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陳文錦的後勤善後工作做的好。
陳家堂口的氛圍還是不錯的。
畢竟大家又不是超雄,也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好日子,安靜日子也是想過的。
曾經他們也有過好日子的,哪怕短暫。
那也是有過好日子的。
還有的本沒有好日子的概念,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
倒鬥這個行業的存在,自然有他的原因在。
從國家層面來說,一群不要命的在地下,反而比地流氓的好。
至禍害不到普通人。
不安定因素,他們會自己解決。
混在人群中反而不好弄。
在民國的時候,不是活不下去的人不會倒鬥,哪怕建國後這一段艱難時期,有很多人活不下去了。
也會從事這個行業。
反正都要死了,不是嗎。
搏一搏還能活。
還有的純粹就是惡,以及想要發橫財的。
能夠及時收手的人也可以過的很好。
就是這種人比較。
陳文錦經手的就有一些是要收手的,他們還有牽掛。
沒有牽掛的都在陳皮手下當伙計。
觀察過,張麒麟救人的時候其實也是有選擇的,總不能人家前腳使絆子,罵人,後腳他就去救了。
他吃了陳家這麼多的飯,腦子還是正常的。
所以這種人不會救。
張麒麟說過他不傻的。
陳文錦同意,是不傻,也沒有比不傻好多。
“你是個天才。”
張麒麟的大餅都吃的不香了,一個孩子罵人真臟,還不如罵臟話呢。
臟話他都不會破防,他會自屏蔽聽不見。
這普通話,殺傷力更大。
其他伙計也覺得難聽。
“堂主罵人都好聽。”
陳文錦笑著舉杯,喝米酒。
清甜的口就是舒服。
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陳文錦舉杯對著父親的方向敬了一杯。
陳皮回應,難得的和。
不下墓的時候,大家都是另外的樣子。
陳皮的伙計都上進的,比如經常跟張麒麟切磋,雖然每次都被踹飛出去,也是樂此不疲。
進步了就有活路。
不過看他拿武的樣子,就知道,他覺得武太輕,不夠手。
陳文錦記得翻越幾座山,就是張家古樓,他可以自己回家去拿。
張家古樓對于別人來說很危險,對于張麒麟其實也是。
不過他比別人多一條路就是他的記憶。
哪怕腦子不清楚了,腳還記得呢。
其實他一個人去更好,或許里面還有恢復記憶的方法,畢竟張家人剛開始可不這樣。
肯定是傳承出了問題。
他們的記憶缺失導致來了傳承的缺失。
再加上時代的變化,肯定有很多東西失傳了,導致他們本就不清楚老祖宗說的是什麼意思。
張麒麟覺得有道理。
不過他一個桿司令,還是覺得委屈的,你看看,陳皮都有伙計。
再看看他,空有族長的名頭,啥也不是。
所以拿一點族里的東西怎麼了,都是他的。
全都是他的。
雖然他對錢不興趣,但是他對武興趣啊。
族長的黑金古刀就是陪葬品啊。
他是族長,他沒有黑金古刀啊。他要自己去拿。
哪怕是桿司令,他也要武。
于是,張麒麟跟陳文錦請假了,他要翻山越嶺找他的刀。
他的記憶中是有那麼一把刀的。
他都懷疑他當族長是為了刀,不對,他沒這麼淺。
反正最近老頭不下墓,張麒麟請假也沒問題,回來了指不定戰鬥力更高了。
果然,某人大晚上就興的去廚房,拿了好幾只烤,大餅,干糧和酒,包袱款款就出發了。
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蔫了吧唧的回來了。
陳文錦不理解:“干嘛這個樣子,怎麼了,你祖宗爬起來罵你了。”
張麒麟:。。。。。
人在無語的時候不但會氣笑,還會打人。
陳文錦很高興,沒人切磋怎麼進步啊。
張麒麟就是進步的刻度表,從他手上學到了很多。
不過這一次,陳文錦的九爪鉤被打飛了,還被砍斷了。
陳文錦眼神不善的看著張麒麟:。。。。
“說吧,你怎麼賠。”
張麒麟默默的掏出一把短刀,至于黑金匕首,他總覺得這個有合適的人,不適合陳文錦。
陳文錦沒想到還有這好,拿著短刀就跑的沒影了。
張麒麟都有點後悔了,想想是救了他就算了。
這個他給瞎子留的。
他那恢復的記憶的不是很好的瞬間,也被陳文錦打了。
真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陳家橫一腳。
要不說人是不經念叨的呢,黑瞎子在找過來的路上,他的啞雷達開啟了。
這貨是啞牌子的定位神。
空閑時間是過的很快的,再多的緒也被陳皮帶著下墓消磨了。
他砍粽子更順暢了。
陳皮還問他:“心不好了,多砍幾個就好了,這個我有經驗。”
他以前心好了下墓,心不好也下墓。
說實話,跟黑背老六差不多。
不過,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腦子不好的。
陳皮還是要臉的,他覺得他比他們聰明多了。
所以張麒麟覺得陳皮和陳文錦這對父很神奇,真的很神奇,比瞎子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