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辭他一直就是個圣父啊。”
蘇宛月:“就是啊,雖然你還沒追上陸京辭,但我平常看你倆的相,我一直覺得陸京辭這個人脾氣是真的好。”
“凝凝,這個人好奇怪啊,整個圈子都知道陸京辭不喜歡你,竟然問你們是不是談了,反正很莫名其妙。”
“還說,等結束的時候,過來找你,估計是又想挑釁你。”
“總之,你快來吧,今晚很熱鬧,快!!”
許霧凝笑了一聲,“好好好,我這就去,為你接風洗塵去。”
電話掛斷後。
看向旁邊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媽,“張媽,晚上不用做我的飯啦,我去找朋友玩。”
張媽:“好,許小姐,注意安全啊。”
許霧凝點了點頭,上樓去換服。
……
忘憂酒吧。
繽紛的燈閃爍,音樂的節奏旋律與酒杯的撞聲織在一起。
許霧凝推開包間門的瞬間,蘇宛月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撲過去一把抱住了的腰。
“我的寶貝凝凝,你終于來啦!幾天不見,又了不!”
許霧凝今晚穿了一件墨綠絨吊帶,長發半扎,幾縷碎發垂在肩頭,擺晃時顯出幾分慵懶,冷白如玉的皮在線下格外晃眼。
反摟住了蘇宛月的腰,角彎了彎,“就你會說話!”
蘇宛月嘿嘿一笑。
包間里除了幾個帥哥,剩下的都是老人了,平時沒跟蘇宛月一起玩。
尤其是沙發上翹著二郎的謝逾,從高中時就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此刻見進來,夸張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喲,許大小姐,來坐來坐,我給您讓座,”他彎著腰,嬉皮笑臉的,“我是您的奴僕,您請。”
許霧凝睨了一眼他這個顯眼包的樣子,沒客氣直接坐下了,恰巧旁邊坐著的是江序安。
“凝凝,好久不見了。”
江序安含笑看著,整個人儒雅溫潤,西裝放在一側,只穿著整齊的白襯衫,給人的覺就像是午後暖下的清竹。
與陸京辭非常相似的氣質。
許霧凝眼中漾起笑意:“是啊,好久不見了,學長。”
“都別站著了,快坐下,繼續喝呀!”有人招呼了一聲。
蘇宛月坐到了許霧凝旁邊,眾人紛紛落座,了幾杯酒後,氣氛重新熱鬧了起來。
謝逾突然輕拍了一下桌子,“喝酒沒意思啊,咱們玩真心話吧,怎麼樣?”
蘇宛月:“好稚。”
謝逾挑眉看:“你不稚,那蘇大小姐你自己一個人去坐大人那桌,我們坐小孩這桌。去吧,年人。”
蘇宛月:“……你是不是有病?”
謝逾嘖了一聲:“你才發現?你要是不敢玩你就直說。”
蘇宛月咬牙:“誰不敢玩!”
許霧凝看著他倆跟中學時代一樣的抬杠方式,不由得笑出了聲,被酒嗆了一下。
江序安連忙遞上了一張紙巾,關心地問:“沒事吧?”
許霧凝接過紙巾,搖了搖頭:“沒事沒事,謝謝學長。”
蘇宛月被激起了反骨,站起來,把酒瓶放在了桌面中央,大喊一聲:“來,玩就玩,一起玩!”
周圍人大笑起來,起哄響應,“好好好。”
有人提議,“既然是謝先提出來的,那就讓謝先開始吧。”
“是啊,謝給大家開個頭。”
謝逾看了一眼蘇宛月,發現正瞪著自己,他低笑了聲,“行,那我就開始了!”
話音剛落,他用力一撥,瓶子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瓶口正好指向了蘇宛月。
滿屋子的目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蘇宛月大方得很,聲音干脆利落:“問吧。”
謝逾從沙發上起,對上了的眼睛:“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宛月搖頭:“當然沒有了,因為我想給天下每個帥哥一個家。”
一片哄笑聲響起。
謝逾眸暗了下,很快也跟著眾人笑了。
瓶子又轉了起來,這次好巧不巧,停到了江序安面前。
包間里安靜了一瞬,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學長有喜歡的人嗎?”
江序安沒有猶豫:“有,而且大家都認識。”
不人詫異地抬頭,許霧凝也驚訝地看向了他。
蘇宛月張大,亮起了八卦的眼睛,正想詢問是誰,但想到真心話只能問一個問題,嘆了一口氣。
桌子上的瓶子重新轉了起來,到了下一,指向了又一個人。
謝逾看了一眼蘇宛月的樣子,腦袋往耳邊側了下,低了聲音:“這麼好奇江序安喜歡誰啊?我告訴你,你看手機。”
蘇宛月打開手機,聊天框里只有一句話。
謝逾:“我懷疑這小子暗許霧凝。”
蘇宛月:“?!什麼?你是不是又在胡說八道,我怎麼沒看出來?”
謝逾:“因為你蠢,暗一個人的話眼神藏不住,你接下來仔細觀察,肯定能看出來。”
蘇宛月:“……你才蠢!”
謝逾:“比你聰明。”
兩個人又在手機上開始對戰,打字一個比一個快,噼里啪啦地開始輸出。
就在二人聊天和抬杠的工夫,瓶子又轉了兩。
等到第三的時候,這一次,瓶口轉了幾圈慢了下來,晃晃悠悠地停在了許霧凝面前。
周圍忽然靜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許霧凝追了陸京辭快兩年了,這事兒在圈里誰不知道,雖然屢戰屢敗,從來沒功過,但也沒見放棄過。
現在瓶口指著,問什麼?總不能問吧。而且大小姐脾氣不好,不敢問啊。
蘇宛月合上了手機,太悉家凝凝了,一時也沒想到該問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江序安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認真和的目落在了許霧凝的臉上。
“凝凝,要是追不到陸總,會考慮放棄他,試試其他人嗎?”
……
圣林別墅。
陸京辭推開門,換了鞋走進客廳,別墅里安安靜靜的,沒有電視聲,也沒有零食袋窸窸窣窣的聲響。
猶豫了很久,他問向廚房里的張媽:“張媽,許霧凝呢?在收拾那帽間嗎?”
頓了頓,他的手指僵了下,“還是,因為今早的事生氣了,回許家了?”
張媽搖了搖頭:“沒有啊,陸總,許小姐出去了,去找朋友玩了。”
陸京辭眉緩和了下來,“朋友?哪個朋友?”
張媽想了想,許小姐當時手機開著免提,就在旁邊。
京市有四大家族,分別是陸家,許家,蘇家和江家,好像聽到了電話里好幾個名字。
“陸總,是蘇家小姐打來的,我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喊了一聲:蘇宛月。”
“我還聽到了江總的名字,好像還聽到了一個人名,林什麼。”
陸京辭瞇了瞇眸,臉霎那間沉了下來,聲音冷得就像淬上了一層寒霜:
“江序安?林雲?”
“去見江序安了?”