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雲和韓麗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兩人嚇的都不敢,生怕稍有作便會刺激到蘇寫秋,畢竟手中可拿著菜刀呢。
蘇寫秋看把兩人震住了,冷哼一聲,把刀往案板上一丟,正準備看看鍋里煮的什麼?
誰知張倩雲眼疾手快,趁蘇寫秋不備,拿起那把刀,拉著韓麗就往外跑。
等出了廚房,兩人才如釋重負地著氣。
看著跟出來的蘇寫秋,韓麗立刻躲到張倩雲後,里還嗷嗷的驚。
蘇寫秋被吵得腦袋疼,站到廚房門口威脅,“再我就撕了你們的。”
尖聲戛然而止,韓麗驚恐的看著。
昨天還是拿燒火打人,今天竟然拿菜刀,這人莫不是真瘋了?
張倩雲心里清楚,蘇寫秋肯定不是瘋。應該是看韓振宇回來了,有人幫出頭,所以才敢這麼囂張,目的應該是想嚇嚇們。
不想讓蘇寫秋得逞,也不能讓以為自己好欺負,那以後恐怕就不好拿了。
所以舉起手里的刀,故作兇狠的說:“你不要太過分,把我們急了,也會和你拼命的。”
蘇寫秋知道是虛張聲勢,冷笑一聲,一步一步的向走去。
“那什麼樣才不過分?是不是要像以前那樣讓你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把家里的活全干完。
然後把你們一家伺候的舒舒服服,還要拿錢孝敬你們,是不是這樣才不過分?才能如你們的意?”
走到張倩雲面前,頭往前一,指著脖子瘋狂的說:“來來來,不是要拼命嗎?你往這里砍,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咱們仨今天就一起死,正好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張倩雲被得連連後退,手里的菜刀像燙手的山芋。想丟了,可那樣就等于是怕了蘇寫秋。
但又不敢真的和這瘋人拼命。
張倩雲心里特別後悔,如果知道蘇寫秋這麼瘋狂,肯定不會拿菜刀威脅,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而後的韓麗也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在那里嗷嗷喚。
張倩雲眼睛轉了幾轉,把菜刀往地上一丟,捂著哭著跑了出去。
面上是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不知道的還以為了天大的委屈。
韓麗看了一眼發瘋的蘇寫秋,也嚇得跑了出去。
蘇寫秋冷笑一聲,轉走進了廚房,旁邊的籃子里放著幾剛摘的黃瓜。
又掀開鍋蓋,里面燉的蕓豆,鍋邊上了一圈玉米面餅子,還不,應該是剛的,鍋底下的火已經滅了。
蘇寫秋才懶得管,在籃子里拿了兩黃瓜就回了屋。
早晨吃的有些飽,剛才在空間里又吃了不東西,現在還不。
回到屋里,蘇寫秋就把黃瓜放在破舊的炕柜上,等韓振宇回來的時候給他解。
那男人對不錯,既然決定未來幾年要留在村里,那以後免不了還要麻煩他。
所以蘇寫秋準備和韓振宇搞好關系,希改革開放前兩人能和平共。
張倩雲和韓麗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蘇寫秋回了屋,兩人這才悄悄的進了院子。
韓麗看著張倩雲了一個的辮子,問道:“二嫂,你的頭發怎麼辦?”
張倩雲從驚嚇中回過神,惡狠狠的瞪一眼蘇寫秋的房間,才紅著眼眶說:“麗,你把另一邊你幫我剪了吧。”
“好,那我去拿剪刀。”韓麗越看越覺得好笑,但又怕張倩雲生氣,忍著上揚的角去堂屋拿剪刀了。
把張倩雲的頭發剪對稱,兩人又急急忙忙去廚房做飯了。
這兩天是在最南邊的地里干活,離家有些遠,為了不耽誤賺工分,大家都是早晨上工的時候把干糧帶過去,中午就不回來吃了。
但老韓家今天早晨出了那檔子事,就沒來得及準備中午的干糧。
楊蘭花本來讓閨一個人回來做飯的,但現在玉米桿都快有人高了,怕閨一個人不安全,所以就讓兒媳婦一起回來了。
張倩雲怕飯送晚了被婆婆罵,就讓韓麗趕燒火,準備再拌一個黃瓜。
可看籃子里的五黃瓜只有三了,氣憤的瞪了一眼蘇寫秋的屋子,小聲的罵了一句饞鬼。
然後眼睛一轉,對韓麗說:“小妹,你剛才摘的黃瓜被蘇寫秋拿走了兩,這三肯定不夠吃,要不你再去摘兩吧。”
韓麗這才發現籃子里的黃瓜了,騰的一下站起來,眼睛一瞪就準備開罵,但想起蘇雪秋的不好惹,人又悻悻的坐下了。
“二嫂,沒有大的了,就這幾全被我摘了,早晨我看還有幾個的西紅柿也沒了,肯定是被那賤人吃了,等會兒我要告訴娘。”韓麗氣呼呼的說。
張倩雲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是看大哥回來了,有人幫撐腰,所以才裝瘋賣傻,不把家里人放在眼里。”
韓麗不屑的撇了撇,“哼!韓振宇在家里待不了幾天,肯定又要出去鬼混,到時候看還怎麼狂?”
姑嫂兩人不懷好意的相視一笑,心里已經開始琢磨,等韓振宇走後怎麼收拾蘇寫秋了。
兩人把飯做好,就把所有的餅子和菜全部帶去了地里,一點都沒給蘇寫秋和韓振宇留。
蘇寫秋聽到了關門聲,還以為下工了,就從炕上爬起來準備出去吃飯。
誰知道走到院里一個人都沒有,堂屋的門也鎖著。
有些疑,就去了廚房,里面的飯菜味道還沒有散去,但鍋里卻是空的。
到現在蘇寫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走到大門口,看韓麗和張倩雲提著兩個籃子和一個水壺匆匆的往南邊走。
張倩雲回頭看了一眼,還對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蘇寫秋氣的咬了咬牙,不給留飯就算了,連韓振宇的都沒有。
他可是去上工了,今天還是去山上伐木,干那麼重的活,卻連一口吃的都不給他留,這家人的心可真歹毒啊。
蘇寫秋看了下天,太已經到了正南,韓振宇應該也快回來吃飯了。
關上大門,在院里找了一個磚頭,就開始砸堂屋門上的鎖。
別看鎖不大,還難弄開的。
蘇寫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鐵鎖給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