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溫疏白很震驚看向蘇冉,這幾人咋認識的,怎麼突然就要資助了。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這是好事,尤其是對李一家是難得的好事!
語氣激的問:“你確定嗎?”
蘇冉抬眉看向他。
這是什麼話,蘇冉說出口的話還能有假。
“當然確定了。”
“我過來找你,是想讓你做中間人,我負責打款,你來細劃這筆錢該怎麼用。”
溫疏白看著顯然有點懵,發出一聲帶著疑的短促的“啊?”
蘇冉見他的神連忙解釋:“我對們的況并不是很悉,我想著你們同村會更悉些,而且我不常來這邊的,或許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也說不定。”
是啊,不是這邊的。
有幸能見一面就很不錯了,他在期待什麼呢。
“好,我會的,到時候我把每一筆錢的使用明細按月發給你。”溫疏白想明白後笑著看向蘇冉說。
“好,那就給你了。”蘇冉也笑著回看他。
溫疏白被這個笑容晃了晃眼,輕咳一聲戰略的轉移話題:“你吃午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蘇冉點點頭,“可以啊。”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蘇冉被嚇得握了拳,視線默默往屋移。
雷聲只持續了一小會,接著傾盆大雨接踵而至。
見雷聲停止,蘇冉才扭頭看向外面。
真下雨了啊,李說的真準。
剛剛還晴空萬里呢,一會兒就大雨傾盆了。
溫疏白從的反應里看出了些什麼。
“你害怕打雷?”
不是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蘇冉“嗯”了一聲,走到門邊將四個保鏢了進來。
廢話,上一世是被雷給劈死的,能不怕嗎。
溫疏白也沒多說,略微聳了聳肩開口:“這雨一時半會應該停不了,要不先去吃點飯。”
蘇冉看了一眼。
確實,雨還大的,看著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走吧,正好了。”
幾人吃飯期間,雨一直不見停反而越下越大了。
見此溫疏白有些擔心,安康村沿河這雨要是再下下去得洪澇了,沿河又靠山的,還得預防山坡。
蘇冉看著這雨也有些擔心,雨天路又多說是泥濘路段,為了安全車肯定是不能開的。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呢。
吃完飯後,蘇冉習慣的拿出手機想看看信息,結果卻發現沒信號了。
蘇冉站起來在客廳四走了走,依舊沒信號。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冉扭頭看向他,神有些嚴肅。
“沒信號了。”
溫疏白一愣垂在側的手默默握了拳,聲音有些抖:“可…可能是下雨的原因,等雨停了就好了。”
這時屋外傳來有人的呼喊聲。
溫疏白上前去把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溫綢玉。
“疏白哥,山…山塌了,,還在里面。”溫綢玉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雨傘都沒來得及撐。
渾被淋的,頭發黏在臉上整個人看著很狼狽。
“什麼,我去喊人,你在這待著。”溫疏白將人拉了進來,自己抬腳就往外走。
蘇冉在這時喊住他,“溫疏白你等等,你們倆個一起去,以救人為主。”
蘇冉來倆個保鏢讓他們跟著溫疏白走。
溫疏白看著跟著自己的兩位大哥,心里一陣悸。
“好,謝謝。”
“不用謝,救人要快去吧。”蘇冉朝他揮揮手,催促著他先去救人。
溫疏白點點頭,帶著倆保鏢離開了。
溫綢玉抬腳也想跟上去,卻被蘇冉攔下。
溫綢玉淚眼婆娑的看著,語氣帶著惶恐和擔憂,
“姐姐。”
蘇冉嘆了口氣,把拉了進來。
“你太小了阿玉,你去只會幫倒忙。我們在這等著好不好,你要相信溫疏白。”
溫綢玉垂下眼沒說話,可整個人都散發著頹然的氣息,
蘇冉拿起桌子上的紙巾給臉,里也不停的安:“沒事的,會沒事的,阿玉你看看找個什麼辦法,你得把上的服換下來,或者是給烘干來,不然要冒的。”
這小孩太過于擔心李,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渾噠噠的。
“沒事的姐姐,過會就干了。”
蘇冉看了看周圍,沒什麼可用的,最後看向了保鏢上的外套。
“你把外套下來,然後你倆去隔間等著。”
保鏢聽話的將外套下放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後走到隔間關上了門。
“阿玉來,你先把服下來。”蘇冉將溫綢玉拉了過來,低聲跟說。
“服不能長時間穿在上,會生病的。”
溫綢玉點點頭,乖乖的下服套上保鏢的外套。
一連過去了一個小時雨還是沒停,但倒是變小了些。
左等右等沒等來溫疏白,卻等來了許多的村民。
村委會地村子的最高,聽村民說安康村除了李那還有多塌方了。
而且還伴隨著洪澇的發生,所以才會有這麼多村民往村委會這邊跑。
蘇冉有些擔心,又讓一個保鏢去探查況。
蘇冉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邊還有倆保鏢跟著,饒是村民們再怎麼好奇,都沒敢上前。
過了會剛剛出去的保鏢也回來了,走到蘇冉邊匯報:“小姐,雨太大了,出村的路被塌方擋住了,車子也泡水了,估計得等救援了。”
蘇冉斂下眉眼,點點頭表示明白,接著又問起李的況。
“救出來了。”
說完保鏢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溫綢玉。
“問題不大,只不過不方便轉移,在附近安全的位置等救援了。”
蘇冉知道這是說給溫綢玉聽的,不方便移大概率應該有骨折,安康村的位置又比較偏僻。
救援過來怕是得有一段時間了。
蘇冉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看,依舊還是沒信號。
決定再等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距離溫疏白出去救援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天依舊暗沉沉的。
們不清楚外面什麼況,救援隊到底什麼時候能進來。
一味的等待不是蘇冉的風格,思索了很久蘇冉還是決定用蘇母顧父那邊的力量,摘下耳環直接摔在了地上。
報警損壞,是最高級別的報警。
蘇冉看向外面沉沉的天空,希蘇母能來到快一些。
其實蘇冉不知道的是,由蘇母親自帶隊的救援隊早就已經在路上了。
在收到安康村發生塌方和洪澇的新聞報道時,蘇母和商時序就給蘇冉發來消息。
久久沒得到回應電話也打不通,倆人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