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跟著回到的家。
小孩的家在很偏的位置,已經臨近山腳了,房子背後就是山。
小孩的家是一間一層樓的紅磚平房,外墻上爬滿了青苔 看著已經很久沒人打理過。
但是房子的周圍卻被打理的很干凈,屋旁的一片空地還被開墾了出來,種上了些應季的蔬菜,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很是喜人。
小孩一到家就撒歡似的往家跑,邊跑還邊喊:“我回來了,家里來客人了!”
房屋的門由被人打開,出來了一位拄著拐杖佝僂著腰的老。
小孩見出來趕忙上前去扶著。
然後又進屋子里拿了好幾個板凳出來,放在門前的小空地里。
“姐姐你坐,幾位哥哥也坐。”
蘇冉笑著點了點頭,就近坐在老人家的旁邊。
然後看了一眼後的四個保鏢,眼神示意了一下,四人趕忙坐下。
見們坐下,老便又招呼小孩去倒水。
“阿玉啊,去給客人倒點水。”
“好”
見小孩離開,老重新看向蘇冉們開口問。
“你們是?來這是有什麼事嗎?”
老看著蘇冉有些面生,不解為什麼這樣的人會來自己家。
蘇冉穿著的服料子一看就很好,人生的也白凈,不像村子里的小孩每天不是幫著家里干農活,就是出去瘋玩個個跟包青天似的。
看著有些張的神,蘇冉趕忙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從外地來游玩的,跟你們村委會那個溫疏白是朋友,剛剛跟聊了一下。”
說著看了一眼端著兩杯水出來的小孩。
“知道到有個姐姐考上了高中,然後家里比較困難,我想來了解一下況,合適的話我可以資助們上學。”
老在聽到溫疏白的名字時神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果然干什麼還得是有人。
“你們想了解什麼?”
蘇冉見相信便點了點頭。
蘇冉問了好些問題,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小孩家里的況。
面前的姓李,小孩溫綢玉,姐姐呢溫蘭語,說起來倆人的名字最開始并不是這個,是登記人員登記錯了。
溫家父母嫌改名麻煩懶得改,就留下了這個名字。
後來們的父母在外出務工時出了出車禍,開車的人跑了,當時沒有監控找不到人。
別說賠償了連人都抓不到,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偌大家里,就只剩下婆孫三人彼此依靠。
日常生活開銷都是靠李撿瓶子賣廢品和賣菜來維持。
溫蘭語很爭氣考上了市里的高中,但不管是學費還是生活費對這個家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最後還是全村人給湊了錢,才勉強上了學費,可是每個月的生活費也了家里最大的開銷。
蘇冉了解清楚後,就準備辭離李家去找溫疏白說這個事。
的第一個資助對象找到了。
李見要走還不愿意,想要留在家吃飯,說已經讓綢玉去買菜了。
蘇冉百般推辭,最後還是說出自己找溫疏白有事李才勉強放離開。
離開時保鏢懷里還抱著李剛摘的蔬菜。
不過臨走時李特意囑托蘇冉要下雨了,讓盡快離開。
蘇冉看著眼萬里無雲的天空,笑了一下沒把李說的話放在心里,直接就去村委會那邊找溫疏白了。
剛進村委會的院門就能聽到里面傳來爭吵聲,約約能聽到是溫疏白和他的父親在爭吵。
蘇冉進門的腳步一頓,轉走了出去。
然後又在村子里兜了十分鐘左右才又回到村委會門口。
蘇冉敲門前先在門口觀了一下,見里面沒有聲音才抬手敲門。
“誰?”
里面傳來溫疏白的聲音。
“是我,蘇冉。”
聽到是,溫疏白急急忙忙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怎麼來了?”
蘇冉示意保鏢在門口等著,自己走了借著打開的門走了進去。
找到離門邊最近的椅子坐下,是真累了 下午逛完了一整個村子,雖說前面在李那休息了會。
可是剛剛又實打實的走了十多分鐘,現在已經覺的腳不是自己的了。
抬起手一邊敲打著大一邊抬頭問他:
“昨天我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溫疏白想到了剛剛跟父親的談話,他跟父親說自己想辭掉現在的工作。
結果遭到了強烈的反對,甚至還拿自己之前當博主的事來說。
其實他剛剛看到蘇冉了的,在門口時角暴了。
但什麼都沒說也沒進來,給了他最大的面。
“沒…”
蘇冉也不意外,無所謂的擺擺手。
“沒事,你慢慢想,我今天來不是來催你的,是想跟你聊一下李家的事。”
“李?”
溫疏白有些疑,蘇冉說的這個李是誰?
他有點懵。
“就是那個在山腳下那戶人家,家里就三口人,倆小孩的,一個溫綢玉,還有一個我忘了。”
“聽說是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聽到說前兩句話時,溫疏白就明白了說的是哪位李了。
只是他好奇蘇冉怎麼會知道們。
“哦哦,你說們呀,確實是考上了市里的高中,那孩子績很好學習也很刻苦。”
溫疏白給倒了杯水後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們怎麼了嗎?”
蘇冉喝了口他遞過來的水,眼睛亮亮的閃著細碎的。
溫疏白看著的眼睛忍不住移開目,低頭看向地面。
他覺得的眼睛很漂亮。
如果001在場高低得跟他解釋清楚,蘇冉帶著瞳呢。
“我想資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