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宇和蘇寫秋回到屋里後,才覺得有些尷尬。
這間房特別小,除了炕,就只剩下一個過道。也沒有窗戶。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關上門更是手不見五指。
韓振宇個子本來就高,隔著門照進來一微弱的,也被他給擋住了。
兩人站在那里,整個房間顯得非常擁。
蘇寫秋用余瞄了他一眼,因為房間里太暗了,只看到他英的鼻梁。
而此時的韓振宇也在悄悄的打量。
以前他對這人一點興趣沒有,有時候還覺得扭扭的很煩。
可剛才聽一口一個我男人,好像也不覺得討厭。
兩個從沒談過的男,像呆子一樣杵在那里胡思想,都沒想起來把油燈點上。
還是蘇寫秋先回過神,聽外面沒有靜了,就去炕柜上找火柴點燈。
“刺啦”一聲響,那盞煤油燈亮起了微弱的亮。
韓振宇不由自主的過去,昏黃的掃在蘇寫秋的臉上,把的眉目照的十分和,連這間低矮仄的土坯房都顯得異常溫馨。
蘇寫秋發現了他的注視,輕輕的側過臉,兩人的目匯在一起。
一剎那間的對視,兩人又立刻移開了目,他們都覺到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
韓振宇假裝鎮定的打開炕柜,連招呼都沒打,就拿著換洗服匆匆的出了屋。
他本打算去後院沖個澡,就看到韓振華提著一桶水從廚房出來,應該也是去洗澡的。
所以他轉走出家門,等到了山腳下的河邊,才重重的舒了口氣。
現在天已經黑了,他了服一頭扎到河里,等憋到極致才從水里出來。
韓振宇現在非常懊惱,他早就知道那人心里有人,也從沒想過和做真正的夫妻。
可剛才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的盯著人看?真是太尷尬了。
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發現?會不會多想?
看來這個家是不能多待了,孤男寡的住一個屋,總歸不方便。
韓振宇準備過兩天就去找大隊長請假。
他這次要跟車去南邊,來回至要20多天,等這趟回來就想法子把那人給弄回城。
可他不知道的是,蘇寫秋本都不想回去。
就算找關系回了城里,也就是去工廠當工人。現在的廠子大部分都是三班倒,真的不想熬夜去干那種日復一日的工作。
如果沒有閻王爺給的補償,在種地和當工人之間選擇,那肯定會選擇回城上班。
但現在不一樣了,房子里有那麼多吃的,再偶爾去上幾天工,足夠過的很舒服了。
現在只想在鄉下過幾年平靜的日子,好好復習功課,等恢復高考的時候就去上大學。
此時的蘇寫秋還不知道韓振宇的打算,正看著那盞煤油燈發呆。
想起剛才兩人對視的那一眼,覺得搞笑的。
但在原主的記憶里,韓振宇是不喜歡的。兩人偶爾談幾句,他的眼神里都著不耐煩。
可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帶著點歡喜。
蘇寫秋心想,難道是今晚的夜太?讓他們倆相互吸引了一下?
雖然上輩子活了28年,可這方面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也經常看電影和小說里的主角談,但畢竟沒有實踐過。
蘇寫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韓振宇有了好,只知道自己不討厭他。
反正兩人已經結婚了,以後就順其自然的發展吧。
如果那男人也愿意,就試著一下。
如果合不來,還像以前一樣各過各的,互不打擾。
韓振宇回來的時候,韓家人正在堂屋里吃飯。
他把洗好的服晾在後院,正準備過去吃點,這時候他屋里的門打開了。
蘇寫秋朝他招了招手,韓振宇停了一下,走過去問道:“你怎麼沒過去吃飯?是他們不讓你吃嗎?”
“吃啥啊?沒看人家都快吃完了,你後娘就沒做我們的飯?等會兒多喝碗涼水,勒腰帶早點睡,睡著了就不了。”蘇寫秋邊在院里大聲嚷嚷,邊拉著韓振宇往他們屋里走。
兩人進了屋,蘇寫秋把門給抵上,就把炕柜上的一個籃子拿了過來。
這個籃子是韓振宇昨天裝燒的,蘇寫秋把搭在上面的棉布掀起來。
里面是厚厚一摞蔥油餅和幾個煮蛋,還有兩小黃瓜,兩個不怎麼紅的西紅柿,是下午在後院摘的。
把籃子放在炕桌上,又從炕柜上拿了一個罐子,里面裝的是下午燒的涼白開。
蘇寫秋拿了一張蔥油餅給韓振宇,“這是我下午做的,快吃吧。”
韓振宇看了看手里那張金黃脆的蔥油餅,又忍不住看向對面那張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他心里突然悸了一下,剛才被下去的那點小心思,現在又搖起來。
“快拿著吃啊,干一天活了,你不?”蘇寫秋看他心不在焉的,把手里的餅塞給他,又開始剝蛋。
韓振宇立刻收回目,低垂著眼簾,拿著手里的餅吃起來。
一張餅剛吃完,蘇寫秋又把剝好的蛋拿給他。
韓振宇沒有接那個蛋,也沒再拿籃子里的蔥油餅。
他看著蘇寫秋說:“你吃吧,大夫說讓你吃點好的補補子,這些餅和蛋留著你慢慢吃,我吃糧就行了。”
蘇寫秋道:“我吃了呀,下午我邊做邊吃,這會還不呢。你趕吃了,等會兒被他們發現又是一頓吵。”
其實是吃的空間里的食,那里每個月可以補充兩次,就算不吃也不會累積。
而且現在的糧食真的很金貴,所以就把這些留給韓振宇,吃空間里的。
韓振宇看不像作假,讓來讓去也不是他的風格,就繼續吃了起來。
蘇寫秋等他吃過飯,和他商量搬出去的事。
“這家人本來就不待見咱們,現在又鬧這樣,如果還住在一起,以後的矛盾肯定也不了。
我想著要不分家吧,咱們搬出去,以後各過各的日子,省的再和他們扯來扯去,還不夠煩人的。”
韓振宇驚訝的看向,怎麼也沒想到會提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