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白很激的繞過桌子走到蘇冉邊,想手握的手想到什麼又瑟回去。
“我記得你!兩年前你給的資和那筆錢救了我們村的所有人一命。”
溫疏白語氣激的說。
“那年A市罕見的下起了雪,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難得一見的景,但是對于我們村來說是災難,村里的設施本就不完善,下雪後就更是災難……”
蘇冉安靜的聽著,第一次知道自己微不足道的善意竟然能救這麼多人。
溫疏白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說當年送來的過冬資很充足,間接救了很多人。
還說了當年給的那十萬塊錢都用在了哪里。
最後就是對表達謝。
蘇冉等他說完之後才笑著說:“那你做的很好呀,而我的善意也落在了真正需要的人上。”
“對了,你剛剛說沒有再繼續當博主了,是為什麼啊我記得你好像還喜歡拍攝的,而且拍出來的風景也很。”
說到這個溫疏白的眼神飄忽,勉強的笑了笑。
“剛剛不是說了嘛,收益不太好,浪費時間的。”
察覺到他可能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蘇冉也不勉強轉移到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
“溫疏白,我回國後沒事干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專門為貧困山區的孩子提供幫助。”
“在今天之前,或者說在沒聽到你跟我說我當年的善舉竟然幫助了這麼多人之前,我都覺得自己是在浪費錢浪費時間。”
“我一直以為做慈善只是做做表面樣子而已,反正有錢人都不把錢當錢,包括于我當年給你的十萬,不過是…我幾天甚至是一天的零花錢而已。”
“其實我還佩服你的。”
倆人像相識許久的老朋友一樣聊了很多。
最後,蘇冉看向他,語氣比前面的都要鄭重。
“溫疏白,我的基金會目前還差一個負責人,你要不要來。”
溫疏白連忙擺手:“不,不行的,我不行的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蘇冉搖搖頭,摁住了他的手。
“沒事的,不是你一個人干,你只需要確保我投的錢確確實實是用在了需要的人上就可以了。”
溫疏白看著摁著自己的手,臉和脖子瞬間紅了。
蘇冉的手指纖細白指尖的溫度帶著涼意和他溫熱的手形了鮮明的對比。
溫疏白慌張的把手了出來,結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
蘇冉看著他的樣子,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作有些僭越,默默地收回手。
“不好意思,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安康村可以是第一個,我前面有看到安康村這邊還是有很多留守兒,我的錢可以讓他們吃飽穿暖有學可上,至不用為錢發愁。”
“也可以讓們不用早早嫁人家。”
說完蘇冉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打開自己的加好友頁面。
“加個好友吧,就算不來,我們也可以是朋友不是嗎?”
溫疏白從口袋拿出手機加上蘇冉的好友。
“好,我會好好考慮的。”
蘇冉收回手機,點點頭:“好,等你消息,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
蘇冉跟溫疏白告別之後就離開了安康村,在就近的鎮上找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後,蘇冉決定去附近的夜市看看買點吃的。
結果一出門跟對面拉著行李箱的商時序四目相對,一陣尷尬,他飛快垂下眼簾,避開了的目。
“你怎麼在這?”蘇冉依靠著門邊笑著看向他。
商時序拿出房卡打開對面房間的門,語速飛快的回答:“出差。”
蘇冉聽到這個回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商時序進門的腳步頓住了,回頭看向。
見商時序回頭看向,蘇冉笑的更歡了,角怎麼都不下去。
“你出差來這出差啊?商氏要破產了嗎?”
商時序一噎,心里的小人扶額,失算了。
“我…我來旅游散心的。”
蘇冉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那四個保鏢,哪個是你的人啊?消息這麼靈通。”
商時序:沒意思,真沒意思!
蘇冉見他這個樣子也懶得逗他了。
“我想去夜市逛逛。”
商時序眼睛一亮,把手邊的行李箱往房間一推,然後立馬把房門關上。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我陪你去。”
然後就走到蘇冉邊站定。
蘇冉笑了一聲,沒說什麼抬腳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商時序傻笑著跟上。
嗯,冉冉果然還是在意他的。
嘿嘿嘿,還關心我。
蘇冉不用回頭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
但不知道的是自己臉上的笑也沒下來過。
倆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原本跟著的保鏢也被蘇冉勒令不許跟著,誰家好人去個夜市後還得跟著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蘇冉可不想為那個萬眾矚目的人。
倆人沿著小吃街買了很多好吃的,走到街尾時商時序兩個手里都拎滿了吃的。
蘇冉手里拿著一串草莓糖葫蘆,悠哉悠哉的邊走邊吃。
最後因為走累了,蘇冉找了個帶椅子的攤子點了份吃的,然後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商時序見此一臉不值錢的笑了笑:“就知道冉冉心疼我。”
說完將手里提著的吃的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一個一個攤開。
最後順勢坐在了蘇冉的旁邊。
“我只是走累了。”
蘇冉翻了個白眼。
商時序將手撐在桌子上看著蘇冉說:
“腳酸不酸?我幫你按按。”
蘇冉踹了他一腳。
商時序黑的子上立馬出現了一個灰的鞋印。
商時序不在意的拍了拍,小聲嘟喃:“從小就踢人,不知道從哪學的。”
蘇冉懶得搭理他,‘哼’的一聲將頭扭向另一邊。
這時隔壁攤子傳來吵鬧的聲音,蘇冉聞聲好奇的看去。
一個男人形高大魁梧,赤著黝黑的上,松垮鼓脹的大肚腩往下垂著,一堆得層層疊疊。
蘇冉閉了閉眼,真辣眼睛就不應該好奇的。
他面孔陋難看,眉眼兇狠凌厲,眼戾氣,滿臉橫在一起,腮幫子向外突出,神蠻橫,渾上下著一地流氓的鄙戾氣。
隔著一個攤子蘇冉都能聽到他那蠻橫鄙的聲音。
好像是在收保護費,聽著聲音越來越近,越近就越大聲吵著蘇冉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