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掛號拍片下來,蘇萊整個人要熱壞了。
無視著周圍人看的奇怪眼神,挨過這最後半天,過去就行了,這也是堅持不摘下口罩的原因。小鎮上人還是有點多,戴個口罩掩耳盜鈴下,沒人認得出。
現在再在醫院等半小時出結果就。
“走吧,下一個科室。”沈斯琛抬頭看了看醫院里的指示牌,確認了呼吸科怎麼走,示意著蘇萊跟上。
“啊?不是拍完片了嗎?”蘇萊一臉懵,醫院大廳是有空調的,但是一些走廊地方是沒有的,現在只想在大廳里老實坐著。
“你不是冒了嗎?走吧。”沈斯琛單手兜,抬手看了看手表,時間還來得及。
“去一趟呼吸科回來片子應該就好了。”
蘇萊不行了,趕忙摘下口罩,“我已經看過了,真的。已經快好了,不需要再看醫生了,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真的不想到走了,更何況沒有冒。
沈斯琛看著蘇萊,口罩摘下,一張清秀好看的臉了出來,眉眼和干凈,不算驚艷,但確是越看越舒服。
蘇萊看著沈斯琛盯著自己,以為他還是不信。睜大了眼睛回著他,彰顯著的真誠,不愿意再東跑西跑了。
“蘇...蘇萊?”一道低沉溫潤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蘇萊順著聲音過去,是穿白大褂的小張醫生,此時正抱著一個盒子站在電梯門口。
張邑看到轉過來的臉,確認是蘇萊,小跑著過來。
“你今天怎麼來醫院了,是哪里又不舒服嗎?”張邑上下打量著蘇萊,“我昨天早上來上班,才發現你已經出院了。”
越不想遇見誰,越來誰。蘇萊默默的又將口罩戴上。
兩天了,那香味還有影響嗎?
“從高摔了下來,來拍個ct檢查一下。”蘇萊悶悶的聲音從口罩底下傳出。
“啊,你沒事吧。”張邑有些張,“幸好你穿的多,真是走運。”
蘇萊一陣無語。
沈斯琛聞言垂眸低笑起來。
張邑才注意到旁邊有一個人,“你是?”
張邑打量著沈斯琛,一剪裁合的米白真短袖Polo,下搭配著淺灰垂冰西。他認得他手上的那款手表,他父親前幾天想購買來著,價值百萬不說,還得排隊。
他們小鎮應該是沒有這號人的。
“蘇萊的救命恩人?”沈斯琛看了眼張邑,沒有想要介紹自己的意思,轉頭低聲詢問:“蘇小姐,我可以這麼介紹自己吧。”
蘇萊想了想,那麼高的高度,要不是沈斯琛確實可能存在骨折這個況,點點頭承認了這個救命恩人的說法。
張邑看見蘇萊點頭,抱著盒子的手一,救命恩人這個說法也太曖昧了點吧。
“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去大廳待著了。蘇萊現在有點熱。”沈斯琛挑眉,他莫名的對這個男的有點不爽,不是很愿意繼續和他搭話。
這話說到蘇萊心里去了,現在真的很熱,朝著張邑點頭示意,就和沈斯琛往大廳走去,想要快點吹到空調。
經過張邑邊,不是記憶中的那個香味,撲面而來的是濃濃的花水味道。
“蘇萊,你不是說,要告訴我香水牌子嗎?”張邑不想這麼快和蘇萊分開,手拉住蘇萊,“我們還沒有聯系方式,加個v好嗎?方便你告訴我。”
蘇萊有點懵,那是客套話,哪來的香水牌子可以告訴。猶豫了下,還是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回頭編一個牌子。
“你掃我,你掃我。”張邑笑了,眼睛彎彎的,“咱們都是一個鎮上的,改天我約你吃飯。”
沈斯琛就這樣看著這場互換微信號的場面結束,沒有開口。
電梯下來,張邑進了電梯。
就在蘇萊掃完準備收起手機後,沈斯琛拿著自己的手機打開二維碼遞到了蘇萊面前,“加個你的救命恩人?”
蘇萊已經熱懵了,只想快點去大廳,機械的重復了掃、申請好友的作,轉頭就往大廳快速走去。
沈斯琛一手著口袋,一手在手機上點擊著同意好友申請。
看著新生的對話框:
【我是蘇小豬】,頭像也很符合名字,一只可的漫豬的形象。
沈斯琛指尖一,移到了那只可小豬圖像上,點擊進去,蘇萊的朋友圈設置了僅三天可見,一片空白。
掩下眼里的憾,他對蘇萊有著好奇心。
慢悠悠的跟在蘇萊後面。
回到大廳的蘇萊到了空調,才覺一切好了起來。這才回過神來,沈斯琛為什麼要加微信?
轉頭看向沈斯琛,試探了開口:“你聞的到我上的味道嗎?”
沈斯琛將手機放回口袋,瞥了蘇萊一眼:“聞的到。”
蘇萊臉一黑,趕忙追問:“很濃嗎?聞到這個味道你有什麼想嗎?”
沈斯琛歪頭,聞到花水味有什麼想?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想?跟你在一起很安心,不用擔心蚊子靠近。”
蘇萊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花水的味道。那看來自己出門前的半瓶花水沒有白噴。
呼出一口氣,蘇萊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特別害怕蚊子。個人怪癖。”
沈斯琛笑了,“知道,你姑姑不是說了嗎。”
蘇萊默默的將口罩摘下,既然知道花水有用,那這些措施就可以取下了。
“救命恩人,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明天我在三清老祖前給你念經保佑你。”蘇萊的心放下來,看著沈斯琛謝道。
這兩次的幫助,雖然有一次是因為他家的司機導致的,但他也手接住了,避免了更嚴重的傷,真的可以稱作救命恩人了。
“行,那你要誠心。”沈斯琛笑了,這個回報有點意思,給他念經嗎?
兩人都笑了起來。
司機停完車走到門診大廳,一下子就看到了兩人。
看到沈斯琛滿臉笑容的樣子,司機腦里突然蹦出一句:
“我跟著爺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他笑得這般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