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除夕被哭包的哭聲徹底打斷。
有妃嬪別有意味的開口“二皇子可真哭,一天也沒歇幾個時辰,不像長公主,剛生下來就算是被打都不哭。”
“還別說,長公主跟二皇子的格有些相反。”
“二皇子格,皇後不但要哄二皇子,還要勞後宮諸多事宜,累了。”
眾人視線看過去。
就見皇後接過嚎的二皇子抱在懷里拍著。
可二皇子還是哭哭唧唧。
皇上蹙眉,接過來抱在懷里詢問“二皇子這是哭什麼?”
哭什麼?
鬼知道二皇子哭什麼。
皇上看著娃娃,眼底有失劃過。
倒不是他嫌棄皇後給他生的皇子。
只是有長公主在前,再看二皇子這娃娃本,他就有些失。
“皇上,今日除夕,臣妾想著讓孩子也熱鬧熱鬧好歲,這才讓人抱了前來,這會兒哭鬧許是鬧覺,不如讓嬤嬤抱下去哄睡,也省得壞了您的興致。”
皇上點頭,將二皇子抱給皇後,皇後遞給了嬤嬤。
嬤嬤將孩子抱走後。
皇上這才道“二皇子年,照顧是要仔細些,若皇後真忙不過來,當以二皇子為,至于後宮之事,無關要的,多提拔幾個人便是。”
“臣妾記下了。”
又看了一會兒。
長公主便起告辭。
前腳剛到宮殿。
後腳德公公便親自送來了新年禮。
長公主打開,是一條手串。
抬眼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解釋“這是四眼菩提手串,其中四眼菩提子36顆,寓意“以小見大”赤紅那顆是頂骨舍利子,皇上命老奴送來,給長公主作除夕禮。”
“替本公主謝父皇。”
“是。”
除夕後第一天
皇後請長公主過去。
事務繁忙。
請長公主過去也只是說了幾句話,一起用了午膳,晚膳。
倒是的哭包弟弟,一整天都在陪。
上午哭著陪。
下午哭著陪。
中途累了睡覺的時候,便讓長公主耳子清靜一下。
第二天
皇上親自考核長公主課業。
得到了令他十分滿意的結果。
第三天
長公主皇上之意,去給幾位夫子送禮。
皇上還特允獨自在外逛逛。
長公主便讓人去給其他幾位夫子送了禮。
而則是親自去給太傅和許夫子送禮。
皇上很敬重太傅。
所以
長公主自然要敬他所敬。
得知長公主還要在外逛逛。
太傅便跟一起出了門。
大街上
太傅開口“新年新氣象,百姓能笑,說明今年國不錯,去年冬大雪,死了不人,不知今年狀況如何。”
“區區大雪就死人,只能說明百姓太窮。”
“這誰不知,但富更不容易。”
“本公主曾在一本書上見過一句話,要想富,先修路。”
“修路?”太傅蹙眉。
“路好了,百姓看病,變賣糧食或者營生就更方便,有了錢,冬日下雪不會死冷死,就了很多病亡。”
“如長公主所說,修路倒是個好法子,可國庫的銀子經不起修路。”
所以
蕭國不但百姓窮,國庫也窮。
長公主挲著手里的菩提子沒再說話。
太傅又問“對于國庫銀子之事,長公主有什麼看法?”
長公主從百姓上收回眸看向太傅反問“太傅,如今國庫銀子幾何,所有進項,所有出項,本公主都不知道,太傅問這話,是不是太急切了?”
太傅:“......”
被兩歲的弟子嘲諷了怎麼辦?
太傅面不改一笑“待過些時日,太傅命人將國庫庫況的所有冊子拿來給長公主看看,看完之後再來討論討論。”
長公主也不說他不把自己當孩子,只點了頭同意了。
逛到中午
太傅跟長公主在酒樓用了膳。
酒樓有憐人賣唱,也有先生說書。
先生一開始說的是花國。
傳聞花國有一公主,出生自帶花香,花香更令百花盛開。
因為花國祖上便自認是花仙降世,所以這公主出生後,便十分得寵。
如今花國人人都在傳。
花國得了花仙降世庇佑,會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說書先生說的十分傳神,仿佛親眼見過一樣,他眼底泛著,言語里的羨慕傳染了在座很多客人。
說了花國公主。
他又說起蒙原八王子,這蒙原八王子五月能坐,八月能站,一歲賽馬,兩歲便能百步穿楊,三歲能獵大蟲......
說書先生繪聲繪。
客人崇拜的連連好。
“來人。”長公主輕喚。
“主子。”
“去查查這位說書先生,看他是不是蕭國人,若是,嚴懲。”
“是。”
“長公主為何要嚴懲說書先生?”太傅問。
“蕭國地大博不吹捧,吹捧別國倒是彩十足,此等外之人,該懲。”
太傅解釋“說書先生的傳神繪講是吃飯的手段。”
“若他依舊如此吹捧他國,那就別吃飯了,直接死。”
太傅:“......”
下午
太傅又與長公主閑逛了一些地方後,便乘坐馬車回了皇宮。
太傅回到太傅府時,一臉的疲倦。
許夫子問他“爹怎麼累這樣?您都跟長公主做什麼了?”
太傅失笑“爹年邁,與年的長公主意見不大和,但長公主又說的十分有道理,爹便覺得有些心累。”
許夫子沒忍住跟著笑了。
除夕假後
長公主的課業又開始了。
與此同時的幾月里
皇宮添了一位皇子一位公主。
任婕妤生下三皇子。
麗人生下四公主。
皇上讓人賞賜後都只去看過一次。
而皇後生的二皇子也被賜名蕭策。
四位皇嗣,長公主依舊獨得圣寵。
長公主兩歲半的時候。
太傅帶去見了尚書。
尚書掌管六部,事繁多。
太傅因為國庫一事,跟他涉了半年,想讓他教導長公主,尚書都因繁忙推拒了。
太傅無奈,只得讓皇上提一。
尚書這才松口,長公主可隨意觀看六部記冊,但他不會親自教導。
因為他事務繁忙,實在沒有空閑。
很多事,他但凡慢理一刻鐘,便有可能有損國。
太傅自然也知道,也沒強求,能隨意出六部,尚書已經很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