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凝角彎了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趙嫣什麼視頻？什麼代？我怎麼聽不懂？”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我沒有啊。”
邊說著，忽然湊近，近得他能聞到發間的清香。
“不過我手機里有別的視頻，陸總要看嗎？”
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視頻，遞了過去。
陸京辭低頭，目落在了屏幕上。
剎那間，他的耳朵，騰地一下，整片薄薄的耳廓都燒了緋紅。
“許、霧、凝。”
“你又胡鬧！”
手機里的視頻定格在一瞬，穿著他昨夜留下的襯衫，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那顆小痣隨著呼吸若若現。
許霧凝聲音單純地開始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我點錯了我點錯了，不是這一個。”
了一下屏幕，切換到下一個視頻，將手機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是這個。”
這一次，陸京辭的呼吸明顯更了一拍。
視頻里鏡頭對準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水聲嘩啦啦地響著，門上映著他的廓，是昨夜他……
陸京辭盯著屏幕，耳垂紅得幾乎要滴，他結滾了一下，緩緩抬起眼。
許霧凝正托著腮看他，笑得眉眼彎彎，“陸總，你耳朵好紅。”
他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手，直接奪過的手機，當著的面，刪掉了兩個視頻。
“還有沒有別的？”
許霧凝眨眨眼，“你猜。”
手去搶回手機，指尖剛到屏幕邊緣。
陸京辭驀地攥住了的手腕，力道很重。
“許霧凝，你故意的。”
許霧凝沒掙，反而往前探了探子，含笑地著他，“我說陸總，你真是好冤枉人啊，是你非要看視頻，還要看趙嫣的視頻。”
“我手機里的視頻肯定都是我自己啊，怎麼會有別人呢？”
“我怎麼知道，你看一下我的視頻會臉紅這樣。”
“大白天的，”角的弧度更彎，聲音悄咪咪的，直接倒打一耙，“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兒不宜的東西？臉紅這樣。”
又湊近一點，呼吸幾乎全都落在了他的側臉上，“陸總，你真不正經。”
陸京辭放下手機，指節收了，“許、霧、凝。”
“在呢在呢，不要這麼大聲，我知道我自己許霧凝。”
右手手腕被他的手攥住，許霧凝饒有興致地出左手，指尖去他泛紅的耳尖。
馬上就要到的時候，陸京辭的睫一，又猛地攥住了的左手。
兩只手都被錮住，就在陸京辭以為，終于消停了的時候。
下一秒。
的腦袋驟然近，湊過來，直接吻上了他的。
瓣相的那一刻，陸京辭整個人都愣住了，攥著的兩只手不由得松了幾分。
許霧凝抓住這個間隙，撤開。
笑得張揚又坦，“被我親到了吧？我來之前就說過了，我是過來親你的。”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親。”
“因為我人品不好，我不是好人，我是流氓。”
留下三句話，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包包，就跑沒影了。
門在的後“啪”的一聲被關上。
“記得吃午飯，我親手做的，我走啦！”
辦公室，陸京辭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盯著消失的背影，漆黑的眸幽暗不見底。
門外。
黎釧看著風風火火的樣子，一臉懵，“許小姐，你要走嗎？怎麼跑這麼快？”
許霧凝：“干了不要臉的事，我能不跑嗎？”
黎釧：“……”
想到了什麼，許霧凝停下了腳步，朝黎釧勾手示意，“對了，黎特助，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
等到黎釧再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他家陸總正在慢條斯理地吃飯。
桌上放著一杯所剩無幾的加冰水，而且陸總的臉好像也有點紅。
黎釧愣了下，“陸總，您熱？”
陸京辭沒理會他的話，聲音很冷，“你進來最好是有什麼大事。”
黎釧猶豫再三開口：“陸總，那個……方才許小姐跟我要了車鑰匙，開走了您那輛限量款柯尼塞格。”
他頓了下，繼續說：“上次，許小姐來送飯的時候，開走了您的帕加尼，上上次來送飯的時候，開走了您的布加迪，上上上次……”
“你到底想說什麼？”陸京辭抬眸看他。
黎釧咽了咽口水：“陸總，您一定要吃許小姐送的飯嗎？”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陸京辭靠回椅背上，神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緒。
“畢竟是親手做的，你知道的，子很不好，若是拒絕，又要開始鬧了。”
黎釧咳了一聲：“但是陸總，我昨天和朋友去齋寶樓吃飯，里面的菜品跟許小姐送過來的，完全一模一樣。”
這一次，屋陷了很長很長的詭異沉默。
陸京辭放下筷子，筷子在了桌沿上，發出了極重的一聲響。
黎釧手指一抖，他了解自家陸總的子，他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額間有了細汗，恨不得死自己這總是多的病。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陸、陸總……要打電話，讓許小姐把車還回來嗎？”
“不用，讓開。”
陸京辭打開屜，里面放著一張照片，是學生時代的許霧凝，穿著校服，扎著馬尾，拿著課本笑得明肆意。
“畢竟，五年前，欠我的，不是幾輛車就能還清的。”
“到時候一筆一筆，讓慢慢還。”
往日里的溫雅漸漸褪去，一聲病態低啞的笑聲從他的間漾出。
低垂的睫下，他墨的眸底激起郁森寒的暗，指腹重重地碾過了照片上的人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
他將照片“啪”地一聲叩在了桌子上，又恢復了往常溫文爾雅的樣子，繼續不不慢地吃飯。
再一次目睹了他瞬間變臉的黎釧，不由得頭皮發麻，替許小姐了一把汗。
許小姐啊，你五年前到底做了什麼可怕的事啊？
更要命的是，一年前，你怎麼還突然開始追陸總了？
惹什麼不好，非要惹病啊？
就他那格，你說你招惹他干什麼啊？他還再三地提醒了，讓你別招惹別招惹，本來都要放過你了，你還非要招惹。
這下好了，這要是到時候說不喜歡了，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