驚,顯然的況并不容樂觀。
那一道道紅還在不斷自地上的石頭中飛出,飄進岳綺羅的眉心,顯然這些停不下來的氣正是導致岳綺羅面詭異的原因所在。
本來想著自己之前已經吸收了一部分氣了,只要運轉功法不要被外干擾,還是有很大的幾率能夠將石的氣完全吸收的。
但是,事的發展并沒有那麼順利。氣的流速很快,完全不是能夠接的范圍,功法運轉的速度完全跟不上那些氣飄的速度,這就導致兩種力量在的在不斷地鬥爭和平衡。
這樣的過程,對于人來說是極其痛苦地,那種覺就好像要把全的筋脈都碾碎一般,若不是岳綺羅早年間為了修煉那部淬煉靈魂的功法經歷過更大的痛苦,恐怕早就敗給了那發自靈魂的疼痛了。
即便的意志足夠堅定,但氣的滲和功法的運轉早就已經不的控制了,只能被地接這兩種力量所帶來的影響,本停不下來,除非真的能夠將石的全部氣都納。
這種況就像古時練武之人走火魔一般,一不小心就好喪命于此,比起那些人,岳綺羅的況更糟糕一些,本就沒有功法全失的可能,若是輸了,便只有死路一條。
二月紅等人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但也知道正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們既然幫不上忙,也只能守住這里,不讓外打擾到。
不得不說,那些小紙人比起他們進這座山時要顯得給力的多,也要殘暴的多。
只見那一個個由紙人聚的大掌分別追著怪扇著,直到一掌一掌扇到那些怪爬不起來,這才給它們一個了斷,直接一掌將其拍碎。
那模糊的景象落在丫頭眼中,使得其整張臉都白了,膽子本來就小,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只能撇過頭不看。
當最後一只怪也被滅了的時候,地上已經攤滿了它們的,分外滲人。
帶頭的怪:早知道會這樣,它就不想著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