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萊只是提了個袋子就出了院,本來也就沒什麼東西。由于周末,小鎮醫保還只能周一再來退。
所以蘇萊很快就辦好了手續。
蘇萊沒有急著先回道觀,先去了商業街那邊的小品店,購買了兩瓶香水。
買完噴了噴有點後悔,小牌子的香味不怎麼留香,香味一下就沒有了,又去了超市買了瓶花水。
國產香水留香時間久還防蚊蟲。
順帶又采購了一些零食生活用品,道觀離小鎮還是有些距離的,每次來鎮里順帶補充資已經為了蘇萊的習慣,糧油這些生活必備道觀和糧油米店有合作,不需要蘇萊購買。
看著購車里兩大袋子,真是購一時爽,提東西真的要累死個人。
蘇萊以為會很重,也準備好了力氣。
沒想到一提,嗯?沒有想象中的重量,奇怪,甚至有點輕。但里面可是有洗發水沐浴和水這種特別重的東西。
想到曇緣花,蘇萊了然,真不錯,是個有力氣的人了。
其實只要不涉及到,這朵花真是個好東西。
都是讓往好的方向去改,這種方向的改造再多來些沒有問題。
蘇萊輕輕松松拎著東西上了前往道觀的公,們道觀也算是周圍都小有名氣了,公可以直達,趟數還多。
到了道觀,蘇萊在門口看見了自家姑姑。
“姑姑,你這是要去哪?”
至清道長聽到聲音,愣住了,“你今天就出院了?醫生允許了?”
蘇萊毫不心虛,“醫生說了我只要沒頭暈什麼的,就可以出院了。”
至清道長一臉懷疑,但看著蘇萊面紅潤,態悠然的樣子也只能打消了懷疑。
“道觀了里的朱砂沒有了,我要去鎮上買一點朱砂,早知道你回來就讓你帶了”
蘇萊頭,暗想,和你說了我這個院就出不了了,你才不會讓我這麼早出院。你還是得自己買朱砂。
“那姑姑你去吧,我收拾一下房間。”說完就要拎著兩大袋子往後院走。
“收拾好房間就好好休息,剛出院別太累了。”
至清道長代完就走,道觀現在就和師兄以及師傅三個人,道觀又大,很多事都需要人去做,這也養了至清道長風風火火的子。
蘇萊收拾好了房間和廁所,沒聽姑姑的話,給自己噴一的花水開始在道觀打掃收拾雜。
來到經房,一個看著約40多的中年男正在畫符。
蘇萊湊上去看了看,是平安護符,旁邊還有已經畫好的安神符。
蘇萊在道觀長大的,雖然沒有資格本事畫,但是什麼樣的符對應著什麼樣的功效還是很清楚的。
仔細一瞧,還不是普通的那種,這是專門據請符人的生辰八字來單獨畫的,這種符畫前需要凈壇、定神、敕符加持,工序繁瑣。
最主要是太耗費心神,師叔已經很畫了,有人來求都是拿著基礎平安符給出去。
蘇萊保持安靜,靜靜的在旁邊等師叔畫完才敢出聲喊道:“師叔,我回來了。”
玄清子瞟了一眼蘇萊,一進門他就知道了,“不好好休息跑經房干什麼。”
蘇萊擺著掃帚,努努,示意道,“搞衛生呢,就是出院了,要來和師叔打個招呼,不然你到時候又說我不懂禮貌了”
在信任的長輩面前,總是會忍不住撒。
玄清子佯裝生氣的拍了拍蘇萊的頭,沖著桌子示意:“給你畫的,晚點干了自己來折三角放錦囊里,注意事項你都知道,帶著。”
“啊?給我畫的?”蘇萊有些心疼,兩張專門據的生辰八字定的符,這得耗費多師叔氣神,是明白自己是什麼況的。
“師叔,我錯了...”
“哦?錯哪了?”玄清子一臉好笑,蘇萊從很小的時候就生活在道觀里了,道觀人,他這一生也沒有結婚生子,幾乎是把蘇萊當自己兒養大的。
“...”蘇萊撅著個小,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又不能將自己的真實況給說出來,又不想和師叔說謊。
“好了,還和小孩子一樣,這個翹起的樣子可以掛醬油壺了。”玄清子搖搖頭,不管蘇萊在後山究竟是因為什麼況暈倒的,終究是進了醫院,孩子長大了總歸有自己的心事,安神符和平安符已經是畫好了。
道門中人一般都不會給邊親近之人卜算,蘇萊現在沒事,又有符在邊,玄清子也就安心了。
“肚子了,中午吃包子?”玄清子很做飯,他做飯不好吃,能將就就將就。
蘇萊搖頭,“我炒幾個菜,師叔你剛剛敕符,吃一點好的。”
說完,蘇萊就急沖沖把掃帚遞給師叔,跑到菜園子去摘菜了。
道玄子不慌不忙,接過掃帚就順勢開始打掃經房衛生,比起做飯,他更愿意干打掃的活計。
做飯對蘇萊來講還算輕松,特別是現在被曇緣花改造後的質,待在夏天的廚房都沒怎麼覺到熱,汗也沒流。
系上圍,淘米燜飯,洗菜切。
道觀里是紅磚黃泥改造的新式土灶,還是需要手添柴控制火候。
鐵鍋燒干倒上菜油,放蔥姜蒜香,再把切好的放在鍋里慢慢,加辣椒,再放許的鹽和醬油調味,一道菜就可以上桌了。
小菜就更簡單了,前面同樣的步驟,油熱蔥姜蒜香,放蔬菜,新鮮現摘的小菜都還很,炒放許鹽即可。
簡簡單單就是一桌,考慮到師叔剛畫完符又去給師叔蒸了一碗蛋羹。
給閉關的老道長專門分出了菜打包,一會師叔要送去,一切弄好等姑姑到來就可以開飯了。
做完這一切,蘇萊都沒覺到累和熱。連汗都沒有怎麼流。
直到此刻,蘇萊才真正意義上到了自己不一樣了,和普通人已經開始有了區別。
即使沒有開啟萬人迷質,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