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秋開門開的猝不及防。
楊蘭花幾人也沒想到手里會有子,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楊蘭花被撞倒了,所以子沒打到上,但韓麗和張倩雲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們一個被打到頭,一個被打到肩膀,正蹲在地上嗷嗷喚。
韓振民都被這作驚呆了,愣了一會兒,立刻上前幫忙。
可蘇寫秋怎麼可能會讓他靠近自己,拿子指著他道:“你敢過來,我就喊耍流氓。”
“你…你無恥……”韓振民臉漲的通紅,站在那里一不敢,恐怕被扣上流氓的帽子。
蘇寫秋呸了一聲,看著他不屑的說:“你們不無恥,看我男人不在家,那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子,還是高中生呢,真不要臉。”
楊蘭花聽說兒子耍流氓,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撕的。
蘇寫秋可不敢和赤手空拳的干架,這老娘們膀大腰圓,一年四季的干農活,自己可打不過。
但也沒像以前那樣跑出去求救,如果這次分不家,等韓振宇走後,以後這種事肯定會經常發生。
所以這次一定要把老太婆給鎮住,讓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煩。
蘇寫秋轉去了廚房,先把那一摞碗給砸爛,又一子把鍋給砸了個大窟窿。
楊蘭花聽到廚房的靜,頓時覺得不好。跑過去一看,心疼的差點暈過去。
“你這個殺千刀的小婊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蘇寫秋哈哈大笑著點燃火柴,裝要燒房子的樣子,“來啊,不是要弄死我嗎?那今天我就和你們全家同歸于盡,有你們那麼多人墊背,我死的也值了。”
隨著火柴“呲啦”一聲響,楊蘭花的心了。
蘇寫秋準備往柴火堆里丟的時候,楊蘭花尖著去奪手里已經點燃的火柴。
蘇寫秋故意手松了一下,火柴就到了楊蘭花手里。
抖的手指著蘇寫秋,“你…你這個瘋子……”
蘇寫秋咯咯大笑,然後又惻惻的看著,一字一句的道:“你這次搶走了又怎麼樣?難道你能天天盯著我?晚上不睡覺?
告訴你,我總有一天會把這房子給你們燒了,最好把你們全燒死,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韓振民和張倩雲,韓麗幾人也跑了過來。
看到這樣的蘇寫秋,他們都嚇得咽了咽口水。
楊蘭花盯著看了一會,就沉著臉出了廚房,手里還抓著那盒火柴。
覺得蘇寫秋已經瘋了,燒房子的事肯定能干的出來,所以不敢刺激了。
蘇寫秋等他們進了堂屋,才慢悠悠的回了的房間。
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堂,堂屋里一點靜都沒有。
應該是發瘋的樣子鎮住了那老太婆,但蘇寫秋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依楊蘭花的心機,以後肯定還要想辦法對付,看來今晚就要想辦法把這個家分了。
堂屋里,楊蘭花坐在那里不知想什麼,其余的三人還為剛才的事驚魂未定。
過了好一會,楊蘭花道:“別在這里坐著了,麗,倩雲,你們兩個去燒點水,準備做晚飯吧。”
“娘,鍋都被那賤人砸了,還怎麼燒啊?”韓麗看著蘇寫秋的房間,恨恨的罵道。
“先用砂鍋做。”
等韓麗和張倩雲去了廚房,楊蘭花給小兒子使了個眼,娘倆就去了里屋。
“振民,我看那人是真的瘋了,以前我臉一變,就嚇得渾發抖,現在卻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楊蘭花小聲的道。
韓振民也覺蘇寫秋的狀態不對,那樣瘋狂的眼神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剛才要不是娘跑得快,手里的火柴都已經丟到柴堆上了。
可要說瘋了,韓振民覺得不是。
那人雖胡攪蠻纏,但說話條理分明,罵人的話一套一套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瘋子。
他想了想道:“娘,我覺得蘇寫秋不是真瘋,應該是以前被小妹和二嫂欺負的很了,現在韓振宇回來了,覺得有了靠山,才敢那樣囂張的。”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啦?”楊蘭花不甘心,那50塊錢還沒要回來呢。
那個小婊子剛才還把家里唯一的鐵鍋給砸了。
買那口鍋的時候真是費老勁了,攢了一兩年的票,還托了關系,才好不容易弄到的。
剛才被一子打了個大窟窿,那窟窿還在鍋正中間,補都不好補。
韓振民著雙拳,狠的說道:“娘,先不要著急,韓振宇在家里待不了幾天,肯定又要出去鬼混,等他走了咱們再收拾那個賤人。”
楊蘭花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瞇著那雙三角眼,小聲的嘀咕,“也不知道那50塊錢在他們誰手里,如果在小混混那里,恐怕就沒那麼好拿回來了。”
聽老娘說起那50塊錢,韓振民心疼的滴。
他問道:“娘,咱家還有多錢?我馬上就畢業了,如果留在城里,恐怕需要拿些錢去打點。”
楊蘭花聽說兒子可以留在城里,高興的問:“振民,需要多錢才能留在城里?”
韓振民了兩個手指頭出來,“佩蓮說至要200塊錢,這還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如果沒有他爸媽的關系,我本都沒機會留在城里。”
楊蘭花聽說要那麼多錢,眉頭皺,但也知道,如果真的能進城里的紡織廠,200塊錢也不算多。
猶豫了一會兒,起把里屋的門關上,才小聲的說:
“家里只有50多塊錢了,但還有些老件,是當年鬥地主的時候,我和你爹去弄的,過兩天我讓你爹和你二哥去城里的黑市探探路,看能賣個什麼價?”
韓振民聽了眼睛一亮,沒想到他們家還有些家底,他興的問:“娘,你和爹弄的什麼好東西?有多?”
“沒多,前些年鬧荒,你爹去黑市換了幾次糧食,現在只有兩個大黃魚和幾個袁大頭了。”
韓振民眼睛一轉,忙笑著說:“娘,我對城里悉,要不明天我和爹一起去吧?二哥還要上工,請假不劃算。”
楊蘭花正準備點頭答應。
韓麗突然跑了過來,著急的道:“娘,咱家的怎麼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